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刘晏已然稀罕 宋皇不苟安
二十九日,辰时。
“先生今日很欣悦吶。”
黄叔丰陪在陆九渊的身侧,看见自己的老师嘴角掛著笑意,就轻声试探一下。
“不错,新识论道之友,往后在临安府可找其交流学术。”
“弟子惭愧,还误以为先生將再展才学而欣悦,竟是遇见新友,我与济甫都不晓得。”
“弘扬心学,明白本心便是展示才学矣,何须做官。”
陆九渊笑了笑,指点黄叔丰別老惦念职官升迁。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黄叔丰就起身开门,买回一大笼早餐的倪巨川就进入陆九渊现在住的屋舍。
“先生,元吉,驛站这边售卖的包子以及栗米粥还热乎乎呢,两位还快坐到桌边,大家一起吃。”
倪巨川將早餐放到桌边,请老师与师兄来坐桌边。
“先吃饭罢,等会儿,我带你俩去见我新识的那位朋友。”
陆九渊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师徒仨就开始喝粥吃包子,填饱肠胃才可以保持全盛状態抵达行都。
当陆九渊一行人出门找到还留於官立驛站的陈傅良,这位止斋先生正站在走廊中,默默欣赏片片碎雪沾染假山水池的初春景象。
几县的驛站,服务质量还有设施场所都是最好的,因为达官贵戚肯定频繁往来这里,咋敢疏忽,放任破绽噁心那些天上人。
如果是偏远外州的驛站,难免会破破烂烂,因为缺钱嘛,而且当地官吏搜刮民间的財富再多,都很难用於公共场合的维护完善。
若有经过的官吏、邮差不满也乖乖憋著哈,除非有天子车驾將要巡游给予预告,这才肯紧急补漏,免得激怒官家害自己丟官卸任。
“君举兄~”
陆九渊看见陈傅良赏景,就轻声呼唤道,让他的视线转移过来。
“是子静来找我,噢,那两位都是你的学生吧。”
陈傅良转过身,发现陆九渊主动找自己就呵呵笑著打招呼,顺便提及倪巨川与黄叔丰。
“他俩都是我的学生,你们该称他为止斋公。”
“末学后生见过止斋公。”
听见陆九渊的提醒,黄叔丰与倪巨川齐声问候。
“两位隨明师从外州而来,应是子静的得意门生?”
“哪有哪有,我门下的学生还得勤加进学,知得本心。君举兄没让自己的门生跟隨吗?”
陈傅良只是摇头,没有解释他带不带弟子的原因。
陆九渊见状,就没抓著学生跟不跟的话题不放,提议道:“君举兄何时动身,天色甚晴朗无垢,愿与吾等同行否?”
昨夜虽然不管相谈甚欢,却是遇见层次厉害又闻名许久的同行,肯定要继续沟通,而且都约好了。
“容我回屋稍作收拾,难得与子静相遇,心中激情尚未表述完。”
陈傅良爽快应下就回屋收拾自己放在里头的行李包裹;期间,陆九渊低声嘱咐两个弟子在接下来的短暂旅程不可以对人家无礼顶嘴,最好认真听自己与陈傅良的对话,从中用心感悟一二道理。
黄叔丰与倪巨川都像小鸡啄米那样子点头保证。
那之后,四个人共同乘坐一辆马车出去驛站,从钱塘县设置的官道往临安府行驶。
“唐时的刘晏理財佐国,君举兄是如何看待,以此做事立功,你觉得妥当吗?”
车外的喧譁杂音丝毫都影响不到车里的討论,陆九渊趁著这会儿近距离与陈傅良坐著,率先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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