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一拳之威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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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后山乱葬岗。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周敘礼几人手中的马灯在黑暗中划出几道昏黄的光柱。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腐土朽木和某种腥甜的怪味,那是经年累月的尸体在土壤深处缓慢分解后,混杂著新近尸变体散发的腐臭味。

如今入了秋,夜间本就冷,加上乱葬岗这地方树多阴气重,更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周敘礼和谢炳祥两人拎著马灯和阔刀走在前头,衣著邋遢的周福大大咧咧走在中间,谢安跟在后头,时不时根据萝卜丝传来的讯息给大家指路。

临近王老爷所在地的时候,谢安虽然知道对方精准的位置,却也不说话了,假装四处查看。

“在那儿!”周敘礼压低声音,马灯照向岗子东头。

谢安抬头看去,不由心头一紧。

只见王老爷此刻正跪在一座被刨开大半的荒坟前,它身上的绸缎寿衣早已破烂不堪,沾满黑泥和某种暗红色的污渍。

月光偶尔从云缝漏下,照见它十根手指的指甲已完全漆黑,弯曲如鉤,每一根都有三寸来长,在坟土中刨挖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咔吧!”

一声脆响,王老爷双手插入坟中,竟硬生生將半截腐朽的棺材板连带著里头一具不知名的白骨扯了出来。它俯下身,漆黑的口腔张开——

“咯吱……咯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在死寂的乱葬岗迴荡。它在啃那具白骨上残留的筋膜。

“它、它在吃……”周敘礼声音有些发颤。

话音未落,王老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在马灯的照映下,那张脸早已不是入殮时的安详模样——皮肤青黑髮紫,眼眶深陷,眼珠浑浊如死鱼,嘴角还掛著惨白的骨渣和黑红色的黏液。

它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破风箱在抽动。

“退后!”谢炳祥低喝,將谢安拉到自己身后。

但王老爷已经动了。

它没有扑向人群,而是突然转身,双臂抱住坟边一棵碗口粗的槐树——

“嘎嘣!嘎嘣嘎嘣——!!!”

一连串树干纤维被强行撕裂的爆响声炸开!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棵槐树竟被它硬生生从土里拔了出来!

树根带起大块泥土,根须上还缠著几截不知埋了多少年的碎骨。

王老爷单手拎著树干,像挥舞一根木棍般抡了一圈,带起的风声呼啸刺耳。

“这、这还是人吗……”周敘礼腿肚子都在打颤。

谢安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尸变力气大,但这等蛮力——怕是三五个壮汉都未必能按住!

唯有周福,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他甚至解下腰间一个油光发亮的葫芦,拔开塞子,“咕咚”灌了一大口烧刀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力气是不小。”周福咂咂嘴,把葫芦重新掛好,“可惜,死人的力气再大,也是死力气。”

说罢,他晃晃悠悠朝王老爷走去。

“周师傅!小心!”谢炳祥急喊。

王老爷似乎被周福的逼近激怒了,它喉咙里的低吼变成尖啸,抡起那棵枯槐树,朝著周福当头砸下!

树干破空,带起沉闷的风压。

周福却不闪不避。

就在枯槐即將砸中他头顶的剎那——

周福动了。

没有闪躲,而是迎著树干踏前一步。

他右拳自腰间旋拧而出,拳锋未至,拳风先到——那不是寻常出拳的破风声,而是一种低沉如闷雷滚动般的“嗡”鸣!

拳与树干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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