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回到小院 欢喜黑化后,大杀四方
翌日。
下楼吃早餐时,欢喜看见了党岁。
她走过去给了党岁一个拥抱,“党岁,还真是有点想你了。”
党岁都懵了,“欢总?”
今天李特助也在。
欢喜目光上下打量著李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李特助,好久不见了。”
確实有段时间没来,一直在外面忙著温董安排工作的李特助倒是很镇定,很是恭谨回应,“欢总早。”
欢喜一想到李特助受累,被变相软禁不得自由身,她就忍不住瞪了一眼温言政。
李毅小心臟抖了一下,垂低下了头。
欢总这是知道温总对他工作的內容安排了?
温总连这些都告诉欢总了?
正在看报纸的温言政接收到了欢喜的眼神,收起了报纸。
今天的早餐依旧丰富。
欢喜吃了颗虾饺,突然开口了。
“李特助。”
李毅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了欢喜。
“不用这样正式,边吃边说。”欢喜连忙摆手。
李毅看了一眼吃著早餐的温董,想了想,还是决定听欢总的。
他拿起了筷子继续吃著,只是耳朵竖起,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欢总身上。
他算是知道了,如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彻彻底底都得要听欢总的。
欢总比温董大。
“你今天安排一下党岁入职总经办的事项,以后她工作就和易年一样。”
党岁惊住了,欢总这是不要她当隨身助理了?
李毅心里也有些惊讶,“好的,欢总。”
顿了顿,他又很自然的问道,“需要给你安排別的助理吗?”
“不必,我的助理以后还是党岁,有什么事我会通知她。”
李毅明白了,就是欢总不想要隨身生活助理了。
“好的,欢总。”
欢喜担心党岁误会,乾脆把自己的想法解释了。
最后对党岁道,“这样一来,你和小涂也不用全天候的守著我,你们都是精英,能力出眾,不应该浪费你们的才能的,党岁,你很好,现在就是你兼职里外工作,我工作生活都需要你。”
党岁暗鬆了一口气,嚇死她了。
只要不是欢总换掉她就好。
“我都听欢总安排。”
欢喜很是高兴,“行,那小涂你也安排入职,至於工作职务你问问他自己的想法,你看著办。”
“好的。”
欢喜的安排,温言政全程没有任何意见,非常淡然地吃著他的早餐,只是时不时提醒欢喜吃早餐。
早餐结束后。
欢喜隨他上了三楼书房。
两人在棋室廝杀了一局。
这是今天一早两人约定好的。
还是老规矩,欢喜先出三招。
温言政落子,隨意的口吻,“真不需要人跟著?”
欢喜手里的棋子紧隨其后,追的很紧,“嗯,不需要。”
温言政点点头,也不多说。
从昨天跡象来看,他也知道不需要了。
真要发生事,党岁跟在身边也无济於事。
“李特助能力非常可以,你別再大材小用了,那些事不需要他去盯著。”
欢喜还是忍不住吐槽他,“你说你也是,自己自找苦吃,搞得半死不活。那是你自找的。”
“可你好歹把他给放回来啊!”
“你愿意坐牢是你的兴趣,人李特助范得著要陪你一起不得自由?”
欢喜不善的看著他,“还是说,你担心把他放回来,我压不住他?”
“这倒不是,他不会。”温言政如实道出,“主要是没想到这茬。”
欢喜白了他一眼,“霸道的资本家。”
温言政笑。
然后他给欢喜演绎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霸道。
一子落,杀剿一片。
欢喜看著他落子的位置,心里暗叫了一声糟。
大意了。
可就算她绞尽脑汁,也无法扭转败局。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攻城破局,输的惨不忍睹。
她捏紧了手里棋子,狠狠地瞪著他。
“你可以啊。”
“当然。”
欢喜磨牙,她输了,还是惨输。
温言政轻笑起身朝书桌走去,“输的人要收拾残局。”
欢喜忍不住扑了上去。
温言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稳稳接住了她。
欢喜气的薅他的头髮,“你就不能让让我?”
温言政將她抱著走向了书桌,將她圈在了怀里,“我让了你,你又该不高兴了。”
欢喜:这倒也是。
但嘴上却不饶他,“你是在狡辩。”
“我这是两相其害取其轻。”
欢喜不服气了,“我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温言政看著她,却是道,“不,你非常讲道理。”
不仅讲道理,她还很讲原则。
欢喜反而不好意思了,特別是她正对著她不讲道理的证据。
她伸手触摸了一下他锁骨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嗯,药效还是可以的,明显消肿了。
幸好是咬在这里了,穿上衬衫系上领带就遮住了。
要是像上次那样咬在颈侧。
明天商贸部那边召开的经济大会他就参加不了。
不过,以这人的性格,欢喜很是怀疑,就算她咬的是衣物遮挡不了的地方,他是不是也还是会目中无人地该怎么就怎么?
想像著他顶著咬伤出现在公眾场合。
欢喜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温言政挑眉,这是思想跳跃到哪去了?
欢喜见他一脸狐疑,她把自己的脑洞说了出来,乐不可支的大笑。
温言政看著笑开怀的人,突然道,“你可以试试。”
大笑中的欢喜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著他的神色,她脸上的笑慢慢都消失了。
她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欢喜在他怀里直起身,“你这是在犯规知道吗?”
“知道。”
还知道?
欢喜无语,“我咬你脸上你信不信?”
温言政气定神閒,“不信。”
欢喜伸手抱住他的头,故意慢慢地凑近。
温言政依旧气定神閒。
欢喜气笑了,“我真咬了?”
温言政眼睛含笑。
她凑上去,直奔目的地,找寻到自己的猎物,先是诱惑著让猎物跟她走。
在对方眼神渐深之后,她咬住。
不是猝不及防的一口,而是慢慢施力。
她把企图明明白白的显现在了自己眼睛里。
温言政看清了,但是他无动於衷。
欢喜觉得自己也要给温老师上一课。
让他知道她其实也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心一横,牙一咬。
某人的舌头遭殃了。
温言政:……
不错,確实牙尖嘴利的。
火辣刺痛的都出血了。
欢喜確定自己咬伤了猎物就迅速收回了武器,將猎物驱逐出境。
温言政一把扣住她的头,非要让受伤的猎物重回险境,找补到一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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