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駙马竟是癆病鬼 万历:朕成了暴君
梁邦瑞不只是体弱多病,而是染上了“癆病”。
“癆病”是古代中医的称呼,就是肺结核,在当时可是不治之症。
別人不知道,朱翊钧可是清楚的。这病不仅危及自身,还有传染性。
“冯保,你怎么敢?”朱翊钧几乎要咬牙切齿,拍案大怒。
如果永寧公主嫁给了这个梁邦瑞,青春年华,一生的幸福,就全毁了。
但凡冯保用点心,仔细挑选察访,梁邦瑞怎么能够入选仪宾?
“得了多少银子,就敢黑了心肝,把公主推进火坑?”
“还有梁家,把將死的癆病鬼推给公主,其心可诛,可行可杀!”
明朝礼教森严,女人根本不能改嫁。
皇家重顏面,公主也不能例外,且更须率先垂范。
也就是说,才十五岁的永寧公主,一旦成婚,就是悲惨人生的开始,且没有尽头。
刘守有偷偷瞅了皇帝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紧张,或者说是恐惧得腿有点抖。
皇帝没有说话,但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铁青的脸色,行將爆发的怒火,压得人心臟发颤,喉咙发哽。
张鯨也是战战兢兢,比刘守有更敏锐地感觉到了皇爷情绪的变化。
但他也不敢多言,垂著头静候雷霆爆发。
咣!朱翊钧终於拍案而起,怒目圆瞪,在殿內急走几步,站在刘守有面前。
刘守有慌忙跪倒,以头触地,不敢与皇帝对视。
朱翊钧沉声喝道:“梁家欺君,可满门抄斩。”
刘守有颤声道:“梁家胆大包天,藐视皇家,欺君骗婚,合该严惩,以儆效尤。”
朱翊钧哼了一声,咬牙道:“金枝玉叶的公主,朕之亲妹,竟被如此糟践。看来,朕这皇帝,也无人放在眼里。”
看著跪在地上发抖的刘守有,朱翊钧有些冷静下来。
现在发作还为时尚早,梁家无权无势无背景,怎么收拾都容易。
但冯保这边,还未把仪宾名单报上来,还未给梁家大肆美言。
现在把事情捅开,李太后固然生气,但还不能给冯保造成沉重的打击。
等到冯保忽悠了李太后,再揭穿真相。
被欺骗的感觉,可能会使李太后与自己一样的愤怒。
朱翊钧被愤怒冲昏的头脑逐渐冷静,他在殿內踱著步,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如果一开始还没有打倒冯保的奢望,但现在,他有些改变想法了。
实在是东厂和北镇抚司太重要了,儘快握在手中,就不会再有这种象傻子被骗的事情发生。
朱翊钧又坐回了御椅,思索半晌,对刘守有说道:“起来吧!”
刘守有心里发苦,起身恭立。
朱翊钧拍了拍御案上的访单,问道:“此事,可做得隱秘?”
刘守有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说道:“微臣派的可靠之人察访,访单到手便再无外人看到。”
“很好。”朱翊钧赞了一句。
他凝神又想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如此,刘卿便当无事发生,严加保密,等朕之旨意。”
刘守有不明所以,躬身道:“微臣遵旨。”
朱翊钧轻轻挥了挥手,说道:“退下吧!”
刘守有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风一吹,又是浑身发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