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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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询问秀树为何苏格兰会身份暴露时,並未得到明確答案。是他未曾推演至此?抑或noc暴露成因存在变数?

当时他曾喃喃提及一种可能性——“內部背叛”。不愿这么想,但若公安內部存在泄露苏格兰情报的叛徒……

正是考虑到这种可能,刚与苏格兰商议完开始排查旧日同僚,就突生变故。现状让內鬼存在的可能性急剧增大。

若秀树的剧本准確,此刻阶梯尽头应是名为赤井秀一的fbi探员——与苏格兰在一起。虽未能查明此人底细,但大概……总之,未经许可就在日本肆意妄为,真是好大的架子。

若真是预料中那傢伙,非揍他一拳不可。他咂舌加快速度,冲向通往天台的答案。

然而,那里存在的竟是——

“!?琴酒……!?”

天台之上既非苏格兰也非赤井秀一,唯有银长发的琴酒佇立风中。

这完全意外的存在让他愕然止步。琴酒正將什么重物扛上肩头,闻声回头瞥来。

“波本啊……来得太迟了。可惜白跑一趟,猎物老子收下了。”

“猎物……!?苏格兰!!”

循声望去,琴酒肩头所扛的正是他苦苦追寻之人。苏格兰四肢受缚,昏迷不醒,脸上凝固著痛苦神情。

霎时间最坏的想像掠过脑海,但苏格兰身上並无明显血跡。仅肩头衣物破裂渗血,似是子弹擦伤。

虽为幼驯染生还稍感安心,但落入这最危险男人手中的现状,让他不由攥紧拳头。

“……为何您会在此?若由擅长猎鼠的您出手,解决他一人本应轻而易举……但为挽回我们失察的声誉,能否请您將他交给我处理?”

“你心里清楚吧?狩猎讲究先到先得。没义务替你收拾烂摊子。”

“请等等!您要带苏格兰去哪?这不像您一贯绝不饶恕叛徒的作风。为何不在此处就地正法?”

琴酒扛著人径直经过波本走向楼梯,波本扬声阻拦。琴酒脚步顿住。

若在平日,憎恶叛徒的琴酒早已当场处决。但此刻他却要带活口离开。这反常让波本刻意追问是否另有所图。琴酒嗤笑一声。

“这废物还有用。等撬出全部情报没了价值,自然会处理掉。”

“既然如此,能否交给我?若为逼供,我也可以——”

波本极力爭取交接权限,琴酒却猛然回头睨视。

“囉嗦,波本。这是boss特许的行动。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

“你负责回收地上那傢伙。连搭档是noc都没察觉的失误,自己想辙討好上面去弥补。”

琴酒甩下这句便再无交谈之意,扛著苏格兰步下楼梯。

被独留原地的波本低声咒骂,这才注意到琴酒所言之人——俯臥在地的男子身下正积攒一小滩血泊。

“……挺会挑时候啊,莱伊。事后你得好好解释。”

“呜……”

似乎失血过多已无力回应。波本將对无能fbi的烦躁化作深深嘆息,迅速施以急救后,带著两人撤离现场。

(后续调查)

將莱伊扔进组织医务室治疗的同时,波本探问出事发经过。为营救苏格兰,他开始追查琴酒去向,遍访可能知情的成员。

最终收穫如下:

“哈啊?琴酒去哪了?”

“是的。我本主动请缨审讯苏格兰,却被他將人带离。惭愧的是我资歷尚浅。二位与他共事较大,可知些什么?”

波本首先锁定组织內看似口风不紧的狙击手基安蒂与科恩。

听闻二人与琴酒同期加入。面对询问,他们对视一眼,一个露出玩味笑容一个面无表情地看来。

“嘛,我们確实跟那傢伙混得够久。但可不清楚他的过去。也没兴趣。”

“通融一下?”

“波本,不知死活……”

“没错。在这种地方,多余的好奇心会要命,你不会不懂吧?”

“当然。但这就是我作为情报人员的职责。”

对科恩的低语表示赞同的基安蒂耸耸肩,波本则强调自身职责。基安蒂嘆口气搔搔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真是难搞。好吧,你想问的是那个吧?这次的老鼠是公安的狗?”

“是的,据说是这样……”

“那这老鼠已经完蛋啦。”

“哈?”

这突兀的断言让波本几乎忘记此刻戴著的面具。

但二人无视他的错愕,交替说道:

“琴酒,最恨公安……”

“没错。不知过去发生过什么,他对公安的憎恨非比寻常。眾所周知,他信奉『寧错杀不放过』,极度厌恶叛徒和老鼠。但若知道对方是公安,他会立刻杀气暴增。”

“靠近公安的noc……会被一起干掉。”

“他对公安真的毫不留情。你也小心点。若在琴酒身边晃悠时靠近公安的狗,会被当碍事者一起收拾。”

“竟至於此……”

这番话让波本面部抽搐——他恰好知道个鲜活例子正躺在医务室。

道谢告別后,波本转向下一个目標——一位颇有交情且在组织內更接近boss的人物。

“呀~波本。怎么脸色这么可怕呀?”

“……没法不鬱闷。苏格兰叛变让同组的我也遭怀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挽回机会还被琴酒横插一手。”

与贝尔摩德会合的波本重重嘆息,毫不掩饰烦躁。

坐在吧檯旁的贝尔摩德趣味盎然地笑著向酒保点杯鸡尾酒。

“听说了哦,你想通过抓住苏格兰挽回名誉?但他是公安的狗呢,不如放弃?”

“……连您也这么说?琴酒声称获得了boss许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知道又能怎样?”

“不怎样。只是难以接受。”

谎言。若有可能,他只想问出苏格兰下落,设法让公安夺回同伴。

但波本未露分毫,只是面无表情轻晃酒杯。

沉默持续片刻,贝尔摩德却忽然心境骤变般开口:

“琴酒啊,憎恨著公安哦。而且公安內部有他恨之入骨想手刃的对象。为此他才主动清剿公安的走狗。”

“憎恨公安……?为什么?”

波本提出疑问。先前在公园与秀树会面时,琴酒提及“公安英雄”的语意中並无憎恶。这与“憎恨公安”的说法岂非矛盾?

贝尔摩德摇头,指尖滑过杯沿。

“谁知道呢。但琴酒对公安的执著异常深刻。若是其他noc或许还有周旋余地,但既然是公安的狗……哪怕苏格兰侥倖逃脱,琴酒也会追到天涯海角虐杀他。正因清楚这点,boss和朗姆才放任琴酒处理公安noc。”

贝尔摩德说罢,將手中鸡尾酒一饮而尽。

旁听的波本飞速思考。琴酒的目的、行动、言论——以组织成员而言,贝尔摩德的话更具真实性。但若如此,那日站在秀树面前的又是谁?

为逼近真相,他必须再访秀树。但因苏格兰暴露,自己与莱伊短期內必受监视。若以摧毁组织为目標,此刻轻举妄动实属不智。可若按兵不动,苏格兰就……

波本咬紧牙关。无力拯救挚友的挫败感灼烧著五臟六腑。

而琴酒的传唤,正发生在他因这无力感彻夜难眠的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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