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矾楼闺语,六寸郎君  北宋末年当逆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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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凝望那一缕青烟道:“要看什么人。”

张七七点点头:“是啊,的確要看什么人。依我这几天的观察,他应当是颇有才华的,只是內心总有离愁,不知是和什么人分开了。但我又觉得不是,因为他一下子把一名清倌人给赎了。”

“我虽总是陪侍,但我觉得,就真只是陪侍了,他好像对我没什么感情。”

张七七说著说著有些落寞。

但旋即又小手打结道:“可他明明赎了一名清倌人,他却又频频找我作陪,昨日深夜,更是予我一首武陵春的新词,一时间我不知怎么回事,心乱如麻的,老想起他,然后心臟砰砰砰地跳。”

李师师向西望去,一重重高高的宫墙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若有似无地轻嘆一声,让人看不到她忽而惆悵的神色,旋即又淡淡道:“我愿做你师傅,其实也有些私心。”

张七七错愕:“什么私心?”

李师师说道:“想让你唱那首相见欢给我听。”

张七七嗯嗯点头,清了清嗓子,而后认真唱了起来,直唱得李师师凝望西边的宫墙出了神。

唱罢,李师师认真点评道:“这曲儿再配上你的嗓音,当真好听。”

得到李师师认可,张七七欣喜道:“这曲子,已是练习两天半了。”

李师师想了想道:“凭这首曲子去唱其他相见欢的词,成为一技之大家,以后自不必太愁的了,为何跟我学起小唱,哦,你刚刚说,他作了一首武陵春的词,是怎样?”

张七七嗯嗯点头:“正好,我心中觉得这首词是极好的,却不知別人会如何觉得,生怕唱出去会误了小郎君名声,现在也让师傅看看这词写得好不好。”

而后,张七七以武陵春的调调,唱起了蔡六郎君的词:“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一旁的李师师,刚刚是因为相见欢的曲子出了神,现在则是因为武陵春的词儿出了神。

良久,李师师不禁讚嘆道:“极有李清照李大家的词风,当是妙极的。奇巧新颖,自然贴切,毫无丝毫矫揉造作之意。”

张七七又是一喜:“怎样?他才华的確不错吧。”

李师师肯定道:“是不错,也难怪你要跟我学武陵春了。”

忽然看到张七七小手又打结,俏脸说不出的悵然,李师师奇怪了:“怎的又不开心?”

张七七內心有些纠结道:“可武陵春的別名又叫花想容。”

李师师微微愕住:“那又如何?”

张七七说道:“他大前天在矾楼赎了个丫头,就叫做花想容。”

李师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自个儿拨动琴弦,正是武陵春的曲子。

张七七继续道:“听人说,他之前还挺奇怪的,整天浸淫那些奇巧淫技,不时翻出来《梦溪笔谈》去看,几天前他还当眾做了一次嫪毐之举是否当真的试验,遭到许多士大夫的口水淹没呢。”

李师师淡然道:“噢,那他成功了吗?”

张七七小脸忽地红红道:“他成功了,而且还兴高采烈地大谈成功的技巧。但却让蔡府的脸面大失,听说蔡大官人气得都不想认这个儿子了。此后他还得了个不中听的名字,叫做六寸郎君。”

李师师疑惑道:“六寸郎君?不是六尺吗?”

张七七正要解释。

李师师忽地又明白了什么,旋即道:“不用再说了等会儿我还有事,现在开始练习唱武陵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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