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春种新苗承希望,机鸣沃野谱华章  四合院:洪荒混沌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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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过,京郊的冻土还没完全消融,红星农机製造厂的研发中心就多了一张软沙发——那是林东特意给怀孕两个月的何雨水准备的。何雨水捧著易中海的旧播种机图纸,指尖划过泛黄的线条,身旁的保温桶里,何母刚送来的红枣小米粥还冒著热气。“林东哥,你看这排种器的齿轮调节结构,虽然老,但改改说不定能解决漏种问题。”

林东刚从农机產业园工地回来,裤脚沾著泥点,闻言立刻凑过去。桌上摊著“红星-30型”精量播种机的样机,排种器旁散落著几粒玉米种——这是研发组最近的难题:传统播种机要么漏种,要么一穴多粒,根本达不到“一穴一粒”的精准要求,而新疆兵团的订单里,这是硬性指標。“易大爷这图纸的巧思在『偏心轮调节』,”林东用铅笔在图纸上標註,“我们把偏心轮换成合金材质,再用混沌珠做精密塑形,保证每转一圈只送一粒种。”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是新疆的马站长,声音里满是兴奋:“林厂长!你们的棉田採摘机太神了!石河子农场用它一天摘三百亩棉田,纤维完整率比手工还高,兵团领导说要订五百台,还要给你们发『支农先锋』锦旗!”林东刚掛电话,外贸局的王科长又打了进来,说东南亚客户看到棉机的报导,追加了一百台联合收割机订单,还想参观生產线。

好事接连上门,研发组的气氛却有些凝重。负责排种器测试的技术员搓著手:“厂长,偏心轮换了合金材质还是不行,玉米种大小不均,小粒的会从齿轮间隙漏下去。”何雨水扶著腰站起来,走到样机旁:“能不能在排种器里加个弹性挡板?根据种子大小自动调节间隙。”这个想法点醒了林东,他立刻进入混沌空间,用模擬功能测试挡板的弹性参数——用混沌珠培育的橡胶树汁液製成的弹性板,硬度刚好能卡住小粒种子,又不会损伤种皮。

三天后,新的排种器样机完成。在试验田里,播种机匀速前进,何雨水蹲在后面,每扒开一穴土,里面都躺著一粒饱满的玉米种。“精准率100%!”她激动地站起来,忘了自己怀著身孕,林东赶紧扶住她,眼里满是紧张:“慢点,可別嚇著孩子。”研发组的技术员们围著机器欢呼,易中海拄著拐杖站在田埂上,看著转动的排种器,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这辈子能看到这样的好机器,值了。”

播种机的难题刚解决,產业园建设就遇到了小波折。周边村庄的村民听说要建厂房,担心占了自家的菜地,来了十几个代表堵在工地门口。何雨柱急得要去理论,被林东拦住:“咱们建农机厂是为了帮农民,不能跟乡亲们闹僵。”他把村民请进工厂,带著他们参观棉田採摘机的样品,又拿出订单合同:“產业园建成后,优先招村里的人进厂,每月工资比种地高两倍,菜地我们按市场价租,还帮著建温室大棚。”

村民代表们看著崭新的农机,又听了林东的承诺,当场就鬆了口。村长老李握著林东的手:“林厂长,我们信你!你这是真心为农民办事。”当天下午,双方就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村里的年轻人纷纷来报名招工,贾东旭的配套厂也趁机招了二十个村民,厂房建设进度一下快了不少。

四月初,河北铁矿场传来好消息——在林东的技术指导下,他们建成了新的提纯车间,铬钢產量翻了三倍,价格还降了一成。供应商送来的第一批钢材刚入库,京城农机一厂的赵厂长就找上门来,脸上带著尷尬的笑容:“林厂长,之前是我们糊涂,想跟你们和解,以后能不能从你们这儿进铬钢?”林东笑著答应:“都是为了农机事业,有钱一起赚。”何雨柱在一旁悄悄对林东说:“你这格局,我是真服了。”

刘海中在职工食堂干得越来越顺手。他以前总爱摆官架子,现在却每天天不亮就去挑水择菜,给工人们打饭时分量足足的。有次林东去食堂,看到他正帮怀孕的何雨水热粥,动作笨拙却细心。“林厂长,”刘海中搓著手,“我以前对不起你,现在就想好好干活,弥补过错。”林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食堂的事交给你,我放心。”

阎解成也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他跟著贾东旭负责配件质量检测,发现一批齿轮的精度误差超標,当即叫停发货,避免了工厂的损失。贾东旭把这事告诉林东,林东特意把阎解成调到研发中心当助理,跟著何雨水学技术。“林东哥,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你。”阎解成拿著新的技术手册,眼里满是坚定。

五月的新疆,棉田一望无际。红星厂的棉田採摘机在田间穿梭,雪白的棉花源源不断地进入集棉箱,远处的播种机正忙著种下新的棉种。马站长陪著兵团领导来视察,看著仪錶盘上“99%纤维完整率”的数字,领导握著林东的手:“你们为新疆的棉花產业立了大功!我们决定,把红星农机定为兵团的定点供应商,每年至少採购一千台农机!”

消息传回京郊,恰逢红星厂的“农业科技成果展”开幕。展厅里,棉田採摘机、精量播种机、联合收割机一字排开,来自全国各地的农机站代表络绎不绝。何雨水穿著宽鬆的工装,正给代表们讲解播种机的技术优势,林东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隨著她,眼里满是温柔。

成果展的最后一天,京城机械工业局的李局长亲自送来“农业科技先进单位”的奖牌。他站在台上,高声说道:“红星厂从一个小作坊,成长为全国知名的农机企业,靠的是技术创新,更靠的是为农民服务的初心!”台下掌声雷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家都站在人群里,为林东鼓掌——他们都曾是四合院的算计者,如今却成了红星厂的见证者和支持者。

晚上,林东陪著何雨水在厂区的小路上散步。月光洒在何雨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远处的產业园工地灯火通明,传来机器的轰鸣声。“林东哥,”何雨水轻声说,“医生说孩子是个男孩,等他出生,咱们的產业园也该建成了。”

林东停下脚步,轻轻抚摸著何雨水的小腹,眼里满是憧憬:“等他长大,我要告诉他,他的父亲曾用双手和智慧,让农机的轰鸣声传遍田野,让农民的脸上都露出丰收的笑容。”他抬头望向星空,混沌珠在掌心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七月中旬,何雨水进入预產期,林东特意请了半个月假,守在她身边。就在孩子出生的前一天,研发中心传来喜讯:精量播种机通过国家鑑定,获得“实用新型专利”,新疆兵团的五百台订单正式生效,预付款已经到帐。

產房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时,林东正在接听外贸局的电话——东南亚的经销商要代理红星农机在整个东南亚的销售权,首批订单就是两千台。他握著电话,听著孩子的哭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孩子满月那天,工厂的职工们都来道贺,易中海亲手给孩子戴上长命锁,刘海中做了满满一桌菜,阎解成和贾东旭抱著孩子,笑得合不拢嘴。林东给孩子取名“林向阳”,希望他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著阳光生长。

深秋时节,农机產业园正式建成投產。崭新的厂房里,自动化生產线日夜运转,从零件加工到整机组装,一气呵成。林东站在產业园的观景台上,抱著刚满百天的林向阳,何雨水站在他身边,远处的田野里,红星农机正在收割金色的稻穗,构成一幅丰收的画卷。

他想起刚穿越时在四合院的窘迫,想起那些算计与质疑,想起研发时的日夜操劳,再看看眼前的一切——蒸蒸日上的事业,幸福的家庭,並肩作战的伙伴,还有这满地的金穗与轰鸣的农机。林东知道,他的初心从未改变,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年代,他將带著红星农机,带著对未来的憧憬,继续在田野上书写属於自己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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