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任务与补给(求推荐)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叶霄盯著他:“酬劳多少?”
詹师兄把纸角一压:“五十两。”
“就要这任务。”叶霄毫不犹豫。
屋里静了一瞬。
一直没开口的薛嬋,声音清冷问道:“你接了,就等同於把別人嘴边的肉扯走。刚入內门就得罪人,你不怕?”
“跟赚钱比起来,得罪人算不上什么。”叶霄道:“而且我照规矩。”
他很清楚,药债压在身上,自己没有多余的选择。
詹师兄看了他一眼,像在掂他这句话的分量,隨即合上帐册,把话说得更直:
“照规矩很好。”
“我最后问一次,你確定要这红单任务?红单一旦写名,就算在你名下,中途反悔也没用。只要红单出了一次问题,以后红单都將与你无关。”
“確定。”叶霄道
詹师兄从纸堆里抽出一张盖著旗章的任务纸,推到桌沿:
“这是红单任务纸。”
“明日卯时,侧门集合,迟一息算弃单。”
詹师兄把一页薄簿摊开,推到他面前。
“写名,画押。”
旁边一小碟朱泥被推过来,红得发暗。
叶霄提笔,落字很稳。
叶霄。
指腹在朱泥里一按,再按在名字旁边。
“啪。”
一声轻响,像钉子钉进木板。
从这一刻起,这张红单就不只是机会,还是他的帐。
有旗,有章,有帐,有名。
明面路。
詹师兄確认无误后,才从抽屉里摸出一枚小木牌,木牌磨得发亮,边角圆得像被手心捂过无数次。
“这是內门学员牌。”
詹师兄把木牌丟给叶霄:“凭牌,每月可领三份三流药的配给,可在药房全部领走,如果需要今天可去领取,算是这个月的配给。”
叶霄接住,木牌不重,却压得掌心发沉。
有这东西在身,下城有人想对付他至少得先掂量。
詹师兄抬了抬下巴,道:“若无其他事,你可以离开了,明日卯时別迟。”
叶霄收好任务纸,转身跟薛嬋走。
出了小屋后,薛嬋才低声道:“刚刚詹师兄虽没细说,但能让红单一直压在那,那人的实力在內门中,绝对是前五之列。”
“与我无关。”叶霄眼神不变:“我只认规矩,也只认钱。”
相比还不起药债,多一个潜在敌人,算不上多大的事。
薛嬋看了他一眼,声音冷了几分:“你伸手去拿红单的那一刻,就代表你被盯上,別以为照规矩就安全,规矩也能被人用来埋你。”
“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活过明天。红单对你来说,是有生命危险的,明日別指望运气……现在我带你去领药,往后自己去。”
叶霄点头,手心却下意识攥紧了那张红单任务纸。
他跟著薛嬋拐进侧院。
药房就在这边。
门口掛著几串晒乾的草药,味道又苦又涩,像把空气煮烂,再晒成一层干硬外皮。
屋里两排木架,一只青瓷大罐泡著药酒,靠墙一张旧案几。
案几后趴著一个外门学员,正在打盹。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坐直,看到薛嬋后,脸色立刻收紧,连忙站起来,规规矩矩道:“薛师姐。”
薛嬋声音不重,却让人不敢装聋:“我带新进的內门学员,来领这个月配给。”
那外门学员连“是”都说得轻,像怕多喘一口气就犯错。
他不敢直视叶霄,只把手摊开,低声道:“请出示木牌。”
叶霄这才把木牌从衣里摸出来。
外门学员接过木牌,眼睛只在牌面上扫了一下,立刻低头翻册,蘸墨划了一笔,
“啪。”
墨点落下,像盖了个无形的章。
他隨手把木牌轻轻递迴,接著转身去架上取药,三只小瓷瓶,瓶口封蜡,蜡上压著细小的印记,还有一个钱袋。
他把钱袋与瓷瓶双手递出,声音更低:“这里有十两银与三份三流药,是这个月的配给,我只负责按册发放。”
叶霄接过,钱袋收起,瓷瓶没有当场拆封,只用指腹轻轻压了压封蜡,又隔著瓷闻到那股有些熟悉的苦味,便知道没错。
他把三只瓷瓶贴著肋骨塞进衣里最深处,这对他很重要。
木牌也隨即收回去,像从没出现过。
“现在知道內门两个字,有多大加值了吧。”
薛嬋看他一眼,淡淡道:“外头没条子想买都买不到的东西,你每个月能按规矩拿到。量不算多,但够你把桩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