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荣侧妃!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西偏厅內。
王贵跪在地上。
哆嗦著將偏院里的事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连沈墨每句话的语气都不敢遗漏。
末了以头触地,颤声道:
“娘娘恕罪!奴才无能!奴才也没想到,三少爷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字字句句都捏著奴才的七寸……”
“咚!”
荣芳將茶盏重重顿在紫檀案上,唇角的骄矜笑意早已褪尽,周身漫开刺骨寒意。
凤目寒芒毕露,死死盯著匍匐在地的王贵。
王贵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直衝头顶,呼吸都滯了半拍。
厅內足足死寂了十几息。
荣芳才缓缓开口:“连个只剩半口气的病秧子都看不住,还让人三言两语拿住话柄……王贵,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王贵嚇得魂飞魄散,砰砰磕头,额上瞬间青紫,“求娘娘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定將功补过!”
“机会?”
荣芳冷笑一声,话锋陡转,“记好了,今日这事,若敢泄出半个字,定让你死无全尸。”
她顿了顿,字字如刀,“不止是你,你庄子上的老婆孩子,我也会让人好生『照料』。”
王贵浑身剧颤,脸色惨白如纸:
“奴才不敢!奴才发誓,今日之事定会烂在肚里,若有半句泄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时,侍立一旁的周嬤嬤微微蹙眉,上前低声道:
“娘娘,老奴总觉得这事透著蹊蹺。
那小孽障在冰窟里熬了这些天,又拖著风寒,按理说早该油尽灯枯,怎会突然坐了起来?”
她声音压得更低,“老奴记得,那位岳先生早年並非纯粹文人。听闻他曾游歷四方,武道底子也不一般,会不会暗中传授过……”
荣芳目光一凝,扫向王贵。
王贵忙磕头回稟:
“启稟娘娘,岳先生在时,奴才就奉命留意。
他教的从来只是经史子集,半分旁的都没有。
奴才敢用脑袋担保,三少爷平日除了读书抄书,就是往返学堂,身子弱得风一吹就倒,从未见他练过一招半式。”
荣芳黛眉紧锁,犹疑片刻,终究摇头。
“不应是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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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王爷为子嗣前程,曾请我父亲过府,为所有適龄孩子摸骨观相。
老爷子当日亲口断定,唯有正院那老虔婆的儿子根骨还行,其余几房子嗣,包括我的贤儿和那小孽障,儘是经脉孱弱、窍穴闭塞,绝非习武之材。”
“那岳青阳就算有心传授,以沈墨那个废物,也绝无可能练出名堂。根骨天成,这是命!”
最后三个字,荣芳咬得极重,其实更多的是在说服自己。
要知道,她可是镇北將军嫡女。
自幼便在军营马背上长大,家族尚武之风深入骨髓。
而她自身又是天赋卓绝,未出阁便已破七品洗髓境,是父帅口中“可惜不是男儿身”的骄傲。
可偏偏,她最疼爱的儿子,被断定绝难习武。
这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尖刺,拔不掉也磨不散。
因此,她绝不愿相信——同样是被父亲判了“死刑”的沈墨,能跳出这天定的命数。
荣芳深吸口气,將杯中凉茶一饮而尽,再抬眼看向王贵时,眸中已无半分起伏。
“不过此事確实古怪。
从今日起,你给我把人盯死了!
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乃至每日咳几声,我都要知道。
再出紕漏,新帐旧帐一起算!”
“是是是!奴才一定十二个时辰不错眼地盯著!”
王贵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荣芳不再看他,转而吩咐周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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