返回第25章 许父的刁难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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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暑一过,天总算有了点秋意,早晚的风带著凉意,吹得胡同里的槐树叶沙沙响。何大清在聚福楼当管事已经快半个月了,饭庄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半份菜”和“精致配菜”的名声传开了,连附近几条街的人都特意跑来尝鲜。掌柜的看在眼里,对何大清越发信任,不仅让他管著后厨的食材,连採买的帐目也交给他核对,每月给的“帮厨钱”也悄悄加了两个铜板——这是给何雨杨的,自打饭庄改了规矩,这孩子每天放学就来帮忙择菜、分拣小配菜,手脚麻利得很,掌柜的看在眼里,特意多给了份零花钱。

这天傍晚,何雨杨刚把最后一筐小油菜择乾净,何大清就从帐房出来了,手里拿著个油纸包,脸上带著笑:“扬扬,走了,今天掌柜的赏了两串糖油果子,给你和柱子分著吃。”

“谢谢爹!”何雨杨接过油纸包,里面的糖油果子还冒著热气,裹著晶莹的糖霜,甜香扑鼻。他知道,这是掌柜的特意给的,一来是谢他出的主意,二来是赏他这半个月的勤快。

父子俩说说笑笑往家走,何大清正讲著今天饭庄里的趣事——有个老主顾为了抢最后一份半份红烧肉,跟人差点吵起来,最后还是他匀了点配菜才劝开。何雨杨听得认真,时不时插句话,手里的糖油果子被晚风一吹,凉了点,却更甜了。

快到胡同口时,迎面走来一个穿著深蓝色工装的男人,头髮梳得油亮,手里拎著个铁皮饭盒,走路时肩膀挺著,带著股说不出的傲气。正是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

许伍德在城东的机器厂当技工,算是胡同里少有的“吃公家饭”的人,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见了谁都爱搭不理,尤其是对何大清这种“伺候人的厨子”,更是懒得正眼瞧。

可今天,他却特意停住了脚,挡住了父子俩的路。

“这不是何管事吗?”许伍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里带著点酸溜溜的劲儿,“听说在饭庄当大官了?走路都带著风呢。”

何大清知道他性子傲,不想跟他计较,侧身想绕过去:“许大哥说笑了,就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我看是发大財了吧?”许伍德往前凑了一步,故意撞了何大清一下,“走路不看著点?挡著道了知道不?”

何大清踉蹌了一下,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幸好何雨杨扶了一把。他皱了皱眉:“许大哥,你这是干啥?”

“干啥?教训你懂点规矩!”许伍德把脸一沉,伸手就推了何大清一把,“以前见了我点头哈腰的,现在当了个破管事,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告诉你,別以为赚了俩臭钱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端盘子的!”

这一推用了不小的劲,何大清撞在旁边的墙根上,胳膊肘蹭掉了块皮,袖口也被墙角的碎石磨破了个大口子。他顿时火了,攥著拳头就要理论,却被何雨杨拉住了。

“爹,回家吧,柱子还等著吃糖油果子呢。”何雨杨的声音很平静,可眼神却冷得像冰,死死盯著许伍德。

许伍德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又觉得跟个半大孩子置气掉价,哼了一声,故意把脚往何大清刚站稳的地方碾了碾:“算你识相!以后走路看著点人,別挡著贵人的道!”说完,大摇大摆地进了胡同。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他……他太过分了!”

“爹,跟这种人计较啥?”何雨杨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眼破掉的袖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咱回家,別让娘和柱子担心。”

回到家,刘烟见何大清脸色不对,胳膊肘还渗著血,赶紧找来布条给他包扎。何雨柱凑过来要糖油果子,被刘烟瞪了一眼,乖乖地坐在炕边不敢说话。

“到底咋了?”刘烟一边缠布条,一边急著问。

何大清憋了半天,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重重一拍桌子:“他许伍德算个啥东西!不就是个破技工吗?凭啥这么欺负人!”

“算了算了,他那人就这样,眼高於顶的。”刘烟嘆了口气,“你刚在饭庄重了职,別跟他闹起来,传出去不好听。”

“娘说得对,爹。”何雨杨把糖油果子分给弟弟一半,语气淡淡的,“跟他一般见识,掉咱的价。他就是见不得別人好,故意找茬,咱不理他,他自己就觉得没趣了。”

话虽这么说,可何雨杨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许母借东西不成记恨,许父又因为嫉妒故意刁难,这家人的心眼也太窄了。父亲老实本分,被人欺负到头上都忍著,他不能忍。

晚上,何雨柱睡著了,刘烟也打起了瞌睡,何大清还在灯下唉声嘆气地补著破了的袖口。何雨杨假装去院子里解手,悄悄溜出了门。

夜色像墨一样浓,胡同里的狗叫了两声,又沉沉睡去。何雨杨对附近的路熟得很,许伍德在机器厂上班,每天早上都骑自行车去,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永久牌”自行车,就停在工厂后门的车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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