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以日食数据降维打击 上交历史双穿门,国家成我后盾
伏生言罢。
东席首座的中年儒生,当即拊掌应和,他名为徐偃,参议封禪礼制的鲁儒之一。
却也受到了始皇的点名罢黜。
始皇曰:絀偃、霸,而尽罢诸儒不用。
弃儒礼,行封禪祭天事。
这对儒家而言,相当於一次公开打脸。
同时也让徐偃极度不瞒。
因此。
这孔子大成殿中的清谈论道,虽说是伏生牵头,孔鮒站台,但真正的发起人,其实是鲁儒徐偃……
回到此刻。
“大善!”
只见徐偃最先响应:“伏公所言,深得春秋之微言大义!昔《尚书·胤征》有载:羲和尸厥官,罔闻知,昏迷於天象,以干先王之诛——此非天以日食示警,诛其失职耶?天文官之失,即仲康之失!此乃天象示警人君之始也!”
【上古天象研究专家:仲康日食,乃夏朝的標誌性事件。仲康怠政,天子失德,以致任命的羲和废职,进而触发天象示警。於是,也就有了君主不德→官员失责→天象示警的完整逻辑链条,这一夏朝案例,便是儒家灾异谴告说的溯源依据,本质是借上古典故赋予“天能监督君主”的合法性。】
伏生提出了春秋日食。
徐偃补充了夏朝日食。
那么接下来自然就要轮到孔鮒发言了。
江寻则是不慌不忙的向开拓专家团下达指令。
【江寻:诸位老师,帮我调出从夏朝到大秦一统期间的所有日食记录!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所有日食天象,都伴隨著君主无德,天灾人祸!】
【上古天象研究专家:收到!】
【局长周义:快快快,都行动起来!】
儒家的清谈论道,如果双方全都引经据典,那就很容易变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比如像伏生、孔鮒和徐偃这些自詡儒脉正宗的齐鲁名儒,他们根本就不认荀夫子的天人相分理论。
那么问题来了。
江寻要如何用绝对碾压式的手段,诛心群儒呢?
答案是:列数据!
只要实打实的数据摆在那里,甭管伏生等人再怎么舌绽莲花,也是没用的。
包括齐鲁之地的老百姓,都能一目了然的明白……
所谓的灾异遣告说,根本就是屁话!
这个时候。
江寻再把荀夫子的天人相分理论拉出来,也就可以达到安抚民心的作用了。
隨即。
孔鮒准备完毕,他长身而起,整肃衣冠,声如金玉。
“《诗经·小雅》曰之:十月之交,朔月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此周幽王时,日食现而天下乱,诗中明指艷妻煽方处四国无政——天象之变,正应人君失德,朝纲崩坏!”
周朝最负盛名的奇葩天子: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现在也被孔鮒给拉了出来。
幽王无道。
遂天现日食遣告。
灾异示警,依旧逻辑成立。
孔鮒环视眾儒,最终目光逼视江寻道:“天垂象,见吉凶!仲康日食,周幽日食,春秋左公日食,皆为青史明证。日月之蚀,非独阴阳之常,实乃上天垂训!今泰山风雨骤至,与古之日食何异?此正天意示警,陛下理当修德以应天,重用儒脉道统之正途!”
孔鮒的最后一句话。
真可谓是野心昭然若揭。
一切主义言论。
最后都是为了给儒家派系摇旗吶喊。
周围。
群儒闻言振奋,纷纷引经据典助力。
“《周易》有云:观乎天文,以察时变!天象之异,岂能视而不见?”
“《礼记·中庸》曰:国家將兴,必有禎祥;国家將亡,必有妖孽!今风雨阻封禪,非妖孽而何?”
“昔殷帝太戊时,桑谷共生於朝,七日大拱。太戊修德,桑谷死。伊陟赞曰:妖不胜德——此灾异可修德而弭之明证!”
霎时间。
大成殿內,《尚书》、《诗经》、《周易》、《礼记》的圣人名言,开始不绝於耳。
直至他们达成了一个系统化的共识。
即:天象示警-君主修德,是为灾异遣告,天人同类。
今日。
如果江寻说不出个一二三出来。
即便他血洗大成殿。
也只会让伏生等人,全部变成名留青史的忠贞之士。
捨命求名!
不得不说,先秦时期的儒生,绝非后世那般……动则高呼水太凉……
他们知晓非议始皇的后果。
可他们依旧选择了在红线上来回横跳。
这也就解释了。
始皇后续为何会选择焚书,外加坑杀非议长生的部分儒生。
实在是这群儒生蹦躂的太过火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始皇绝非泥捏的。
江寻表示他的剑也未尝不利。
【上古天象研究专家:小江同志,从夏朝到大秦一统期间,所有可追溯的日食如下——夏朝仲康日食,夏朝三苗日食,殷商武丁丁巳日食,殷商祖庚辛亥日食……】
江寻的面前,迅速浮现出了多列日食数据。
事无巨细,一应俱全。
比如武丁时期的丁巳日食,出处:《竹书纪年》,以及《甲骨文合集》10400片背面。
殷商甲骨文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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