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脚盆鸡的搜查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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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的清晨,天阴得像块浸了墨的破布,寒风卷著雪粒,在胡同里呼啸来去。何雨杨刚把空间里新收的白菜搬进地窖,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著嘰里呱啦的喊叫——是脚盆鸡的声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白菜“咚”地掉在地上。这阵子虽然风声紧,但脚盆鸡很少白天闯进胡同搜查,今天这是怎么了?

“扬扬,咋了?”刘烟听见动静,扶著腰从屋里出来,脸上带著担忧。

“娘,您快进屋!”何雨杨一把拉住她,声音发紧,“脚盆鸡来了,像是要搜查!”

“啥?”刘烟脸色瞬间白了,手紧紧抓住何雨杨的胳膊,“那……那地窖里的粮……”

“您別管,我来处理!”何雨杨没时间细解释,推搡著母亲进了屋,“爹呢?”

“你爹一早就去饭庄了,说今天要备不少菜……”刘烟的声音带著哭腔,手抚著肚子,呼吸都乱了。

何雨杨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地窖跑。地窖里不仅有粮食,还有他准备支援老王的药品和几匹细布,更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零件——这些要是被搜出来,一家子都得掉脑袋!

他掀开地窖门,跳下去时差点被土豆绊倒。借著昏暗的光,他手忙脚乱地把藏在暗格里的药品、布疋往空间里收,又把那些拆好的零件一股脑塞进去。空间的入口在他意识一动间张开,眨眼功夫就吞掉了所有“违禁品”,只留下表面那层用来掩人耳目的粗粮和土豆。

“快!都给我仔细搜!一寸地方都別放过!”胡同里传来脚盆鸡的吼声,还有砸门的声音,嚇得刘烟在屋里直发抖。

何雨杨顾不上喘口气,又冲回堂屋,把藏在炕洞里的几张字条——那是老王托他转交的联络地址,也塞进了空间。最后,他看了眼灶台上那罐灵泉水,犹豫了一下,也收了进去,只留下一个空罐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扶著门框喘口气,后背的棉袄已经被冷汗浸透。

“咚咚咚!”粗暴的砸门声响起,伴隨著生硬的中文喊叫:“开门!开门!快开门!”

何雨杨深吸一口气,走到院门口,慢慢拉开门閂。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穿著黄皮军装的脚盆鸡端著枪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对著他的胸口。

为首的是个矮胖的脚盆鸡,三角眼,八字鬍,腰间挎著把军刀,打量何雨杨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你的,什么人?”他操著蹩脚的中文,唾沫星子喷了何雨杨一脸。

“我……我是这家的儿子。”何雨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著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太君,您……您有啥事?”

“少废话!”矮胖脚盆鸡一挥手,“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藏著反日分子!都给我搜!”

身后的几个脚盆鸡立刻散开,像疯狗似的衝进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瓷器破碎的声音、刘烟压抑的哭泣声混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何雨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进屋的脚盆鸡,手悄悄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小匕首——这是他以防万一准备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用,但此刻能给他一点底气。

“太君,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能藏反日分子啊?”何雨杨故意哭丧著脸,“我爹在饭庄当差,天天给太君备菜,我们一家都是良民啊!”

矮胖脚盆鸡根本不理他,走到院角的柴垛前,一脚踹散了堆得整齐的柴火,见里面只有枯树枝,又抬脚踢向煤堆,煤块滚得满地都是。

屋里的搜查还在继续。一个脚盆鸡把刘烟缝了一半的小衣服扔在地上,用枪托戳著炕席,又掀开褥子,没找到东西,气得嗷嗷叫。另一个则在灶房里翻,把锅碗瓢盆摔得粉碎,连水缸都被他用枪托砸了个窟窿,清水哗哗地流出来,在地上积成一滩。

“娘!”何雨杨听见刘烟疼得闷哼一声,忍不住想衝进去,却被矮胖脚盆鸡用枪拦住。

“你的,老实站著!”他三角眼里闪著凶光,“敢乱动,死啦死啦的!”

何雨杨只能眼睁睁看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刘烟怀著孕,哪经得起这种惊嚇?他看见母亲扶著炕沿,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太君,我娘怀著孕,经不起嚇啊!”何雨杨几乎是哀求,“您要找啥,我帮您找,別嚇著她……”

“闭嘴!”矮胖脚盆鸡不耐烦地吼道,转身冲屋里喊,“有什么发现?”

“报告小队长,没找到可疑物品!只有一些粗粮和破衣服!”屋里的脚盆鸡喊道。

“废物!”矮胖脚盆鸡骂了一句,亲自衝进屋里。何雨杨的心跟著揪紧,眼睛死死盯著地窖的方向——千万別去地窖!

可偏偏怕啥来啥。那矮胖脚盆鸡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墙角的地窖门上,眼睛一亮,用军刀指著何雨杨:“那是什么?打开!”

何雨杨的腿肚子都在转筋,脸上却挤出僵硬的笑:“太君,那是地窖,装的都是过冬的白菜土豆……”

“我让你打开!”矮胖脚盆鸡把军刀往地上一戳,溅起一串火星,“你的,想反抗?”

刘烟嚇得“啊”地叫了一声,突然捂住肚子,疼得弯下腰。

“娘!”何雨杨再也顾不上別的,衝过去扶住母亲,“您咋了?”

“肚子疼……”刘烟的声音气若游丝,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扬扬,我……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何雨杨脑子“嗡”的一声,又惊又怕。离预產期还有半个多月,怎么会突然要生?肯定是被脚盆鸡嚇的!

矮胖脚盆鸡皱了皱眉,看著疼得直哆嗦的刘烟,又看了看何雨杨焦急的样子,似乎觉得不像装的。他犹豫了一下,用军刀指了指地窖门:“你的,打开!我看看就走!”

何雨杨咬著牙,扶著刘烟靠在炕边,转身去开地窖门。他故意放慢动作,心里飞快地盘算著——地窖里只有粗粮,应该没事,可母亲这情况……

“快点!”脚盆鸡不耐烦地催促。

地窖门被拉开,一股潮湿的寒气涌出来。矮胖脚盆鸡探头看了看,见里面堆著玉米、土豆和白菜,確实都是寻常人家的冬储,没什么特別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砰!”他一脚踹在窖门上,“晦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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