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粮铺风波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大年三十的清晨,胡同里就飘起了鞭炮的碎屑,混著淡淡的硝烟味,总算有了点年味儿。何雨杨帮著何大清贴完春联,正准备回屋帮母亲包饺子,就见周正国的徒弟小李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著急色:“何叔,何大哥,我师傅让我来喊何叔去趟粮铺,说是有急事。”
何大清愣了愣:“这大过年的,粮铺还有啥急事?”
“好像是帐目出了点问题,”小李喘著气,“帐房刘先生说对不上数,让何叔过去对对。”
何雨杨心里咯噔一下。父亲去粮铺上工才三天,前两天还说一切顺利,怎么偏偏大年三十齣了帐目问题?他看了眼小李焦急的神色,又想起易中海那张总是掛著假笑的脸,隱约觉得这事不简单。
“爹,我跟你一起去。”何雨杨拿起棉袄,“正好我也去给周师傅拜个年。”
何大清没多想,点点头:“行,正好让你也认认门。”
母子俩叮嘱了几句“早去早回”,何雨杨便跟著父亲和小李往粮铺赶。街上行人寥寥,偶尔有几个孩子举著糖葫芦跑过,欢声笑语驱散了些许乱世的阴霾。但何雨杨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著他们。
粮铺位於胡同口的大街上,门脸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掌柜的姓黄,是周正国的远房表弟,平时看著挺和气。此时粮铺门口却站著两个伙计,脸色都不太好看,见何大清来了,只是点点头,没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何叔,这边请。”小李引著他们往后院走,帐房就在后院的一间小屋里。
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嚷嚷:“肯定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刚来三天就出了岔子,不是他贪墨了还能是鬼不成?”
说话的是个乾瘦的老头,戴著副老花镜,手里捏著本帐册,正是帐房刘先生。他见何大清进来,立刻把帐册往桌上一拍,指著何大清的鼻子:“何大清,你自己说,这帐上少了五斤白面,是不是你拿的?”
何大清懵了:“刘先生,你这话啥意思?我刚上工三天,连粮仓的门都没摸过,咋会少了白面?”
“没摸过?”刘先生冷笑一声,翻开帐册,“你看,前天入库的五十斤白面,昨天盘点还剩四十二斤,今天一查就只剩三十七斤了!这期间就你负责后院的清扫,不是你拿的是谁?”
“我清扫的时候根本没靠近粮仓!”何大清急得脸都红了,“再说了,粮仓有锁,钥匙在黄掌柜那儿,我咋拿?”
“谁知道你是不是趁人不注意撬了锁?”刘先生梗著脖子,“我看你就是手脚不乾净,以前在饭庄当管事就没少捞好处,现在到了粮铺,本性难移!”
这话不仅诬陷人,还顺带翻旧帐,显然是故意找茬。何雨杨站在一旁,冷眼打量著刘先生——这老头眼神闪烁,说话时手不自觉地攥著袖口,明显是心里有鬼。再看那本帐册,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尤其是“四十二斤”那几个字,墨跡比別的地方新鲜,显然是后改的。
“刘先生,”何雨杨突然开口,声音平静,“能让我看看帐册吗?”
刘先生愣了愣,瞪著他:“你个毛头小子看啥?懂帐吗?”
“不懂也想学学。”何雨杨没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桌前,拿起帐册翻看。果然,前天的入库记录写得清清楚楚,是五十斤白面,可昨天的盘点数却有明显的涂改痕跡,原本的“三十七斤”被改成了“四十二斤”,墨跡还没干透。
“刘先生,”何雨杨指著涂改的地方,“这字是你改的吧?墨跡还没干呢。”
刘先生脸色一白,强装镇定:“小孩子家懂啥?这是我记错了,改过来而已。”
“记错了?”何雨杨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帐本模板,上面用清晰的格式记录著进出货的明细,连日期、经手人、数量都標得清清楚楚,“我爹来之前,周师傅怕他记不住规矩,特意给了个帐本模板,让他每天记录自己经手的事。你看,我爹这三天的记录里,根本没碰过白面。”
他把小本子递给刚进来的黄掌柜:“黄掌柜,您看看。我爹每天清扫完都记了时间,昨天下午他清扫后院的时候,刘先生您正在粮仓门口转悠,这事两个伙计都能作证。”
黄掌柜接过小本子,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抬头看向两个伙计,其中一个立刻点头:“没错掌柜的,昨天下午刘先生確实在粮仓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还问我粮仓的锁结不结实。”
刘先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说!我啥时候……”
“刘先生,”何雨杨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其实你根本不是丟了五斤白面,而是本来就只有三十七斤,对不对?你故意改了帐,想栽赃我爹,好把他赶走。可你为啥要这么做?是有人指使你吗?”
最后一句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刘先生心上,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手里的帐册掉在地上。这反应,无疑是不打自招。
黄掌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是粮铺掌柜,但刘先生是他远房亲戚,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老头竟然敢在帐目上动手脚,还想诬陷周正国介绍来的人。
“老刘,”黄掌柜的声音带著怒气,“你老实说,到底咋回事?那五斤白面是不是你拿的?”
刘先生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不是我……是……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谁?”何雨杨追问。
刘先生张了张嘴,看了眼门外,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摆著手:“別问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改帐,不该诬陷何师傅……”
何雨杨心里有数了。刘先生不敢说,十有八九是易中海。毕竟父亲能来粮铺,是周正国的面子,而易中海一直视周正国为眼中钉,想藉此机会搅黄父亲的差事,顺便给周正国添堵。
“黄掌柜,”何雨杨看向黄掌柜,“这事说到底是粮铺內部的事,既然刘先生认了错,我爹也没受啥实质性的损失,不如就算了。大过年的,闹大了不好看。”
黄掌柜愣了愣,隨即点头:“还是你懂事。老刘,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你这帐房的差事,怕是不能干了。收拾东西走吧。”
刘先生嘆了口气,挣扎著站起来,默默地收拾东西去了。何大清看著这一幕,还有些发懵,直到被何雨杨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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