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部队召唤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秋意渐浓,南锣鼓巷的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椏在风中摇晃,像是在数著日子。何雨杨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捏著一封电报,纸角被他攥得发皱。
电报是部队发来的,字跡简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迫:“速归队,有紧急任务。”
他指尖摩挲著那几个字,心里早有准备。休整的这一年,说是“休息”,其实他从没真正放下过部队的事——时常去驻地看看,跟老战友通电话,知道边境並不太平,部队一直在整训待命。只是真到了要走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坠著,沉甸甸的。
“哥,发啥愣呢?娘喊你吃饭了。”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个刚擦好的砂锅,见他对著电报出神,脚步顿了顿,“是……部队来的?”
何雨杨抬头看他,点了点头:“嗯,让我回去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一下子淡了,挠了挠头,想说点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一年,他跟著哥哥学了不少东西——不光是武馆的事,还有怎么跟街坊相处,怎么用脑子解决问题。以前总觉得哥哥在部队里是“当大官”,风光得很,现在才知道,那风光背后,是说走就走的责任。
“啥时候走?”他把砂锅放在石桌上,声音有点闷。
“明天一早。”何雨杨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跟我来趟库房。”
晚饭时,何雨杨把归队的事跟家里说了。刘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往他碗里夹著菜,嘴里不停念叨:“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部队记得打个电话回来,天冷了要加衣服,別总熬夜……”
“知道了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何雨杨笑著应著,把碗里的红烧肉夹给她,“您也多吃点,看您最近都瘦了。”
何大清没咋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最后放下酒杯,嘆了口气:“去吧,家里有我呢。到了那边好好干,別惦记家里。”
何雨水低著头,小口扒著饭,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不敢抬头。她知道哥哥是去保家卫国,是光荣的事,可就是忍不住难过——以后再也没人听她讲学堂的事,没人帮她检查作业,没人在她被欺负时,用几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
何雨杨看在眼里,心里发酸,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学习,等哥回来,给你带新的练习册。”
雨水用力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哥,你要早点回来。”
“一定。”
饭后,街坊们也听说了消息,都过来道別。阎埠贵拎著瓶酒,说要跟何雨杨喝两盅:“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家里有啥难处,跟你阎大爷说,別客气。”
杨氏也跟著说:“是啊雨杨,你娘要是想你想得睡不著,我就过来陪她说话。”
刘海中背著手,一脸严肃:“国家需要你,就得去!这是光荣!等你立了功,咱街道办给你送锦旗去!”
何雨杨一一谢过,心里暖烘烘的。这南锣鼓巷的街坊,吵吵闹闹是真的,可真到了事儿上,互相帮衬的情分也是真的。
夜深了,何雨杨把何雨柱叫到库房。库房不大,堆著些杂物,角落里放著个半旧的木箱。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个沉甸甸的木盒,递给何雨柱。
“这是啥?”何雨柱接过木盒,入手冰凉,打开一看,愣住了——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排银元,还有两根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温润的光。旁边还有几个小瓷瓶,贴著標籤,写著“止血”“消炎”“止痛”。
“银元现在不流通了,但留著总有用处,实在周转不开了,找个靠谱的铺子换点钱。”何雨杨指著金条,“这个不到万不得已別动,是给爹娘养老的。”他又拿起那几个瓷瓶,“这里面是特效药,比医院的好用,家里谁不舒服,或者街坊有急病,就拿出来用,记得按標籤上的量来。”
这些银元是他以前缴获的,金条是系统奖励的,特效药则是空间里的灵泉水提炼的,效果比这个时代的药好得多。他知道自己这一去不知要多久,必须给家里留足后路。
“哥,这也太多了……”何雨柱看著木盒里的东西,手都有点抖。他开武馆一年,也算见过些钱,可这么多银元金条,还是头一回见。
“拿著。”何雨杨按住他的手,眼神认真,“家里就交给你了。爹娘年纪大了,雨水还小,武馆的事也得操心,你肩上的担子不轻。”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新幣,塞给他,“这是日常用的,別省著,该花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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