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孤不讲大明律,孤只讲物理破坏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常升站在火炮旁边。粗糙的大巴掌拍在生铁炮管上。
“老陆!你带人折腾了一天一夜,这玩意到底顶不顶得住!”
老陆满脸黑灰从炮座底下爬出来。
“国公爷把心放肚子里。底舱的压舱石全掏空换了沙袋。炮座底下垫了三层牛皮和半寸厚的生铁板。”
老陆用脚踢了踢炮座后头的粗木头。
“后头拿六根合抱粗的实木死死顶住承重柱。把后坐力全传到龙骨上。只要不连发,船板绝对裂不开。”
李景隆裹著紫貂大氅走过来。脚步极稳完全不晕船。手里还端著一把紫砂壶。
“殿下。福建的眼线早把咱们的底裤看穿了。林镇南篤定咱们这是拿民船来送死。”
李景隆把茶根吐在甲板上。“太仓水师没到。他肯定要借这个空档出海截杀咱们。”
朱允熥手搭在雁翎刀的刀柄上。
“孤等的就是他出海。”
朱允熥走回后面的太师椅坐下。“他在岸上有城防有乌龟壳。真到了水面上,谁都没地方躲。”
蓝玉从后舱大步走出来。光著个大膀子露出几道刀疤。晕船晕得面色蜡黄。但两只眼睛里的杀气一点没减。
“殿下!斥候船传信。正南方三十里有大批福建水师。打著剿倭旗號直衝过来了!”
常升单手抄起地上的马槊。
“把咱们当倭寇打?”
朱允熥站起身。雁翎刀直接出鞘。
“升大纛。”
“传令全军。不讲阵型。不接舷肉搏。全速开进射程。”
刀尖越过船头指向南方。
“三百门炮。第一轮全放出去。一颗铁弹也別留。”
李景隆一把將手里的紫砂壶摔在甲板上。碎瓷片崩得满地。
他拔出绣春刀扯开喉咙大吼。
“炮手就位!填药!”
两百艘船上的边军老卒直接撕开定量的火药包。推膛、砸实、装填铁弹。
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兵手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海平线尽头。
福建水师拉开一字长蛇阵压了过来。
林镇南站在五千料的主舰高台上。举著单筒千里镜。
对面那堆破船的主桅杆上已经掛出了大明太孙的龙旗。
“传令。”林镇南放下千里镜。“那是倭寇偽造的旗號。全速衝过去。三百步外放床弩和火球。”
郑成手里的令旗挥下。福建舰队拉出钳形攻势。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床弩的弓弦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林镇南还没来得及下达放箭的军令。
对面那群破旧民船的船头上。火光成片爆发。
三百门军器局的新式大炮在同一时刻点火发射。
朱允熥脚下的旗舰船头被巨大的后坐力压得猛烈下沉。
六根承重圆木和底舱承重柱之间发出极度刺耳的摩擦声。
整个船身剧烈震颤。但龙骨没有断。
三百颗实心铁弹越过一百五十步的距离。直接砸进了福建水师密集的阵型里。
没有任何技巧。全靠物理破坏。
左翼一艘海沧船的侧舷当场被铁弹贯穿。
弹丸在底舱连续砸断三根承重柱。整条船拦腰断裂开。
海水狂灌。十个呼吸间就翻沉下水。
林镇南主舰右侧。三艘大型战船的火药舱被盲射的铁弹精准砸穿。
火药殉爆。
甲板带著上头的水兵直接被气浪掀上半空。
大火瞬间连成一片烧到了相邻的战船上。
林镇南被爆炸的气浪冲翻。重重砸在甲板上。
他手里这支靠吃空餉养出来的福建水师。
在三百门重炮的齐射下连一轮完整的衝锋都没做出来。
郑成连滚带爬凑过来。头盔早飞了,脑门全是血。
“大人!他们的船没散架!”郑成指著对面的浓烟。“他们已经在填第二轮火药了!”
林镇南双手死死扣住船舷。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对面福船上。朱允熥正提著雁翎刀指著他的位置。
“退!全军退回泉州港!”林镇南大喊出声。
福建水师的阵型当场崩溃。战船拼命打满舵掉头逃窜。
朱允熥把雁翎刀插回刀鞘。
“停止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