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济安半日游 末法来了位功德仙
李福五人进了济安城便四下散去,不知到何处去討生活了。
骡车在人流中行进缓慢,丁叛趁著这段路程,回身跟江殊说道。
“仙人,您要是不嫌弃,就到我这戏班子里住下吧,虽说是在城西北,但那几间瓦房可是修建得极好。”
江殊闻言,实不想再给丁叛添麻烦,他们戏班子里来来往往,自己和沈灼往那一站,也不是个事,总不能也学两句唱戏吧,於是便婉言推辞道。
“多谢丁班主好意了,在下实不好再做叨扰,行至前方客栈处停车便是。”
丁叛心想,仙人入宅怎么能是添麻烦呢?可既然仙人已做决断,他也不好强求,只能將车停在济安城中一家最大的客栈前,依依不捨地与仙人道別。
小豆子趴在平板车的挡板上,也知道要与师尊分別了,拿起那把假剑,又拾起一张符纸,向背著包袱站在路边的两人挥舞几下道別。
沈灼看了一路的小人画,对这位开门大弟子很是满意,也朝著远去的骡车挥手。
人味加一。
江殊权当自己激活了一个人味养成系统,玩起了养成游戏。
济安城內,东西有两条主道,南北有两条主道,將城內分为大小均等的九块区域,江殊与沈灼此刻所在,就是济安城正中的位置,是此时城內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方。
也到饭点了。
自打离开了青阳城,江殊对饭点就尤其的敏感。
当下瞧见不远处坐满食客的各色小摊,大有想去品尝一番的想法。
“沈姑娘可否想吃点午饭。”
“想。”
“可有想吃的饭食?”
“都行。”
真是个万分经典的回答。
好在沈灼的回答与前世普遍语境下的“都行”还是有差別的。
在前世,这话通常被视作一些无聊的测试话术,所谓考验一个人的决断力与关心程度。
如今,在沈灼口中,这两个字的意思就很明確了。
就是都行。
满大街的吃食摊位,不管领著沈灼去哪个摊位上站一站,问一问。
沈灼都会说一句,“可以,都行。”
江殊玩得不亦乐乎,沈灼倒是蹙起娥眉,很是不解江殊的趣味所在,只觉得这位师尊是不是有些呆傻。
眼瞧著沈灼脸上又多了一分人味,江殊也逛不动了,隨便寻了一家羊肉铺子,就钻了进去。
店小二將江殊点的各色各味的羊肉尽数端上来。
江殊起初以为点得有些多了,可瞧见沈灼用一种均匀平稳,犹如扬水车一般恆定的速度进食,而丝毫不见减速后,就又点上几盘。
江殊要来一个火锅,里面只是加了些透亮的汤水,清淡得很。
江殊夹起片得整齐透亮的羊肉,手腕一甩,將其缠绕在筷子上,下入滚沸的汤中。
细数三息时间,便取出,蘸上小碟里的料子,吃下去,很是满足。
沈灼的樱唇蠕动不停,见著江殊的动作,也好奇起来,像模像样地绕起一片羊肉,待到差不多的时间取出,没蘸调料,就將一口白肉吃到嘴里。
“沈姑娘觉得如何?”
“……”
连一句都行都没说,想来是真不太行。
江殊又要来几个碟子,將其中放好调料比例各不相同的蘸料,让沈灼一一尝过。
结果,得到的评价出奇的一致。
“都行。”
得,沈姑娘的品味只有难吃和能吃,倒是好养活。
做完口味小实验,羊肉铺子里又来一桌客人,聊得热火朝天,很是高兴的模样。
“今个终於是发工钱了,好好吃一顿肉。”
“你要是有玉符,能天天吃肉。”
“知足吧,在济安城里,有灵力用,还能靠画符的手艺吃上饭,就偷著乐吧。”
来来往往的羊肉铺子里,一桌客人很是常见,但像这样一桌客人却是不好见到。
听他们的谈话內容,应是以画符为生的符修,可再一听,似是过得没有符修那般瀟洒。
只要是手艺说得过去正经符修,在宗门內是相当吃香的,不必和体修、剑修一样衝锋陷阵,也不用和丹修一样整日围著火炉转,搞得身体上火。
每日只需调理好体內灵力,静心钻研画符的成功率就好。
可听这几人的谈话,过得肯定没有这样舒服。
“哎,你们坊里,用一张九品蓄灵符要画几张別的九品符?”
“五张。”
“五张?吃人呢吧!”
“没辙,说五张就是五张,少一张就得被赶出去。搞得老子每天回家,还得自己补充点灵力,他娘的!”
“奶奶的,我这家符坊的坊主要是听说一张九品蓄灵符能画五张九品符,我肯定也没好日子过了。”
嗯,果然被压榨得很惨。
沈灼吃羊肉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如江殊一般,听隔壁的对话。
这样一来,这一桌客人就称不上是符修了,打黑工的散修更为贴合。
“你缴没缴画符税?”
“当然缴了,缴了画符税,荣安宗的人来查,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缴,就只能被扔出来。”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別?”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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