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兵败如山倒 穿越1803,从猪仔到南洋霸主
乌罗河,三发军营內。
三发军官们扯著嗓子呵斥道:“不许乱,按顺序撤!”可他们的声音,早就被士兵们製造的杂乱声给盖过去了。
乌达姆跨坐马背,面容阴鷙得能拧出墨来,紧握佩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失了血色。他再清楚不过,江戊伯断不会让他们安然远遁。
因此,撤退前他特意做了准备,在对岸布置了斥候,又让在河岸浅滩埋了不少拒马和绊索,就是为了防备江戊伯的突然偷袭。
怎料军令一颁布,队伍便彻底失了章法,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一旦局面演变成全线溃逃,兰芳的追兵必会乘胜追击,他们这班人纵是想逃,也难逃覆灭的命运,终究要葬身於此。
“都给我稳住,保持队形。”
乌达姆扯著嗓子嘶吼,声音都劈了,“火枪队赶紧列阵断后,长矛手去护住两翼,谁敢擅自离队老子当场砍了他!军法从事,说到做到!”
他身后的亲兵队也不含糊,立马挥舞著弯刀冲了上去,对著两个已经衝出队列、想抢著过河的逃兵一刀下去,鲜血瞬间溅了出来,那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总算起了点作用,中军的士兵们嚇得不敢再乱冲,阵脚才勉强稳住了些。
可两翼的那些土著部落兵早就没了方寸,他们本来就没什么纪律性,一听要撤退,心里先慌了。
这会儿见中军那边动了刀,更是嚇得魂不附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涌动,跟潮水似的,推得前面的人东倒西歪。
乌达姆气得牙根痒痒,正想下令让亲兵去稳住两翼,突然听见南岸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那是前沿斥候的警示信號,短促又刺耳,一听就知道出事了。
“不好!是兰芳军的火炮!”
瞭望哨的士兵站在高处,扯著嗓子拼命喊,声音里满是惊恐。
他的话刚落,南岸的天际就腾起了几道白烟,像拖著尾巴的幽灵似的。
乌达姆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显然,兰芳早就摸透了他们的撤退时间,就等著他们队形鬆动的时候发起突袭。
“轰!轰!轰!”
沉闷的炮声突然炸响,撕裂了寧静的夜空,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灼热的铁球带著呼啸声划过河面,带著一股毁灭般的气势。
好在这些炮弹没直接砸向中军本阵,可也没饶了他们,精准地落在了正在集结的断后部队和河岸的防御工事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巨响,埋在浅滩的拒马被炮弹砸得粉碎,木头碎片和碎石子四处飞溅,跟下雨似的。
几个正在摆弄火枪的士兵来不及躲闪,当场就被掀翻在地,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惨叫声此起彼伏,刺破了营垒里的混乱。
本来士兵们就人心惶惶,这会儿见前沿防线被火炮轻易撕开,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有人扔掉手里的兵器,转身就想跑,还有人乾脆蹲在地上发抖,嘴里念叨著听不懂的祷告。
炮击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攻击还在后头。
“兰芳的儿郎们!杀敌报国,就在今日,隨我冲啊!”
江戊伯手下的大將宋插伯一马当先,手里攥著一把亮闪闪的长刀,踩著船板纵身跃上衝锋舟,动作乾脆利落。
他身边的客家精锐和兰芳战兵一个个跟狼似的,眼冒凶光斗志昂扬,恨不得立马衝上岸去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南岸爆发出来,无数小船、竹筏从南岸的岸边冲了出来,像离弦的箭一样,船夫们使劲地划著名桨,溅起的水花在夜色里泛著白光,奋力朝著北岸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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