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仵作周 从活阴差开始发癫成仙
一根就是三两,两根就是4.5两……
寻常贱民能月入二两银子便已经不错了,自己要是真能顺利开展的下去这业务,也基本可以考虑去画舫红楼见识下一条龙服务了……
“果不其然,一窝蜂的挤破脑袋做热门產业肯定赚不到钱……但是做服务於热门產业的產业却能够赚到的钱。”
周舜感慨了一番,拍了拍手:“人都走了,起来接著干活吧。”
语罢,
棺材里老老实实躺著的无头尸体缓缓坐起身,
双腿如同舞蹈生一般直接抬到自己头上,
脚掌扶著缝了一半的脑袋,
双手则拿过针线,自己给自己的脑袋做起缝合手术来。
这诡异的一幕在这阴暗乾燥的义庄內上演著,一排排的棺材像是一个个观眾,静静看著无头尸体自己给自己安装头部。
而周舜则是坐在椅子上,蹺著脚,悠哉悠哉的闭著眼睛哼歌。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桿上多嘴,我说割一刀,只收你一半的钱……”
周舜穿越而来已经有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凭藉自己前世法医的手艺完美的干好了前身的仵作工作,
並且通过丰富的牛马经验,適应了这毫无人权的古代贱民生活。
而就在三天前,
他在收拾家中神龕时,从神像底下找到了一张符籙。
当时他只是偶然拿起,那符籙便消失不见,
隨即,他的脑海里便出现了一道符籙,周舜也理解了它的意思——
【阴符】
而在获得这【阴符】之后,他就自然觉醒了操纵尸体的能力。
包括但不限於让尸体自己给自己化妆,入殮,挖坟……
只可惜,周舜目前这能力只局限於这义庄之內,出了这门便失效。
周舜平时也只能用来打扫卫生,乾乾活啥的。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至少他以后能少干点活,直接指挥尸体自己给自己入殮了……
而这【阴符】在刚刚进入他脑海的时候还是沉寂无光,但三天过去,符籙上的光泽却是一点一点点亮,
周舜还是颇为期待它全部点亮后会有什么新的变化。
而就在这时,
义庄大门传来“duangduang”的撞击声,门外还传来了粗鲁的暴喝:
“仵作周!开门!”
周舜眉头一皱,听著声音便知道是衙门的狗腿子来了。
“莫非是我加入黑暗割把界的消息泄露了?这说书刘办事就这么不稳??”周舜脸色一沉,
他把缝尸针悄悄的藏在手里,
默默的开门。
一个脸上刺著代表“三等良民”身份的银纹、穿著皂隶服的官差,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滚过来!烟笼画舫出了桩案子,有一具奇尸,李捕头点名让你去校验!快,收拾东西,麻利点跟我走!”
叫我办事还这么囂张?你已经有取死之道!
周舜在心头默默的记了记仇,面上却堆起职业假笑:
“这就来,这就来。”
“敢问差爷,这烟笼画舫出了个什么事?”
周舜亦步亦趋的跟著官差问道。
这烟笼画舫,位於鄱阳湖畔,是星子县最为出名的三家红楼之一,
其中头牌红奴姑娘更是艷名远播,传闻引得不少“二等正民”都想要一亲芳泽。
“哼,出大事了!红奴姑娘你这贱民可知道?她在和一名贵人亲热的途中死了!”
周舜闻言並不惊讶,
毕竟这大金朝有不少姑娘们都在和贵人亲热途中死掉了,
被这些贵人们玩死是很正常的事,毕竟这大金朝的贵人们变態居多,花样百出一个比一个残忍,
而且身为高阶级的他们玩死低阶级的人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会出头申冤。
就连他这义庄都收过几具被摧残的悽惨无比的艷尸了。
“你说这红奴一介贱民死了也就死了,引不出多大波澜,可谁知道她死的诡异无比,给贵人嚇的晚上睡不好觉!这就罪过大了,贵人下令一定要查出红奴的死因,看看是谁在使手段害他好梦!”
周舜听著心头髮堵,
这什么破世道?
死人成了罪过?低阶级的人真的就不算人啊!
“嘿,你可知这红奴死的多诡异?我给你说!”
“她死的时候……那一身白嫩嫩的皮和肉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一具白惨惨的骨架!
而那骨头上吶!嘖嘖,竟然还刻了一副又一副的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