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朱標:我就死的那么冤枉?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朴不花不懂医,但他懂杀人。
杀的人多了,怎么让人死得痛苦又自然,他门儿清。
“咱家记得,宫里的小太监受了寒,去领附子汤,顶天了也就给个一钱两钱。”
朴不花撩起眼皮,目光越过那把还在滴血的柳叶刀,落在戴思恭身上。
戴思恭跪在地上,官服早就被扒个精光,只剩下一身被冷汗浸透的中衣。
他哆嗦著,牙齿磕得咯咯响。
旁边那个被剥了半张皮的刘太医,这会儿已经没声。
“戴院判。”朴不花声音很:
“你是国手,给咱家讲讲。这常人吃一钱都得流鼻血的虎狼药,怎么到了太子爷那千金身子上,你们敢下六钱?”
“而且,还是顿顿下?”
戴思恭死死咬著舌尖,那是他最后的防线:“公……公公!太子爷那是沉疴难起,虚不受补!需……需用重典回阳!这是为了救命啊!”
“救命?”
朴不花站起身,走到戴思恭面前。
“把人救到阎王殿去的方子,咱家倒是头回见。”
朴不花突然抬脚,那只软底官靴狠狠碾在戴思恭的手背上。
“啊——!”戴思恭一声惨嚎,十指连心,那钻心的疼让他那张老脸扭曲。
“戴院判,你的小徒弟顺子是个机灵鬼,刚才什么都招了。”
朴不花脚下用力,听著骨头断裂的脆响:
“他说,每次熬这药,你都要亲自盯著,连药渣都要亲自埋。既是救人的良方,干嘛搞得跟做贼似的?”
“那……那是臣谨慎!是臣……”
“还在嘴硬。”
朴不花收回脚,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气:
“本来呢,万岁爷念你是老臣,想给你留个全尸。可你既然把陛下当傻子,把咱家当瞎子,那就没得聊了。”
他偏过头,对身后的灰衣卫吩咐道:“去,把他家那个刚满月的小孙子抱来。”
戴思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眼珠子充血,死死瞪著朴不花:“祸不及妻儿!朴不花!你是个阉人!你断子绝孙!怎么能干这种绝户的事!”
“咱家本来就是绝户,还在乎多这一桩?”
朴不花面无表情:
“听说那孩子长得虎头虎脑,挺招人疼。正好,这太医院里还有几口熬药的大锅,把水烧开了,把你孙子扔进去。”
“让你亲眼看看,这『回阳』的法子,到底是怎么个回法。”
“不——!!”
戴思恭彻底崩了。
这帮死太监,就是一群没有底线的疯狗!
“我说!我都说!”戴思恭整个人瘫在地上:“是……是詹徽!是詹大人!”
“具体点。”朴不花声音冷透。
“四年前……太子爷自从西安偶感风寒。”
戴思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打颤:“詹徽找到臣,他说……他说太子爷变了!太子爷不再是那个温吞的仁君了!”
“他说太子爷私底下在查帐!在查各地豪强兼併土地的烂帐!那手段……那手段比万岁爷还要狠!太子爷是要把文官们的根都给刨了啊!”
朴不花眉梢动了动,没说话。
戴思恭哭嚎著继续喊:
“詹徽说,万岁爷已经是把刀了,若是太子爷將来登基,也是个要杀人的主,那大傢伙儿还有活路吗?大明朝的官绅还有活路吗?”
“所以……所以要让太子爷『病』!要让他虚!要让他没精力去查案,没精力去杀人!只能依赖他们这帮文官治国!”
“臣只是想让他虚一点!没想害死他啊!”
戴思恭绝望地抓著地面:
“可太子爷性子太烈!哪怕病了,哪怕在床上咳血,他还在批摺子,还在查案!”
“詹徽急了……他说必须加大剂量!必须用猛药把太子爷那股子『精气神』给烧乾!”
“附子……那是在火上浇油啊!一旦加上去,就撤不下来了!太子爷后来有了耐药性,越吃越多……直到那晚……”
“那晚怎么了?”朴不花蹲下身,那双死鱼眼盯著戴思恭。
“那晚……太子爷其实是热毒攻心!浑身烫得嚇人!”
戴思恭绝望地闭上眼:“那不是病死……那是被活活……烧死的!五臟六腑,都给烧烂了啊!”
啪!
朴不花手里的茶盏,被生生捏爆。
滚烫的茶水混著瓷片扎进手心,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那帮文官嘴里的“大义”。
他们怕的不是太子仁弱,恰恰相反,他们怕的是太子太强!
怕的是太子像万岁爷一样,是一头能吃人的老虎!
为了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为了不让头顶上再多一个剥皮实草的暴君。
他们竟然联手,把那个大明朝最完美的继承人,当成一块肉,放在火上慢慢地烤,硬生生给熬死了!
“好。好得很。”
朴不花站起身,声音里没一丝人气儿。
“签字,画押。”
“把这本册子,还有这份供词,送到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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