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荒诞不经,三句不离本行 三国:我,马超,只想稳健
韩遂猛地一愣,刚要开合的嘴巴,似是被无形的手僵住,半天合不拢。
他盯著马超,心里直骂自己糊涂,甚至想抽自己一记耳光!
明明最忌惮马超搬到安定,威胁到自身的安全,方才怎么就管不住嘴,主动把这建议拋了出去?
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情急之下,他不禁握紧双拳,结结巴巴辩解道:“不是...孟起,你不是已决定搬去陇西吗?”
话刚出口,他又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缓语气补充道:“想来定是那高人给你出了主意,才让你决定搬至陇西。要不你先回去,和那高人再好好商量商量?”
马超像是刚从恍惚中清醒,眉头一展,顺著他的话点头:“正是!我差点忘了,搬去陇西的事已经决定,断无更改之理。”
听到这话,韩遂悬著的心“咚”地落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
明明外面天寒地冻,怎么还浑身冒汗?
马超心中暗笑,隨即面色一整,沉声道:“义父,別离在即,孩儿有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韩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放鬆的神经又立刻绷紧,暗自嘀咕,这小子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面上却摆出亲近的模样,拍了拍马超的胳膊:“孟起,你我父子情深,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超却陷入沉思,似在仔细斟酌措辞。
韩遂等得有些心焦,连催两遍,他才缓缓抬眼,看向韩遂:“义父麾下诸將,成公英忠勇可靠,可委以重任。只是,那阎行...万万不可重用!”
“什么?”韩遂脸色骤变,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眼底满是震惊。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
他唯一的儿子被扣在鄴城,能不能活著回来,还是未知之数,自己年事已高,身边只剩碧玉年华的小女儿韩秋月,早已把她视作掌上明珠。
为了让基业有个託付,他私下考察了不少將领,唯独觉得阎行有勇有谋,是块可塑之才。
只是阎行已有妻室,如今已跟著家人迁往鄴城。
他这些日子还在琢磨,怎么才能逼阎行娶了自己的小女儿,把他彻底绑在韩氏家族的船上。
可马超这话,如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凉。
但转念一想,马超素来有勇无谋,哪有这般识人的眼光?定是背后那高人的指点。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作镇定地追问:“孟起,这话可有依据?为何阎行不能重用?愿闻其详!”
马超心里暗嘆,史书中写得明明白白,韩遂最后就是错信了阎行,导致一败涂地。
此人表面忠厚,內里却奸诈无比,即便娶了韩遂的女儿,后来也在韩遂最艰难的时候倒戈相向。
可这理据怎么能说出口?总不能说是歷史证明吧?
他急中生智,忽然想起演义里诸葛亮评价魏延的话,便挺直脊背,斩钉截铁道:“此人脑后有反骨,今日看似顺从,日后必定反叛,义父一定要多加小心!”
韩遂听完,先是一怔,隨即啼笑皆非。
原以为是什么確凿的证据,闹了半天,竟是“脑后有反骨”这种江湖术士的鬼话!
他心里对马超背后的高人,顿时少了几分忌惮,多了几分轻视。
先前听贾詡猜测,那高人可能是著名方士左慈,他还特地派人四处打探,却连半点踪跡都没找到。
如今看来,贾詡说的或许没错,那人根本就是个江湖术士,荒诞不经,三句不离本行。
马超见韩遂脸上满是不以为然,便知他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他也不打算再爭辩,话锋一转:“义父,今日一別,我便要去陇上潜心经营,往后怕是难得再给你请安。你定要多多保重,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去陇西告知我,孩儿必定尽力相助!”
韩遂被这话触动,眼眶竟有些发热,暗自感嘆,也许自己真的老了,竟如此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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