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个穿红裙的「美女」,突然裂开了 诡秘:执掌星匙的旅行家
贝克兰德西区,因蒂斯大使馆。
灯火通明。
葡萄酒的香气混合著贵妇们昂贵的香水味,在悠扬的小提琴旋律里发酵。
这是一场典型的、充满了奢靡与繁华气息的社交舞会。
大使贝克朗端著酒杯,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正在与一位银行家相谈甚欢。
但他那双深陷的眼睛,却时不时扫过大厅角落的时钟。
“差不多了……”
按照计划,他派出的罗萨戈,此刻应该已经按住了那个叫夏洛克的小侦探。
只要拿到手稿,一切就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制服的低序列护卫。
不顾礼仪地穿过舞池,神色慌张地衝到了贝克朗身边。
他凑到大使耳边,声音抖得像筛糠:
“大使先生,紧急情报……刚才有个卖报纸的小孩送来口信,说……”
护卫吞了口唾沫,眼神惊恐地瞥向阳台方向,那个穿著深红色长裙的美丽背影:
“说那位艾琳小姐……是极光会的疯子偽装的!他是来杀您的!”
贝克朗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极光会?
a先生吗?
那个传说中剥人皮做衣服、连疯人院都拒收的变態?
作为“阴谋家”,贝克朗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而是撤退。
哪怕情报是假的,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他也绝不去赌命。
“罗萨戈呢?”
贝克朗压低声音,依旧保持著微笑,脚尖却已经转了向。
“罗大师……还没回来。
通讯显示,他刚到那个侦探的住所附近。”
该死。
贝克朗心里骂了一句。
偏偏是最空虚的时候。
“备车,走后门。”
贝克朗当机立断,根本没去管那个背对著他的“艾琳小姐”。
他把酒杯隨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整理了一下领结。
装作要去洗手间的样子,转身走向侧门。
然而。
就在他转身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阳台上,那位穿著深红长裙的“艾琳小姐”,突然停止了欣赏夜景。
她——或者说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原本秀丽文雅的脸庞上,此时掛著一种近乎慈悲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想去哪儿?大使先生。”
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女声,而是层层迭迭、仿佛无数冤魂嘶吼的混合音。
贝克朗头皮一炸,大吼一声:
“开枪!!”
砰砰砰!
一直紧绷著神经的几名贴身护卫,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空气中划出火线,精准地击中了“艾琳”的胸口和头部。
但没有血花。
子弹就像是打进了一团黏稠的沼泽。
“主说,要有血。”
那个诡异的声音低笑著。
下一秒。
眾目睽睽之下,“艾琳”那个平坦原本的小腹,突然像是充气的气球一样剧烈隆起。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双手在疯狂撕扯。
嘶啦——
锦缎长裙崩裂。
伴隨著漫天喷洒的血雨。
一道通体覆盖著猩红液体的人影,硬生生从那个美丽的躯壳里钻了出来!
原本的“艾琳”瞬间乾瘪下去,像是一张被抽乾了血肉的人皮,软塌塌地滑落在地。
而那个新生的、浑身流淌著污血的男人,站在血泊中,伸出长舌舔了舔嘴角的碎肉。
极光会神使。
序列5,“牧羊人”,a先生。
“为了创造者的荣光。”
a先生张开双臂,身后的影子瞬间沸腾。
化作无数漆黑的锁链,铺天盖地地向著舞池中央的贝克朗捲去。
“疯子!”
贝克朗脸色惨白,再也顾不上风度。
在那群被嚇得尖叫昏厥的贵族中间,狼狈地向门外狂奔。
轰!
大使馆的墙壁被黑影轰然砸碎。
一场属於怪物的屠杀,开始了。
……
明斯克街15號。
夜风凛冽。
克莱恩站在门厅的阴影里,手里死死攥著那封信。
信封已经被拆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便签纸。
字跡潦草,只有极简的三行字,连標点符號都透著匆忙:
【序列5,占卜家途径。
特徵:黑白格警长制服。
立刻跑。】
没有煽情。
只有最后一条保命的情报。
克莱恩感觉喉咙里堵著一团棉花。
奥利安是用命换来的这条情报吗?
他是在大使馆遭遇了那个“序列5”?
还是那个所谓的警长就是杀害他的凶手?
“走。”
马里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位活尸此时已经完全收敛了气息,像个死人一样贴在墙角。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里的酸涩。
他不是那种只会哭泣的软蛋。
如果奥利安真的死了……那他这条命,绝不能就这么轻易交出去。
两人迅速离开房屋,没有跑远。
而是极其默契地翻进了,斜对面的一处废弃院墙后。
这是最好的观察点。
两分钟后。
噠、噠、噠。
沉稳的皮靴声敲击著地砖。
一个穿著黑白格制服、留著两撇小鬍子的中年警长,从浓雾中走了出来。
他停在15號的门口,甚至还要礼貌地整理了一下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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