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真不会射箭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罗成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嘲笑。
然而就在那支箭飞出去没多久,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侧向旋风猛地刮过演武场。
那支原本偏得离谱的箭,被这阵风一吹,轨跡竟然硬生生地被修正了不少,朝著旗杆的方向偏了过去。
这还没完。
一只正在高空盘旋的苍鹰,似乎被地面的人群惊动,下意识地一个俯衝,好巧不巧,它的翅膀尖端,正好扫中了那支正在“修正”轨跡的箭矢尾部。
就是这轻轻一碰,给了箭矢最后一个微小的力道和方向的调整。
在下方数千人呆滯的目光注视下,那支原本註定要沦为笑柄的箭矢,划过一道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弧线。
“嗤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支箭不偏不倚,竟然擦过了悬掛帅旗的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
那面象徵著镇北侯权威的“罗”字帅旗,在风中晃了晃,然后飘飘悠悠地,从高高的旗杆顶上落了下来。
“......”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面缓缓飘落的帅旗,以及那个还蒙著眼睛,正伸手扯下丝帕的小男孩。
罗成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镇北侯罗克敌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富贵。
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著,巨大的惊呼声和议论声轰然爆发。
“天哪!帅旗掉了。”
“蒙著眼睛三百步射中了绳子?”
“这是怎么做到的?”
“神射!简直是神射。”
“不愧是京城来的小神仙。”
边军將士们看向林富贵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敬畏之色。
林富贵扯下丝帕,看著那面落在地上的帅旗也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著脸色铁青的镇北侯父子“靦腆”地笑了笑:
“哎呀,罗侯爷,罗將军,实在对不住。
运气,纯粹是运气!
我就说我不行嘛,这箭一点都不听话,乱飞......
你看这旗子,质量好像不太行啊,一阵风就刮掉了?要不要换个结实点的?”
罗克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县伯......好箭法!”
罗成更是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名老亲兵快步走到罗克敌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罗克敌眼神微变,勉强维持著镇定对林富贵说道:
“林县伯一路劳顿,且先回营帐休息吧。
今晚,本侯设宴为县伯接风。”
回到安排的营帐,张莽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围著林富贵左看右看:
“小公子,您跟末將说实话,您刚才是不是装的?
您其实是个隱藏的箭术高手?”
林富贵正拿著一块肉乾啃得起劲,闻言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装?我都蒙著眼睛了,装给谁看?
就是运气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说著,帐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林县伯安好,老侯爷派小人前来,想请县伯过府一敘,不知县伯可否赏光?”
老侯爷?镇北侯他爹?
林富贵啃肉乾的动作停住了,和张莽对视一眼。
张莽低声说道:
“老侯爷罗罡,前任镇北侯,威震北疆数十年,五年前交权於其子,深居简出,但在军中和北疆民间威望极高。”
林富贵眼珠转了转,把剩下的肉乾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小手对著帐外喊道:
“行啊,正好閒著没事,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