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尽斩神使 黜神
不会!
所以,这些阴神,当黜!
他眼神冰冷逼视献上虎皮的男子:“你將虎皮卖了,拿钱请个大夫,你父亲早病癒。”
“你交出半袋面,余冬吃什么?”
他咄咄逼人冷视老妇人:
“所以,你是想饿死孙子?”
那老妇人脸色猛的一变。
季修然冷笑:“你们安兴村不大,养得起这七个肉虫吗!”
眾人譁然,面面相覷。
“你是谁,休得肆言!”
神使怒视过来。
“修然,不得无礼。”
魏江赶忙上前:
“神使息怒,他是北岭桑阳村的,年少不知规矩,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神使拂袖冷哼:“北岭桑阳村,我听说过你们,桐神屡屡欲赐福与你等,却被一次次拒绝,真是一群顽固不化的石头!”
季修然淡淡道:“赐福?赐什么福?”
神使道:“桐神是无所不能的神灵,无论你想要什么,都会实现。”
季修然道:“今年庄稼颗粒无收,桐神能让庄稼长出种子吗?”
神使笑道:“正是源於你们不信奉桐神,才招来此等灾祸。”
他把手指朝跪满一地的村民一点:
“明年,南岭的庄稼会丰收。而你们北岭,灾厄依旧。这就是不信奉桐神的下场!”
“是么?”
季修然低头想了一会,隨后抬起头:
“我听说有一种人,会先制出毒药,然后放出,再贩卖解药。大黑山地脉被邪气侵染,这个邪气是不是你们放的?信奉桐神,便解了。不信奉,则任由蔓延,以达到困死饿杀之目的。”
他磨牙:
“是也不是?”
神使脸色急剧一变,蒲扇大的手一指:“来人,將这个满嘴胡言的小子给本使乱棍打出!”
立即有一队人持棍扑上来。
他们是此村青壮,被村长组织起来,负责神庙安全。
见闹事的是个少年,一拥而上,劈棍来打。
这些人是秦族,季修然本该留情,但现在他眼中噙著丝丝冷意,一掌拂出。
棍棒立断,每个人胸腔落下一道掌印,入胸半寸,崩断胸骨,他们惨叫,倒飞出去,哀嚎一片。
神使脸色阴沉:“魏江,还不动手!”
魏江神情有些犹豫,但被妻子从背后一推,他走了出来。
有村民递过来一把刀。
他握在手中,沉著脸道:“修然小兄弟,我不想与你动手,你自己走吧。回到你的村庄,勿要在我地闹事!”
“你们的先祖当年是秦国贵胄,没想到后代子孙为了一点虚无縹緲的庇护,沦落为与阴神为奴。”
季修然嗤笑,冷冷道:
“几百年来,大桐城屡屡进犯大黑山,掳掠人口,抢夺山宝,每村每户,谁家没亲人死在他们手里?而今你们居然背弃祖宗,跪在仇敌脚下,真是可悲可怜而可恨!”
“够了!”
魏江呛的一声,拔出长刀,他看向远处,而且他觉得自己看的很远:
“过去了。纵有仇恨,也是过去。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要向前看。你年幼,看的浅,看的近,我不跟你计较,走吧。否则,我只能以刀相向了。”
“在北岭那个雨夜,我救你一命。现在,对你的恩人,居然持刀相向。不跟我计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为了一己之私,葬送南岭族人,你以及太平村那一支,配吗!”
季修然眸寒而心亦寒。
“你不要逼我。”
魏江被驳的赤耳面红,恼怒大喝。
季修然吐出一口浊气,再次开口时,眼神平静口吻淡漠:“我不喜欢有人威胁我,所以,你最好收起你的刀。”
“魏江,还不动手!”
神使厉喝催促。
“哼,我是你长辈,今天这一刀,乃上训下!”
魏江抽刀在手,劈斩季修然。
这一刀极凶,有符文加持在上,使得此刀威力暴涨,如要开山裂石,不可阻挡。
隱约中,那个符文似乎是一个季字。
季修然一步踏出,他没有动用始字符,只把五指攥握。
那刀就陷在掌中,任魏江如何发力,纹丝不动。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
季修然冷冷看著魏江:
“对我动手,你有那份力量吗!”
他猛地一折,嘭的一声,百锻精钢刀,断!
魏江虎口一麻,余下大半截刀脱手而飞,脸色大骇:“你···”
“快,一起上,给我杀···”
神使见魏江落败,急忙呵令其他人,驀然,但觉一道白光自眼底飞过,而后脖子一凉。
骨碌!
这颗肥头大耳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无头尸喷出三尺血泉,溅了一地。
魏江浑身打颤:“祸事了、祸事了···”
惊恐的尖叫,从大雄宝殿刺耳响出。
余下六个神使想逃,可是太胖了,也被嚇住,居然迈不动双腿,瘫在地上,两股战战。
“刚才你们说桐神是无所不能的。”
季修然持半截刀,面无表情站在他们跟前,居高冷视:
“我要砍下你们的头,现在把你们的神唤来,救你们。我很仁慈,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
季修然真数了三个数。
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来你们的神灵並不是无所不能的。”
他很遗憾的摇了摇头,而后手起刀落,尽斩六头!
满堂无声。
鲜血顺著半截刀刃滴落。
季修然猿臂倏然一扬,寒光乍现,手中断刀化作一道带血的冷电,噗嗤一声,魏江右臂应声而断,血溅三尺。
他僵立原地,愕然看著空荡的肩头,剧痛才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