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逆子来也,蔡府六郎  北宋末年当逆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咱家爹是太尉,可人家爹是太师啊。

身为当官的儿子,都可被人叫衙內。

但谁都知道,这个朝代文的比武的香多了。

高衙內想诡辩啊,於是说:“孔融是给哥哥让梨的,今日可否將张小娘子让给哥哥我。”

蔡六郎怒啊,脚狠狠地蹂躪高衙內的脸道:“你说什么?现在谁是弟弟了?”

高衙內立刻明白了,心知不好得罪蔡六郎,於是立刻奉承道:“你是哥哥,你是哥哥,俺是你弟弟,俺是你弟弟哈。”

蔡修覷他识趣,放了高衙內,拉起张七七,进入矾楼雅间。

然后蔡修微恼,抬眼审视张七七道:“昨日不是说了,今日也寻你么?”

十六少女,美若天仙,体態却如妖似媚。

圆臀丰盈,鼓起罗裙形成弧度绝妙的丘壑;柳腰细韧,偏生撑出抹胸上巨大的粉菏盛绽;褙子两开,玉颈锁骨犹如冰雕玉砌。

天生媚骨,却眸光纯澈,且略显侷促。

大概是矾楼新推名伎的关係。

还不懂接待蔡修这等大人物。

这般新推名伎,蔡修不寻她还寻谁?

此外,又因她一副酥醉勾人的惑人嗓音,极其擅长嘌唱。

嘌唱,是指曲折柔曼的唱法。

和李师师最擅长的小唱不同。

在这个时代,嘌唱可以说,是在原本曲调的唱法上,添加更多变化的元素。

时人大多评嘌唱为“驱驾虚声,纵弄宫调”,又有人评“凡今世歌曲,比古郑卫,又为淫靡。”

蔡修哪听得惯如李师师那般慢吞吞的,在时人看来高端大气的小唱。

当即在第一天就叫来听说擅长嘌唱的张七七。

张七七也不愧是矾楼妈妈最近新推的名伎,蔡修一听其嗓音便心都酥了,於是便教她唱邓丽君版的《相见欢》。

昨天又让她唱了,说好今天也来寻她作陪。

不曾想,她没拒绝高衙內。

再教其他人唱可是很麻烦的事。

於是蔡修微恼责问:“为何不懂拒绝?”

张七七才年芳二八,自问於教坊司学了许多才艺,隨其他名伎学招待,亦算见过不少公子哥。

但今日面对眼前这个面如冠玉,身材頎长,仪表堂堂的佳公子的恼声质问,张七七既惊又喜。

张七七含羞带怯,嗓音酥酥鉤人道:“高衙內是高太尉之子,点名要奴家作陪,奴家已经告诉妈妈要陪蔡衙內的,但高衙內喝多了非要奴家,甚至闹將起来,奴家见妈妈难做,只好过去见上一见。”

蔡修问:“高太尉不好得罪?”

张七七想了想,轻轻地嗯的一声。

蔡修反问道:“俺爹是谁?”

张七七略一思忖,慌声道:“奴家並无得罪蔡大官人的意思,奴家,奴家……”

眼见张七七一时慌得极欲解释。

蔡修摆了摆手,令道:“无言独上西楼,唱罢。”

说罢,蔡修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张七七略微打量这个几日来愁眉不展的蔡家六郎,也有些习惯他的性情,不再多言。

隨即便以迥异於这个时代的唱法,唱起了亡国之君李煜的相见欢。

歌声悠扬传出,宛若天籟。

恰逢月圆,万里无云,又在西楼,增添了几分意境。

隔壁或外边的贵客听了,都不由得如痴如醉。

一曲唱罢,外头传来阵阵惊嘆讚美之声:“听到了,我又听到了,此等唱法当真妙极啊!”

“用此等唱法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是张七七,整个矾楼,唱无言独上西楼的,只有她会此等唱法。”

“妙哉,妙哉,实在妙哉,我欲出三百贯钱让张大家梳拢。”

嘎吱!

蔡修听得外边偷听之徒的閒言碎语,又心生坑爹之计。

他拿起酒杯,怒气冲冲地行將过去,推门而出,掷杯怒喝:“聒噪,別惹了俺的雅致,否则叫俺爹蔡京收拾你们。记住了,俺爹是蔡京!”

外边一眾偷听之徒,尽皆默然:“……”

蔡修掩门,继续令张七七陪侍。

和张七七聊了不少,张七七也和蔡修聊了不少。

两人促膝长谈。

许久许久,酒入愁肠,词性大发,蔡家六郎倚窗嘆吟出一首《武陵春》,才醉酒而归。

张七七听此新词,美眸不由泛红,轻吟一句:“好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