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风险(求求了给孩子投个票吧!) 万古仙穹大道之行
院里的枣叶又落了一层,覆盖在微湿的泥地上。
清晨的空气带著凉意,钻进白宇轩单薄的衣衫。
距离父亲白枫正式开始锤炼他的体魄,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清晨。
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沙土,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牵扯著筋肉。
但与最初几天那种撕裂般的陌生感不同,今天的沉重里,似乎掺杂了一丝奇异的“熟悉”。
白枫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部分晨光。
“肩膀松!往下沉!“白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是塌下去!是沉下去。”
他伸出宽厚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宇轩的后腰上:“这里!是弓臂,得有韧劲儿!”
宇轩咬著牙,感受著父亲手掌按下的地方,努力调整著力道。
汗水顺著鬢角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地上。
厨房门口,白诗瑶正將淘洗好的米倒进锅里。
她盖上锅盖,目光忍不住飘向院里的父子。
看著儿子汗水淋漓的小脸,她眉头微蹙,心疼与担忧交织。
朱爷爷给的那个灰扑扑小瓶里的药丸,效果確实绵长。
昨夜依旧是一沾床就昏睡过去,今早醒来,那四肢百骸撕裂般的痛楚已消减大半。
这让他心底悄然滋生出一点微弱的信心。
然而,就在他努力集中精神时,那股熟悉的。
仿佛被无形之物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凉的蛇信,再次舔舐过他的脊背!
他猛地一僵!后山血腥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心口的恐惧怪兽骤然甦醒,狠狠攥紧了他的心臟!
好不容易维持的桩功瞬间散了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
“啪!“
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在他膝弯的麻筋上。
不重,却足够让他一个趔趄,狼狈地坐倒在地。
“哎哟!“伴隨著一声懒洋洋的哈欠,朱世平晃悠著从院门踱了进来。
他瞟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宇轩,咂咂嘴:“小子,魂儿又让山风颳跑了?”
宇轩脸上发烫,一半是摔的,一半是羞的。
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垂著头不敢看父亲和朱爷爷。
白枫停下了对儿子的指导,目光沉沉地扫过儿子煞白的脸,眉头紧锁。
“嘿嘿,別嚇唬孩子了。”朱世平走到石桌旁。
顺手捞起刚端上桌的酱饼:“心里揣著事儿,身子骨再硬也是块空心木头。”
“朱伯说的是。”白诗瑶端著粥碗走了出来,轻轻放在桌上。
她走过去,用温热的湿布巾擦了擦宇轩脸上的汗和泥灰,“摔疼没?歇会儿再练吧?”
宇轩闷闷地应了声,重新摆开架势站好。
他知道,更关键的东西要来了。
“喏,接著。”朱世平嘴里塞著饼。
隨手又拋过来那个灰扑扑的小瓶:“省著点用。”
“今天看你爹怎么给你松筋骨......然后嘛,”
他顿了顿,绿豆眼眯缝起来,“教你点真正有用的东西——怎么把你吸进去的这口气,变成你自己的劲儿。”
宇轩的心猛地一跳,愕然抬头看向朱世平。
一股混杂著巨大期待和本能紧张的激流瞬间衝散了刚才的恐惧和疲惫。
白枫走到宇轩面前,高大的身影再次挡住了清晨微凉的阳光。
“接著练马步,再加一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爹教你点东西——怎么挨打,怎么在挨打时护住要害,怎么把痛熬过去,把你的筋骨真正打开。”
他说著,目光转向朱世平,带著询问。
“挨打?“宇轩的心又是一沉,但这次的不祥预感很快被对“修仙“的强烈期待压了下去。他用力点了点头:“嗯!”
不远处的槐树浓密的枝叶深处,一只皮毛灰败的野猴,正蜷缩在最高的枝椏间,一双灵巧的眼珠盯著白家小院。
饭后不久,宇轩就被父亲带到院子中心。
白枫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泥地上投下清晰的轮廓。
“站稳了。”声音不高,却带著分量。
宇轩深吸一口气,刚摆好架势,白枫的手就到了。
不是疾风骤雨,而是连绵不绝的溪流。
拳掌或快或慢,或轻或重,精准落在宇轩的肩、臂、腿。
宇轩闷哼著,本能地想躲想挡,却被父亲手臂格开、脚步绊住,像陷进一张无形的网。
“別硬抗!力顺著来,身子跟著走!”白枫低喝,一拳擦著宇轩脸颊掠过,劲风吹起他汗湿的额发。
“这儿,肘沉下去!腰转起来!脚底下生根,不是钉死!”
宇轩只觉得浑身又酸又麻,汗水小溪般淌下,糊住了眼睛。
他只能凭著感觉和父亲的斥责去调整。
笨拙模仿著那股“松”、“韧”、“沉”的劲道。
白诗瑶站在灶房门口,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襟。
小花躲在她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丝害怕。
院外的槐树下渐渐聚拢了些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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