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安庆公主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朱雄英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今早他刚入宫向马皇后问过安,两人还閒聊了许久,並未见到她身体有任何异状。
不过,现在並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並未多言,只回了一句“知道了”,隨后猛地一夹马腹,胯下骏马猛地加速。
一路策马疾驰,至皇宫外朱雄英翻身下马,將马鞭隨手丟给了跟在他身后的蒋瓛,径直朝著坤寧宫的方向快步奔去。
一路小跑,穿过几道宫门,刚踏进坤寧宫他的脚步便骤然一顿。
马皇后斜靠在榻上,朱元璋坐在榻沿,朱標则站在床头。
榻前,一道身影直挺挺地跪著。
她身著绣纹锦缎宫装,裙摆平铺在地,虽然俯身跪地,却仍能看出身形纤秀挺拔。
朱雄英目光扫过,瞬间认出,跪著的正是朱元璋与马皇后的嫡次女,安庆公主,他曾在正旦朝贺、家宴等场合多次见过这位姑母。
这安庆公主年方十八,原本正该是容色清丽的年纪,此刻却唇线紧紧抿起,原本温婉柔和的眉眼却被一层化不开的委屈和倔强取代。
“孙儿拜见皇祖父、皇祖母。”朱雄英定了定神,快步上前,跪下行礼。
“起来吧。”马皇后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几分疲惫。
朱雄英站起身来,又转向朱標和安庆公主,微微躬身:“见过父亲、姑母。”
安庆公主的神色有些窘迫,勉强应了声:“雄英,免礼。”
朱雄英在这两句问候的间隙,暗中仔细观察了一番房间里几人的神色。
马皇后神色温和,但眉峰微蹙,看向安庆公主的目光中既有难掩的心疼,又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沉鬱。
朱元璋脸色铁青,一脸杀气,却在强自忍耐。
朱標脸上的表情最为复杂,一会看看朱元璋和马皇后,一会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安庆公主,但什么话也没说。
再看跪在地上的安庆公主,脸上透著明显的委屈,眼尾泛红,垂著的眼眸里藏著几分难以言说的窘迫和无措。
马皇后望著一路跑回来,气息都还没平息的朱雄英,神色变得和缓了许多。
“太医已经请过脉了,並无大碍,不过是些许乏累,歇一歇便好,看你这跑得气喘吁吁的,快歇歇。”
“皇祖母!”不等她说完,朱雄英陡然上前半步,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愧疚。
“太医特意叮嘱,皇祖母的身子须得静养安神,尤忌劳神动气。”
“孙儿不孝,这段时日在外奔波,没能守在皇祖母跟前伺候,让皇祖母为琐事烦心,累坏了身子,这都是孙儿的不是。”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一旁跪在地上的安庆公主头垂得更低了,指尖死死攥著裙摆,面上的窘迫与无措更甚。
朱元璋看著朱雄英愧疚的模样,又瞥了眼安庆公主窘迫的姿態,面色更加难看,开口对她说道:“汝且去吧,此事咱自会处置。”
“父皇!”安庆公主听闻此言,心头一急,猛地抬起头,刚唤出两个字,便迎上马皇后投来的严厉目光。
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此刻却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意味。
没奈何,她只得敛袖起身,双手交叠於腰间,深深一福:“父皇万福。女儿这便告退了,伏乞父皇保重圣体。”
“嗯,去罢。”朱元璋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並未多说。
转向母后马皇后时,她眉眼间流露出一抹乞求之色,又是一福:“母后慈鉴。女儿明日再来请安,侍奉汤药。”
马皇后微微摇了摇头:“不必日日过来!母后这是老症候了,静养些时日便好。你在府中好生安歇,仔细自家身子要紧。”
“太子兄长安好。小妹告辞了。”面对朱標,她再行一礼,目光中的乞求之色更盛。
朱標伸手虚扶,温言道:“妹妹慢行。外间风凉,繫紧披风,放心,自有父皇、母后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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