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烈属之家 火红年代:我心如旗
袁兴国骑著车,和秦秀秀擦身而过,压根没减速,更不用说主动提出送秦秀秀回家。
追女生他没经验,但起码知道“舔狗不得house”这句至理名言。
要是换成“舔狗不得benz”、“舔狗赚不到票子”之类的,袁兴国或许未必放在心上,毕竟这些东西他压根没有,但house绝对不行,他真有!
吭哧吭哧骑行十几分钟,袁兴国来到雨儿街道办。
“周主任。”
“是兴国啊,快坐,外面挺冷的吧。”
袁兴国敲门进屋,周觉民主任態度异常热情,拉著他坐下不说,还拿出柜子里的搪瓷茶缸,给他倒杯热水暖手。
“谢谢主任。”
袁兴国起身接过茶缸,道谢后问道:“主任,我父母的烈士身份確认了吧?烈属之家的匾额申请下来了么?”
周觉民身体一顿,瞬间恢復正常,脸上堆满笑容,“確认了,那两个迪特都是软骨头,进所里没一会儿就全招了。”
“匾额在我柜子里放著呢。”
周觉民將椅子搬到袁兴国身边,坐下后掏出牡丹烟,抽出一支递给袁兴国。
“嗤”
周觉民引燃火柴,互相谦让两个来回,最终还是袁兴国先美美的抽了一口。
老菸民都知道,烟这玩意虽然不健康,但功效颇多。
劳累时抽根烟缓解疲劳,心情剧烈波动时抽根烟平復心態。
所以才会有“事后一根烟”,补血又回蓝,直接躺平进入贤者境。
可袁兴国此时却是外松內紧,表面一副享受模样,心里却暗暗提高警惕。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不对劲。
周觉民虽然是和群眾打成一片的基层干部,但以前从没这么热情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人一边抽菸一边閒聊,直到烟屁股快烧到手指,不得不死死摁在菸灰缸里,周觉民才摆出一副为难表情,说起正事。
“兴国啊,叔知道,这几年你家为缓和邻里关係,做出不少努力。”
“按常理,烈属之家的匾额,应该掛在大门上。”
“但是吧,嗯,叔先声明啊,这不是命令,是和你商量,最终决定权在你自己手上。”
周觉民侧头看向袁兴国,疯狂给自己叠甲。
袁兴国的表情疑惑中带著受宠若惊。
再怎么基层,街道办主任也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居然自称叔叔,这面子给的太大了。
见袁兴国没接话,周觉民有点鬱闷。
按他的想法,这小伙子应该拍著胸脯对自己保证绝对照办才是。
开弓没有回头箭,袁兴国不配合,他只能继续唱独角戏。
“咳咳,兴国,这个匾,你能不能收藏起来,別掛门外啊。”
“当然,烈属福利一样不少,这两天你抽空带户口本过来,我给你改成分。”
周觉民两句话,差点把袁兴国弄破防。
堂堂主任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递烟,套了半天近乎,就为这点事?
实话实说,哪怕他不提,袁兴国也没打算广而告之,把“烈属之家”匾额掛到门口。
这东西和以前的“铁券丹书”、“免死金牌”差不多,虽然不能百分百免疫伤害,也是相当靠谱的防弹衣。
毫不夸张的说,烈属身份是袁兴国未来十几二十年的最大依仗。
掛门口是明牌,藏起来叫底牌,在摆平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邻居前,还是底牌更靠谱。
毕竟这身份防得住明枪,却挡不了暗箭,被人套著麻袋一通暴击,该噶还得噶。
“啊?收起来?这……”
“主任,是派出所那边有新线索,要求暂时不公开?还是其他原因?”
袁兴国並没直接答应下来,反倒问起原因。
这是他上辈子三年外卖王者生涯总结出的经验。
送餐时有些客户会联繫他帮忙,顺路带盒烟或者饮料,这时候千万不能马上答应,一定要稍微等几十秒,没准就能收到一到五块钱不等的打赏。
当然,周觉民肯定不会掏钱,但满足一下他的八卦,呸,是旺盛的求知慾和好奇心,总没问题吧。
刚才还一脸关爱表情的周觉民,笑容瞬间凝固,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让袁兴国不安的扭了几下屁股,略微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
“嗤”
自顾自点上一支烟,沉默好一会儿,周觉民终於打破尷尬的寂静。
“和派出所无关。”
“小袁,你知道,你父母之所以牺牲,是给厂领导做完小灶,收拾好厨房准备回家时,刚好碰到翻墙进厂想搞破坏的迪特。”
“前两天,参与小灶饭局的三位厂领导和他们接待的工作小组成员,都受了处分。”
“按理说,事情到这就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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