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部队召唤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何雨柱的眼眶红了,用力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照顾好爹娘和雨水,武馆也给你守得好好的,等你回来!”
“我信你。”何雨杨笑了笑,“遇事多琢磨,別衝动。要是解决不了,就找阎大爷和刘大叔商量,他们都是靠得住的人。”
“嗯!”
从库房出来,何雨杨又去了趟阎埠贵家。阎埠贵还没睡,正在灯下算帐,见他进来,赶紧起身:“咋还过来了?是不是有啥要交代的?”
“阎大爷,我明天就走了。”何雨杨坐在他对面,“家里的事,还得麻烦您多照看。我爹娘年纪大了,雨柱性子直,雨水还小……”
“你这说的啥话!”阎埠贵打断他,把帐本合上,“都是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放心去,家里有我盯著呢!別说你爹娘,就是雨柱那武馆,我也帮你看著点!”他难得正经,眼神诚恳,“你是去保家卫国,是为了咱们大傢伙儿能安稳过日子,家里的事,包在我身上!”
“那我就谢谢您了。”何雨杨站起身,对著他鞠了一躬。
“哎哎,你这是干啥!”阎埠贵赶紧扶住他,“快回去歇著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回到家,刘烟还在给他收拾行李,把几件厚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又往包里塞著她做的酱菜:“这个配粥吃,比部队的咸菜好吃。”
何雨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娘,別忙活了,够用了。”
刘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拍著他的手:“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別总想著家里……”
“嗯。”何雨杨把脸埋在她肩上,闻著熟悉的皂角香,心里像被温水泡著,又暖又酸。上一世他是孤儿,从没体会过这种牵掛,这一世,有了爹娘,有了弟弟妹妹,才知道“家”这字,有多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南锣鼓巷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何雨杨背著行李,站在院门口,看著熟悉的青砖灰瓦,看著院里的石榴树,看著站在门口送他的家人。
刘烟眼圈通红,强忍著没哭出来;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胳膊,只说了句“保重”;何雨柱梗著脖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何雨水跑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颗用红绳繫著的玻璃球——正是赵小刚赔给她的那颗。
“哥,带著这个,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她小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杨握紧玻璃球,温温的,带著小姑娘的体温。他蹲下身,抱了抱她:“等哥回来,给你带更好的。”
“嗯!”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家人,转身往外走。脚步不快,却很坚定。
走到胡同口,回头望了一眼——何家的院门还开著,家人的身影在晨光里模糊成一团,像他心里最柔软的牵掛。阎埠贵和刘海中也站在各自门口,朝他挥著手。
何雨杨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朝阳从东边升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青石板路上,一步一步,朝著远方。
他知道,这一去,前路或许有风雨,有艰险,但他不能回头。因为他的身后,是他要守护的家,是这南锣鼓巷的烟火气,是千千万万个像何家一样,盼著安稳日子的寻常人家。
国家,还需要他去守护。
风从耳边吹过,带著熟悉的胡同气息,也带著远方的召唤。何雨杨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晨光里。
而南锣鼓巷的日子,还在继续。武馆的喊號声,学堂的读书声,街坊们的谈笑声,会像往常一样,在胡同里迴荡。只是在这些声音里,多了一份牵掛,一份等待,等著那个穿著军装的身影,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