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駙马竟是癆病鬼 万历:朕成了暴君
朱翊钧不敢再派人调查了,倒是想弄得证据確凿、天衣无缝。
但冯保执掌东厂,耳目灵通,唯恐被其发觉,反倒是打草惊蛇。
“这样也差不多了。”朱翊钧看著访单,脸色莫测。
只要梁邦瑞人在,这病就瞒不了。
召进宫看那病弱的模样儿,还有太医的诊断。哼哼,看冯保你怎么解释?
朱翊钧不担心都来欺瞒他,那他就不是皇帝了。
冯保再怎么权势滔天,也是虚假的,根源还在於太后和皇帝。
不是皇家的太监,他冯保就是个阉人,谁搭理他呀!
张鯨听了个大概,也有所猜测,好象是公主选婿的事出了岔子。
“这可是冯保的差事,嘿嘿,办砸了才好。”张鯨表情平静,却是心中暗喜。
歷史上,永寧公主就是封建礼教下被牺牲的悽惨女子。
或者说,是皇家公主被推进火坑的真事实例。
被蒙在鼓里的永寧公主,为冯保所卖,终与梁邦瑞拜堂成亲。
婚礼上,梁邦瑞情绪激动又劳累过度,当眾吐血昏厥,难以完成全部仪式。
而观礼的冯保见全场譁然,却谎称见红乃是喜上加喜,將此事糊弄过去。
成婚后,公主便搬进了公主府,与梁邦瑞分居。
梁邦瑞养了一阵子,自觉有所好转,便去公主府拜见公主。
但公主没见成,便被公主府的女官,或叫管家婆,给拦在外面。
管家婆也听说了冯保从梁家大捞了一笔银子,便狮子大开口,对梁邦瑞所送的例行金银不看在眼里。
梁家为了成为皇亲,也算是倾家贿赂,梁邦瑞拿不出更多金银,便与刁难的女官发生口角。
管家婆大怒,召来太监,將駙马爷一顿好打,赶了出去。
梁邦瑞连伤带气,被抬回家,医治无效,一命呜呼。
永寧公主可惨了,短暂的一个月婚姻,与梁邦瑞没有夫妻之实,便要依制守寡。
而在提倡贞节的封建社会,即便是公主,也要做贞女烈妇。
孤独而寂寞地守寡十二年后,永寧公主抑鬱而终,年仅二十七岁。
……………
冯保走出了张府,坐上轿子,心情很好,向皇宫而去。
三个候选仪宾只是表面的程序,梁邦瑞才是重点推荐。
为了加重份量,冯保还去徵求了张居正的意见。
如歷史上一样,张居正只看书面资料,对梁邦瑞也大加讚赏。
“杂家美言,再加上张先生的赞同,这事就定了。”
“收钱办事,杂家这信誉,有口皆碑啊!”
冯保轻鬆愜意地微闭上了眼睛,在晃晃悠悠的轿子中有些昏昏欲睡。
什么公主的终生幸福,皇家都不在意,又关他屁事。
哪个为公主选婿的官员或宦官,不趁机捞上一把?
那些功名无望的富豪之家,很多都想沾个皇亲,得个駙马爷的尊贵?
大把大把的花钱,只是想把自家孩子的名字递上去,得到被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