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逆子来也,蔡府六郎 北宋末年当逆子
“六小郎君又出门了。”
“不会又去试验歷史上的嫪毐之举是否为真吧。”
“他都已经成功了,应该不会。”
“快拦住六寸郎君,啊,不是,快拦住六小郎君啊。不然又搞出让蔡大官人蒙羞的事。”
“这件事丟人吗?”
“好似丟爹的脸,又好似不丟爹的脸。”
“主母说由他去,但要我们看管好。”
此时一名身躯頎长、容貌略显稚嫩的少年不理沿路的纷纷议论,异常暴躁道:“给俺滚开,否则俺用俺的本事让你们菊花朵朵开。”
底下僕从一个个惊慌一紧,诚惶诚恐躲开。
主母发了话,於是也由他去了。
蔡修甫一走出,暴躁的性格隨即消失,片刻之间变得沉静许多。
但看到四周一大群蔡府僕从。
蔡修大皱眉头,便也演好原身敢当眾转轮的痴愚性格,像个孩童一般探索汴京街市两边的新鲜事物,了解了解歷史上汴京城的风土人情。
若不然,被识破不是痴愚,可能会有不少麻烦。
原主之死很蹊蹺。
在转轮之时,是被一辆从坡上下来刻有“大运”的马车给撞死的。
而我们的主角蔡修,在现代匆匆过马路时,被四辆齐头並进的大运重卡给撞了过来。
魂穿到了歷史中六贼之首蔡京第六子身上。
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没想到啊!
垂死梦中惊坐起,奸臣之子我自己!
蔡修嘆,嘆,嘆。
蔡京第六子,歷史不详。
可蔡京及其他儿子,歷史上何许人也!
蔡京,乱臣贼子,搞元祐党碑,祸害了忠良,大兴花石纲,致方腊起义,等等等等不胜枚举。
蔡京长子蔡攸,大逆子,现在已经开始与父爭权,也是乱臣贼子,靖康之时,有“罪仅次其父”,赐死。
蔡京次子,次子蔡鯈,早卒,咳咳,逆子,因让蔡京白头人送黑头人。
蔡京三子,蔡翛,逆子,为保家族声望,和大哥蔡攸卖父求荣,使李纲得以諫言,述说蔡京罪状。
蔡京四子,蔡絛,逆子,蔡京北宋末年四任宰相,因年老目盲诸事令其代理,但他因此膨胀,引得朝野上下对蔡京產生很大的意见。
蔡京五子,蔡鞗,逆子,北宋末年駙马,娶大宋第一美人赵福金,根据史料大致推断,是个不愿与父同流合污,对宋王朝忠心耿耿的人。
蔡京七子,蔡脩,逆子,以蔡修穿越之后的了解,这比他小三岁的同父异母之子,不听蔡京安排,老爱逃学,顽劣非常。
而现在身作第六子的蔡修,自然是不愿败坏家风。
前天矾楼,昨天矾楼,今天也矾楼。
主打一个附庸风雅,顺带排解心中忧愁苦闷。
现在是政和八年,公元1118年(註:重和1118年11月~1118年2月,只存在三个月)。
下一个年號是什么?
是重和!
重和年號只三个月,就很快到宣和。
宣和下一个年號又是什么?
特么的是靖康……
七年之后,金军南下。
此后,蔡府急速衰败,一个个准备完犊子,或遭清算,又或者是被金军俘虏了去当羊。
而自己现在的掛名老爹蔡京,是第三次在相的末期,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宋徽宗令其致仕。
也就是说,这几年,宋廷暗潮汹涌。
若不暗潮汹涌,蔡京怎会罢相。
作为蔡京之子,定然是受些磨难。
蔡修愁啊。
这几日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故而今日,蔡修再约矾楼名妓张七七,怎奈高衙內这廝先唤了去,一点不懂什么叫做“孔融让梨”,故而蔡修不顾鴇母阻拦,登门醉打高衙內。
那廝还问年纪轻轻的蔡修是谁?
蔡修一脚踩他脸上,直教他脸贴地。
然后以睥睨天下的气势高声道:“俺爹是蔡京!”
高衙內服了,是真特么服。
蔡京是谁,他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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