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坎离二气解,撼动变形术的討论 霍格沃茨:来自华夏的交流生
除了韦斯莱双胞胎是走得后门,其他几人成绩都是同年级数一数二,在变形术上有展露天赋的尖子生。
韦斯莱双胞胎还以为朱翟也是被邀请来的,挤眉弄眼地打招呼。
可等他们坐下后,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站在小黑板旁边的不是麦格教授,而是朱翟。
塞德里克惊讶,但又觉得情理之中。
朱翟经常在赫奇帕奇长桌吃饭,所以他是在场接触朱翟最多的。
珀西、佩內洛等人更是从麦格教授与往日不同的风格,嗅到其他味道,两人对视一眼,正襟危坐。
克劳德是即將毕业的格兰芬多主席,时光的磨礪让他更像是沉稳的狮王,而非捣乱的小狮子。
“我必须说明,今天的討论会主要是以朱翟的观点为核心,他的视角可能与我们接受的教育不太相同。所以如果大家有什么听不懂的,可以先將问题保留,我们事后再做討论。”麦格教授严肃声明,特意盯了眼韦斯莱双胞胎,见两人老老实实后,这才回头微笑道,“朱翟,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吗?”
“那就劳烦各位展示一下变形术。”朱翟抽出柳条枝,在太阳穴轻点两下展开神识。
麦格教授看向座位最末的塞德里克。
但韦斯莱双胞胎率先抢过展示的活,让他们老老实实坐著听讲可太难了,这种实践的机会他们可不忍不住。
两人心有灵犀,掏出魔杖轻点办公桌上的红格子羊毛毯,试图將其变成一只威武的雄狮。
但能力不够,变出来的狮子小得像只猫,衝著朱翟嗷呜叫。
塞德里克摇摇头,掏出白蜡木魔杖隨手一挥,將狮子变成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獾。
“我来。”
珀西接手,將小獾变成猫头鹰。
佩內洛瞪了珀西一眼,没有立刻出手。
同样事物的多重变形,难度是指数级上升的。
三次变形已经是珀西的极限,比珀西成绩略差的佩內洛自然更不可能再次变形。
她等猫头鹰变回毛毯还没落地,魔杖轻挑,將其变成渡鸦盘旋在空中。
克劳德没有第一时间接手二次变形,那样难度太低。
他想了想,魔杖招来旁边的小柜檯,让它变成敏捷的豹子,將渡鸦扑了下来。
等猎豹將渡鸦吞下去,克劳德魔杖再点,將其变成威武的雄狮落地。
“漂亮的时机。”
麦格教授接管雄狮,让其將渡鸦吐出来,再將两者变成一大一小的狮子。
大狮子带著小狮子,像是漫步在草原,绕著办公室行走。
大狮子巡视领地,小狮子亦步亦趋。
小狮子走上几步,便大一圈。
它开始调皮,撕咬大狮子的毛髮。
再长大后他变得活泼,经常跑远了玩耍。
而后变得自信,渐渐走在了大狮子前面,巡视领地。
绕了一圈后,大狮子垂垂老矣,疲倦的趴在麦格脚边,闭上眼变回柜檯。
长大后的小狮子,亲昵的扑在麦格怀里,化为毛毯盖在她腿上。
麦格缓缓抚摸毛毯,半晌,她抬起头来:“抱歉,这样可以了吗?”
朱翟在麦格教授声音里听到一丝鼻音,他抚掌道:“漂亮的展示。”
他结合刚刚神识观察到细节,再次填充理论完整度。
学生们用的变形术,迴路基本落在经脉上。
——这还是优秀学生,普通学生全凭运气施展。
麦格教授的变形术迴路落脚点,接近於他心中所想,但並不完全精准。
——出色的大师可能摸索出怎么用更好,但不一定知道为什么,以及如何更进一步。
朱翟用柳条枝点点小黑板,上面自动浮现出一行汉字:
【坎离二气解】。
“变形术是流动的,流动的终极形態是循环。”
“而循环则源於阴阳盛衰......”
朱翟看向窗外的晨曦,儘量用朴素的语言解释道,“所谓阴阳就是两种截然相反,但又相融的力量。为何相融,因为阴极生阳,阳极生阴。——就像外面的太阳,到了正午最盛的时候,就会开始缓缓衰落,而后最寒冷的破晓,它又重新升起,带来温暖。”
“循环往復,生生不息。”
朱翟回过头,看了眼眾人。
麦格教授肃穆著,思索著。
珀西、克劳德、塞德里克拧著眉头,努力消化。
其他人则眼神清澈,状况之外。
“人体很神奇,天地间所有的自然现象,都能在身体找到对应关係,日升日落,阴阳循环同样如此。”
“我们体內这套类似的系统,伴隨我们从生到死的全过程。”
朱翟柳枝条敲了敲小黑板上的汉字,“坎为水,属阴,但二阴中藏有一阳。——你们可以理解为,它代表『阴极生阳』这个状態。”
“离为火,属阳,同理,二阳含一阴,代表『阳极生阴』。”
朱翟脑海浮现他重新筑基时,体內的状態。
“坎在体內的代表,是肾;离在体內,则是心。”
他用柳枝条指出心肾的位置,而后沿著它们缓缓画圈,“生命由肾中元阳而生,阳气上升,升至心中元阴。心中元阴被迫由此下落,阴气下降,落至肾中元阳。——生命的第一口气,就从二气交互开始,而后一直循环,直到死亡。“
“这就是坎离二气解。”
说到这,塞德里克、珀西和克劳德也木了。
麦格教授紧紧攥著腿上的毛毯,她盯著朱翟柳枝条在身上画的那个圈,瞳孔都在震动。
朱翟等了一会,才继续道:“但这只是开始——”
塞德里克等人听到『开始』,完全瘫坐在了椅子上。
“——就像太阳升起和落下的过程会创造天地,会形成自然,会孕育生命。”
“我们体內的阴阳循环,同样会孕育出更复杂的循环生態......”
討论会,变成个人演讲。
直到结束,都没有人提问。
朱翟示意同学们离开,他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就如邓布利多,就如麦格教授,以及斯普劳特教授等待他一样。
他在等待麦格教授消化。
这位年迈的妇人保持攥紧毛毯的姿態,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只偶尔嘴唇翕动,无声推理著什么。
直到天近正午,一只猫头鹰扑向阳台。
朱翟挥手,隔空摄物將信件取下来。
他无视猫头鹰索要食物的眼神,反手一巴掌,隔空將猫头鹰劝退空中。
他本意將信件放到书桌,但瞥见信封背面落脚的名字——卢平。
算算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四天。
麦格教授回过神,深吸一口气道:“抱歉,让你等待这么久。朱翟......你会改变魔法界的,我现在无比確认这一点!”
她打开信件看了眼,递交给朱翟,“是卢平,你要的东西到了,他会在下午三点到霍格莫德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