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安庆公主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安庆公主听朱標这样说,神色一缓,又对朱雄英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去了。
“標儿,你……”朱元璋眉头一皱,面带不悦之色,不过碍於马皇后正病著,没有多说,转向朱雄英:
“这两日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好好照顾你皇祖母,让她好好喝药,好好將养。”
“孙儿……”
朱雄英正准备答话,却被马皇后的咳嗽声打断。
他连忙抢上前去,一只手托住马皇后的臂弯,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自上而下地徐徐推抚。
“妹子,你好好休息!安庆的事……不用忧心,咱有分寸!”朱元璋腾地站了起来,给朱標丟了个眼色,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又转过头,对著朱雄英吩咐道:“伺候祖母用过药后,来文华殿找咱!”
说完,不等朱雄英回復,直接转身走了。
“母后放心,父皇这边,儿臣会再劝的,保重身体,切勿劳神,儿臣告退。
朱標正想再嘱咐朱雄英几句,一回头见朱元璋已经走远,便没有再多说,转身追了上去。
朱雄英刚伺候马皇后躺下,心念电转间,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莫非……烟雨楼……欧阳伦?
想来想去,能够將今天这些人,这场景联繫在一起了,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欧阳伦是烟雨楼的幕后东主?或是幕后东主之一?总之肯定脱不开干係!
原来如此……这样一联繫起来,烟雨楼为何如此囂张跋扈便也有了答案。
据史书记载,这位駙马十多年后自己走私茶利也就罢了,其家奴都敢公然殴打依法履职之税吏,终被朱元璋赐死。
由此观之,性格必定贪婪,在南京城內开设酒楼以敛巨財,纵容奴僕囂张横行、无法无天,实在是情理之中。
如果真是这样,今天这情况就应该是安庆公主听到了风声,前来找马皇后为駙马求情,结果导致马皇后病倒。
看最后的样子,朱元璋是准备妥协了……
对这个结果,朱雄英一点也不意外,而且也並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违心赦免駙马与有可能引起马皇后的病症加重相比,朱元璋只会有一个选择。
不要说朱元璋了,就算放到朱雄英面前,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没有道德洁癖,也不是什么正义使者,这个时候一定要站出来高喊惩治元凶,还死者一个公道云云。
在这个时代待的时间越长,他越觉得朱元璋和马皇后这两个人了不起。
大明朝刚刚建立,百废待兴,朱元璋就在全国开始推行养济院制度,收留孤贫废疾者。
若贫无產业年八十以上者,月给米五斗、肉五斤、酒三斗,著地方官亲自上门慰问。
建惠民药局,平日里低价施药,瘟疫时免费发,医官必须下乡出诊,保证偏远山区也能看上公费医生。
洪武八年,开始设置社学,凡三十五家皆置一学。
年六七岁至二十岁未冠者,俱要送入社学,除了束脩之礼,其他的费用全免,愿读书者尽得预焉。
百姓成亲,男子可以穿九品官服,女子可以穿戴原本只有命妇才有资格使用的凤冠、霞帔。
就连死后他都想到了,设漏泽园,免费安葬贫民、流民,逢年过节官府祭扫,不使孤魂野鬼无人惦念!
从生老病死到入土为安,这样的社会民生体系,比后世难道就差了吗?
別的朱雄英不好说,反正后世的墓地已经炒到有些地区单价比住房都贵,而且只要不续费,就会被挖开坟墓,直接把骨灰盒丟出去。
总而言之,这样的朱元璋和马皇后值得活得更幸福。
无语的是,每当他脑海中兴起类似的念头,总是会不可控制地回想起那个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