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何雨柱的「小试牛刀」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何雨杨刚把最后一捆柴搬进灶房,就听见胡同口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娘!哥!我回来啦!”
他心里一暖,掀开门帘迎出去——院门口立著个半大的小子,穿著刘烟新做的蓝布棉袄,袖口卷著,露出结实的手腕。这小子比三个月前高了足有半头,肩膀也宽了不少,站在那儿跟棵小树苗似的,竟比自己还高出小半个脑袋。不是何雨柱是谁?
“咋才到?我和娘等你半天了。”何雨杨笑著捶了他一下,入手竟是硬邦邦的肌肉,不像以前那样松垮。
“师傅说我马步扎得稳了,多练了半个时辰才放我走。”何雨柱挠挠头,脸上带著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哥,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师傅说我这是长筋骨呢!”
“可不是长高了,”刘烟从屋里出来,眼眶红红的,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胳膊,“都快赶上你爹了,也壮实了,就是这脸咋瘦了?是不是在武馆没吃饱?”
“吃饱了吃饱了!”何雨柱赶紧摆手,“师傅顿顿给我们熬肉粥,还说我力气长得快,得多吃粗粮长劲儿。”他说著,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师傅给的糖糕,让给娘和哥尝尝。”
油纸包里是几块黄澄澄的糖糕,还带著余温。何雨杨知道,这年头糖金贵,周正国肯给这个,是真疼何雨柱。他给弟弟倒了碗热水:“路上冷吧?快暖暖身子,爹去饭庄了,说晚上请你吃燉肉。”
何雨柱眼睛一亮,捧著水杯猛灌了两口,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哥,我跟你说,我现在能一拳打碎庙里的青砖了!师傅说我再过半年,就能学『猛虎拳』了!”
“学拳是为了强身,不是为了打架,记著没?”何雨杨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严肃起来,“上次让你带的『偏方』,给师傅了吗?”
“给了给了,”何雨柱点头如捣蒜,“师傅说那药好用,还让我谢谢你呢。对了,师傅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年底风紧,夜里少出门』。”
这是在提醒他最近脚盆鸡查得严,夜送物资得更小心。何雨杨点点头:“知道了,你回去跟师傅说,让他也保重。”
兄弟俩正说著话,何大清回来了,手里提著块五花肉,见了小儿子就笑:“柱子回来啦?快让爹看看,哟,这都快认不出来了,跟个小铁塔似的!”
何雨柱嘿嘿笑著,跟父亲说了些武馆的事,说师兄弟们谁扎马步最久,谁出拳最有力,说得眉飞色舞。刘烟在一旁听著,时不时给小儿子夹块糖糕,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吃过晚饭,何雨柱惦记著胡同口的小伙伴,拉著何雨杨要出去转转。何雨杨本不想去,但看弟弟眼巴巴的样子,还是披上棉袄跟他出了门。
胡同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积雪被踩得硬邦邦的,走在上面咯吱作响。何雨柱却像只刚出笼的小鸟,东瞅瞅西看看,嘴里念叨著:“张屠户家的肉铺还开著吗?王大爷的鸟笼子还掛在门口不?”
走到胡同中段,忽然听见一阵吵嚷声,夹杂著孩子的呵斥和老人的哀求。何雨杨皱了皱眉,拉著何雨柱躲在墙根后探头看——只见路灯下,三个半大的小子正围著个乞丐推搡,为首的是胡同东头赵木匠家的三小子,手里抢著个黑黢黢的窝窝头,嘴里骂骂咧咧:“老东西,还敢瞪我?这窝头是你能吃的?”
那乞丐是个瞎眼的老头,穿著件破烂的单衣,冻得瑟瑟发抖,伸出枯瘦的手想去抢:“那是……那是好心人给我的……”
“给你?现在是我的了!”赵三抬手就把窝窝头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碾,“想吃?舔乾净!”
另外两个小子鬨笑起来,推得老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何雨柱的脸“腾”地红了,攥著拳头就要衝出去,被何雨杨一把拉住:“干啥去?”
“他们欺负人!”何雨柱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头被惹毛的小豹子,“师傅说,学武要护著弱小!”
“我知道,但別衝动。”何雨杨压低声音,“你想好了咋做?”
何雨柱没说话,猛地挣开他的手,大步冲了出去,站在那三个小子面前,声音洪亮:“住手!不许欺负人!”
赵三等人愣了愣,看清是何雨柱,嗤笑起来:“哟,这不是老何家的二小子吗?刚从哪儿冒出来的?想管爷爷的閒事?”
“把窝头捡起来,给老爷爷道歉!”何雨柱梗著脖子,胸口起伏著,身上的棉袄被他绷得紧紧的,显露出少年人正在发育的肌肉线条。
“道歉?我看你是找揍!”赵三挥著拳头就冲了过来,他比何雨柱大两岁,平时在胡同里横行惯了,根本没把这个“小矮子”放在眼里(他还不知道何雨柱长个儿了)。
何雨杨心里一紧,刚想上前,就见何雨柱猛地侧身,右手快如闪电,轻轻一拨——赵三那拳头就像打在了棉花上,身子一歪,“哎哟”一声摔在雪地里,半天没爬起来。
另外两个小子嚇了一跳,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来。何雨柱不慌不忙,左躲右闪,脚步稳健得不像个孩子——这是扎了三个月马步练出来的根基。他看准一个小子的胳膊,伸手抓住,轻轻往后一拉,那小子就踉踉蹌蹌地撞在另一个人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三个半大的小子全被撂倒了。何雨柱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却没再动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滚!再敢欺负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赵三等人哪见过这阵仗,连滚带爬地跑了,跑远了还不忘撂句狠话:“你给我等著!”
何雨柱没理他们,转身捡起地上的窝窝头,拍了拍上面的雪,递给瞎眼老头:“老爷爷,给您。”
老头颤抖著接过,嘴里不停念叨:“好人啊……真是好人……”
何雨柱红著脸,从怀里掏出块糖糕(自己没捨得吃的),塞到老头手里,拉著何雨杨就往家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家,关上门,何雨柱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手心里全是汗。“哥……我……我打人了……”他声音发颤,带著点后怕,“师傅说不能隨便动手……我是不是做错了?”
何雨杨看著他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递给他一块毛巾:“擦擦汗。你没做错,他们欺负老人,该管。”
“真的?”何雨柱眼睛一亮,隨即又耷拉下来,“可我把他们推倒了,赵三肯定会告诉他爹……”
“推倒而已,又没打伤。”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对,但记住,下次別这么衝动。能劝就劝,劝不住再动手,而且別下重手,点到为止就行。你学武是为了保护人,不是为了惹麻烦,懂吗?”
“嗯!我懂了!”何雨柱重重点头,眼睛里的紧张散去不少,多了点底气,“哥,我刚才那招叫『顺水推舟』,师傅刚教我的,好用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