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奉旨,勾栏听曲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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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內与楼外相比,又是另一番天地,空间阔绰,以雕花木屏隔出內外。

外间人声鼎沸,酒桌错落排布,桌前坐的儘是衣著体面的男子,三五成群围坐,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时鲜果蔬。

不少男子腿上坐著妆容艷丽的俏佳人。

佳人縴手轻捻酒杯递到男子唇边,男子含住时顺势揽过佳人腰肢,低声调笑,眉眼间儘是放浪。

更有那一桌独处的男子,身边环绕著四五名女子,或游戏或斟酒,鶯声燕语不绝。

杯盏碰撞声、女子软语与男子调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一副纵情声色之態。

朱雄英侧头看向身侧的蒋瓛:“这些人,是官是商?”

话音刚落,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所问不妥,洪武朝服制森严,身份从衣著可一眼辨明。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楼內外间那些人的衣著,大半身著锦袍,纹样、质地,皆是商人绝难僭用之物。

他轻叩了两下桌面,换了个问题:“他们出入此等场所,不违制么?”

蒋瓛闻言,脸色顿时有些侷促,垂眼避开朱雄英的目光,双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殿下……此乃喝花酒,与宿娼不同。”

说罢,他停了下来,斟酌词句半天,才硬著头皮接著解释:

“依大明律,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媒合人减一等;官员子孙若为此事,罪亦同之。”

“可……可喝花酒只是宴饮取乐,並未留宿,律条之中,不算违制。”

说完,他悄悄抬眼瞥了朱雄英一眼,见朱雄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又急忙低下头。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年仅九岁的皇孙釐清“喝花酒”与“宿娼”的关键区別,只能这般含糊带过。

朱雄英將蒋瓛这番窘迫模样看得分明,並未再多问,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转瞬便恢復如常。

不就是擦边球吗,他一听就明白了,这个九岁的躯体里,装的可是一个三十二岁的灵魂。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知道了。这外间也看得差不多了,去內间看看。”

蒋瓛闻言,脸色顿时又红了几分,窘迫更甚,嘴唇动了动似是想劝阻些什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来,朝楼口招了招手,唤来一名身著青布短褂、腰系布巾的小廝,吩咐道:“带我们去里间寻个清静位置。”

那小廝听见吩咐,目光在朱雄英四人身上扫了个来回,落在他们身上穿著的布衫上,又见没有任何女子相陪,一挑眉,嘴角轻轻一抽。

他抱起胳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周遭几桌听见:“几位爷怕不是来错地方了?”

“咱这烟雨楼的內间可不是隨便就能进的,要么在外间消费够三百两银子,要么买咱们的入场帖,不然啊……”

说到这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上下又扫了眼四人的布衣,眼底嘲讽更甚,“还是在外间凑合坐会儿吧。”

朱雄英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没想到一处青楼的內间入场门槛竟如此之高。

他侧头瞥了眼身侧的蒋瓛。

蒋瓛身为正五品锦衣卫千户,岁米不过二百二十石,俸钞一百五十贯。

这样算下来,蒋瓛一年的俸禄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够进內间消费一次。

越是如此,朱雄英反倒对內间更感兴趣了。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对里面有什么节目感兴趣,纯粹是想进去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在內间消费。

不过,他身上只带了十几两碎银子,而且洪武朝的锦衣卫好像並没有办案经费一说。

看样子蒋瓛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方才会有那种表情。

念头一转,朱雄英的神色也不由得添了几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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