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易中海的「示好」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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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太阳像个没睡醒的老头,懒洋洋地掛在天上,把胡同里的积雪晒得冒起白烟。何雨杨正蹲在院门口劈柴,斧头落下的力道均匀沉稳,木柴裂开的声音清脆利落——这是他练《基础外功》的副產品,既强身健体,又能给家里添柴火,一举两得。

“扬扬,歇会儿吧,手都冻红了。”刘烟端著一碗热薑汤出来,棉袄的前襟被肚子顶得鼓鼓的,脸上带著孕后的温和,“你爹说今天易大爷要来,让你把堂屋收拾收拾。”

何雨杨接过薑汤喝了一口,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指尖的寒意。“易大爷?他来干啥?”他皱了皱眉,心里打了个突。易中海是胡同里的“能人”,在一家洋行做帐房先生,识文断字,又会来事,街坊们都捧著他,说他“公正”“热心”。可何雨杨知道,这人看著面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尤其是那双眼睛,总像在掂量著什么。

“说是来问问你爹,饭庄採买的事。”刘烟擦了擦他溅在袖口的木屑,“你爹当了管事,採买过冬的乾货要经手不少钱,易大爷说他熟门熟路,想帮衬著点。”

“帮衬?”何雨杨冷笑一声,手里的斧头差点劈歪,“我看是想掺和吧。”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隨著易中海特有的、带著几分拿捏的笑声:“大清在家吗?我来串串门!”

何大清从屋里迎出来,脸上堆著笑:“易大哥,快进屋坐!孩他娘,沏茶!”

易中海穿著件藏青色棉袍,领口袖口都浆洗得笔挺,手里提著个纸包,进门就往炕上坐:“看你这院里,柴垛堆得整齐,煤也备得足,日子真是越来越兴旺了。”他眼睛扫过院角的煤堆,又瞟了瞟堂屋墙上掛著的腊肉(何雨杨用空间里的猪肉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托易大哥的福,混口饭吃罢了。”何大清递过菸袋,“您今儿咋得空过来?”

“这不快到冬至了嘛,”易中海接过菸袋却没抽,夹在手里把玩,“我听说饭庄要採买一批过冬的乾货——木耳、香菇、海带啥的,量不小吧?”

何大清点点头:“是啊,掌柜的吩咐了,得备够整个冬天用的,还要给后厨留些好的,说是脚盆鸡那边偶尔会来『视察』,不能太寒酸。”他说到“脚盆鸡”三个字时,声音压低了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何雨杨端著茶进来,正好听见这话,心里的警铃响得更厉害了。脚盆鸡在城里横行霸道,不少商铺为了自保,不得不应付他们的“视察”,实则是变相的勒索。饭庄掌柜让备“好东西”,八成是想討好那些披著人皮的豺狼。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亮,身子往前凑了凑:“大清啊,不是我说你,这採买的活儿可不是好乾的。乾货的水太深,缺斤短两是常事,以次充好更是防不胜防。万一买差了东西,伺候不好那些『贵人』,你这管事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啊。”

何大清的脸色果然变了,搓著手说:“我也正愁这事呢,我一个粗人,哪懂这些?易大哥见多识广,您给支个招?”

“招嘛,倒是有一个。”易中海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我认识个乾货行的老板,是我远房表亲,实在人。你把採买的单子给我,我去帮你盯著,保准物美价廉,还能给饭庄省点钱。你看咋样?”

来了。何雨杨在心里冷笑。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是想插手採买权。乾货採买油水大,易中海怕是早就盯上这块肥肉了,更別说这里面还牵扯著给脚盆鸡“上供”的东西——若是让他掺和进去,將来真出了什么事,背黑锅的肯定是父亲。

“易大爷这心意,我们领了。”何雨杨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著孩子气的认真,“可我爹说,饭庄有规矩,採买得两个人核对,一个人经手不算数。掌柜的特意交代,让我爹和后厨的王师傅一起去,说是『互相监督』。”

他故意把“规矩”“监督”这两个词说得很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易中海,像个不懂事、却偏要插嘴的孩子。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瞥了何雨杨一眼,又转向何大清:“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王师傅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我去搭把手,不也一样?”

“这……”何大清有些犹豫,他性子老实,架不住易中海这么“热心”。

“爹,掌柜的说了,规矩不能破。”何雨杨拉了拉父亲的衣角,语气带著点撒娇的固执,“上次李伙计偷偷帮人带了两斤木耳,就被掌柜的扣了工钱,您忘了?”

这话半真半假,李伙计確实被扣过工钱,但不是因为带木耳,而是手脚不乾净。何雨杨故意提这事,就是为了敲醒父亲。

何大清果然一激灵,想起掌柜的严厉,连忙摆手:“易大哥,对不住了,这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

“罢了罢了,”易中海打断他,脸上又堆起笑,只是那笑没到眼底,“既然有规矩,那我就不瞎掺和了。我也是好意,怕你年轻,做事不周到,让人抓住把柄。”

他说著,目光转向何雨杨,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扬扬啊,你是个聪明孩子,可有些事,不是小聪明能应付的。你爹年轻,在饭庄当管事不容易,得步步稳重,別让人挑出错来,尤其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尤其是跟那些『贵人』打交道,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可能惹祸上身。”

这话听著是提醒,实则是在暗示:何大清给脚盆鸡做饭,本身就踩著雷,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

何雨杨心里冷笑更甚。这是在威胁呢?他仰起脸,笑得天真无邪:“谢谢易大爷关心!我爹可仔细了,每次给那些『贵人』备菜,都要洗三遍手,连葱花香菜都挑得整整齐齐的。掌柜的说了,我爹做事最让人放心!”

他故意把“贵人”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说普通客人,又不动声色地捧了父亲一句,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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