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脚盆鸡的搜查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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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脚盆鸡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路过院子时,大概是觉得没搜到东西没面子,其中一个抬脚就踹向了院里的水缸。“哗啦”一声,两口半满的水缸全被踹碎了,清水混著碎瓦片流了一地,在寒风里冒著白气。

“太君!那是我们存著过冬的水啊!”刘烟看著碎掉的水缸,心疼得直掉眼泪,一口气没上来,突然捂著肚子哎哟一声,疼得直不起腰。

“娘!”何雨杨连忙抱住她,见母亲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心里急得像火烧。他猛地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意识一动,一个空碗出现在手里,灵泉水瞬间注满了小半碗。

“娘,您喝点糖水就好了!”他不敢说是灵泉水,只能撒谎,端著碗凑到母亲嘴边,“快喝,喝了就不疼了。”

刘烟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温热的“糖水”滑进喉咙,带著一股奇异的暖意,顺著喉咙流进肚子里。不过片刻功夫,那阵剧烈的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水……再喝点……”她虚弱地说。

何雨杨又给她倒了半碗,看著母亲喝完,脸色渐渐有了点血色,才鬆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冻成了冰碴。

脚盆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胡同里传来街坊们的哭声和咒骂声,还有人在喊“我家的粮被抢走了”“我男人被带走了”……听得人心头髮紧。

刘烟靠在何雨杨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扬扬……嚇死娘了……要是……要是孩子没了……”

“娘,没事了,您看,孩子好好的呢。”何雨杨轻轻抚摸著母亲的肚子,声音放得极柔,“您喝了糖水,缓过来了,没事了。”

他知道,是灵泉水起了作用。这东西不仅能强身健体,竟还有安胎的功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知过了多久,何大清疯了似的跑了回来,进门就喊:“孩他娘!扬扬!你们没事吧?”他脸上全是雪,棉袄敞开著,头髮乱得像鸡窝,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当家的……”刘烟看见丈夫,眼泪掉得更凶了。

何大清衝到炕边,见妻子脸色苍白但气息平稳,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心疼得直跺脚:“这群畜生!这群挨千刀的畜生!”他转向何雨杨,“他们没搜到啥吧?地窖里的东西……”

“爹,我早把要紧东西收起来了,他们只看到点粗粮。”何雨杨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发颤,“就是娘被嚇坏了,动了胎气,还好现在稳住了。”

何大清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碎瓦片和空水缸,又看了看妻子的样子,后怕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都怪我……都怪我没在家……”他捶著自己的大腿,眼圈红了,“要是你们娘俩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你別这样……”刘烟拉著他的手,“咱一家人都好好的,比啥都强。粮没了可以再攒,水缸碎了可以再买,只要人没事……”

何大清握住妻子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他连忙塞进自己怀里捂著:“对对,人没事就好。我这就去买水缸,再买点红糖,给你补补。”

“爹,您別去了,外面还不知道啥情况呢。”何雨杨拦住他,“我去就行,您在家陪著娘。”

他转身找了件更厚的棉袄穿上,又把藏在灶膛里的几块银元揣进怀里——这是以防万一留的应急钱。出门时,他看了眼炕上的母亲,见她靠著枕头闭目养神,脸色好了不少,才放心地关上门。

胡同里一片狼藉。张屠户家的门被踹破了,张屠户蹲在门口哭,说家里仅存的两袋粮食被抢走了;阎埠贵家的窗户被砸了,三大妈正站在院里骂骂咧咧;还有几家的男人被脚盆鸡带走了,女人们追在后面哭,被枪托打著赶了回来……

何雨杨低著头,快步往前走,心里像压著块石头。他知道脚盆鸡突然搜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难道是老王他们的行动被发现了?还是有人告密?他想起易中海那双算计的眼睛,心里打了个突。

买水缸的铺子离得不远,老板见了他,嘆著气说:“今天这阵仗,怕是要出事啊。听说城东那边搜出了反日分子的窝点,抓了不少人,所以才连累到咱这胡同……”

何雨杨心里一沉,果然是出事了。他不敢多问,付了钱,让老板帮忙把水缸送到门口,又买了两斤红糖,匆匆往回赶。

回到家时,何大清已经把屋里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碎瓷片扫到了一边,刘烟靠在炕上,正喝著何大清煮的米汤。

“娘,我买了红糖,给您冲点水。”何雨杨把红糖递给父亲。

何大清接过红糖,手脚麻利地冲了碗红糖水,递到妻子嘴边:“快喝点,暖暖身子。”

刘烟喝了两口,看著丈夫和儿子,突然说:“当家的,扬扬,咱把地窖里的粮分点给张屠户家吧。他家大壮被征走了,现在粮又被抢走了,这日子咋过啊……”

何大清愣了愣,隨即点头:“你说得对,是该帮帮他们。扬扬,你去拿点玉米面和土豆,给张屠户送去。”

“哎。”何雨杨应著,心里却有些复杂。母亲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想著帮別人,这份心,比金子还贵。

他去地窖舀了两瓢玉米面,又拿了十几个土豆,装在篮子里往张屠户家送。张屠户见了他,扑通就跪下了:“扬扬……叔谢谢你……谢谢你家……”

“张叔,您快起来。”何雨杨连忙扶起他,“都是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从张屠户家回来,天已经擦黑了。何雨杨把剩下的水缸碎片清理乾净,又帮父亲把新水缸安好,倒满了水。看著屋里渐渐恢復了原样,他才觉得累得浑身散了架,靠在门框上不想动。

夜里,一家三口挤在炕上,谁都没说话。刘烟靠在何大清怀里,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哼唧两声,像是又梦见了白天的场景。何大清睁著眼睛看著屋顶,手紧紧护著妻子,指节都捏白了。

何雨杨躺在外侧,听著父母的呼吸声,心里乱得像团麻。脚盆鸡这次搜查,是个警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再来,他未必有这么幸运能及时转移东西。

他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小块玉佩——这是他签到得到的护身符,据说能安神。他轻轻放在母亲的枕头底下,心里默念:一定要保佑娘和妹妹平平安安的。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像是有无数只野兽在黑暗里嘶吼。何雨杨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不怕脚盆鸡再来,只是怕家人再受惊嚇。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不介意让这些畜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炕上,刘烟翻了个身,似乎睡得安稳了些。何雨杨看著母亲的睡顏,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护好这一家人,护好这方寸之间的安寧。

夜还很长,但他知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总有熬到天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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