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想静静 我就想造个反,怎么就封王了?
签完那三份在他看来等同於“破產申请书”的契约,林富贵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他背著小手,在银安殿里踱著方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王爷,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钱管家捧著那三份墨跡未乾的契约,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那茶馆老奴去看过,下雨天在里面都得打伞。
那棺材铺,棺材板自己都能散架。
那磨坊......那根本就是个危房啊王爷!”
林富贵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汝等凡人岂能懂我”的眼神睨著钱管家,老气横秋地说道:
“钱管家啊,你呀,就是眼光太浅。
本王投资,看的是意境,是潜力。
懂吗?潜力!”
他走到殿门口,指著远方。
虽然除了王府的围墙什么也看不见,气势却很足:
“你看到的是漏雨,本王看到的是风雅。
你看到的是破棺材,本王看到的是艺术的沉淀。
你看到的是快塌的磨坊,本王看到的是歷史的厚重。”
钱管家看著自家王爷在那里指手画脚,胡吹大气,嘴角抽搐得快要抽筋,心里哀嚎:
【我的王爷哎,那歷史的厚重都快把您埋里头了!】
“可是王爷。”
钱管家做著最后的挣扎,
“这投出去的可都是现银,足足五万两啊。连个水花都......”
“要的就是没水花。”
林富贵打断他,小手一挥,
“钱是什么?阿堵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本王就是要让它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才显得出本王视金钱如粪土的崇高境界。
好了,此事已定,休要再提。
把契约收好,就等著它们变成废纸吧。哈哈哈!”
看著王爷那得意洋洋,仿佛干成了什么惊天动地大事的模样,钱管家彻底绝望了,抱著契约脚步虚浮地退了下去,背影萧索得像是要去跳护城河。
打发走了钱管家,林富贵心情大好,觉得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瘫回白虎皮软榻上,翘著二郎腿,抓起一把金瓜子,一颗一颗地往殿顶镶嵌的夜明珠上扔,听著那“叮叮噹噹”的脆响,美其名曰:
“测试一下咱们王府的建材质量。”
“嗯,不错,够结实。”
他满意地点点头,已经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
“等这三处產业顺利破產,本王亏掉十万两的伟业就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我林富贵是个只会败家的废物王爷。
陛下放心,百官安心,我就能真正安心地躺平享受了。妙啊!”
他越想越美,几乎要在这金银窝里笑出声来。
就在他琢磨著中午是吃鲍鱼捞饭还是燕窝漱口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喧譁声。
“王爷!王爷!”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不是惊慌,而是一种极度亢奋的潮红,
“来了!来了!宫里的钦差队伍,敲锣打鼓地往咱们王府这边来了!”
“嗯?”
林富贵一个激灵坐起身,金瓜子撒了一地,
“钦差?又来赏赐了?”
他有点头疼,
“这陛下也真是的,赏赐个没完,我这王府都快堆不下了。
这次又是什么?东海珊瑚还是西洋自鸣钟?”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出去接旨。
反正流程他都熟了,无非就是跪下,听一堆华丽辞藻,然后谢恩,接手又一堆占地方的宝贝。
然而他刚走到银安殿门口,就发现不对劲。
那钦差队伍的仪仗,並非衝著王府正门而来,而是停在了王府外墙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路口。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只见一位礼部的官员,在一个小太监的陪同下,登上了临时搭起的一个小木台,手中捧著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那不是圣旨,是告示?
林富贵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骤然升起。
那官员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为彰天子仁德,缓解京畿拥堵,繁荣商贸,惠及万民。
特此宣告,即日起,於京城南郊、西郊外,规划扩建新城。”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扩建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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