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千面(上)  原始码:弒恶协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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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刘未弦那茫然的表情,郭熵崖一时间自己也有些头疼---毕竟,他自己都不懂自己是具体是怎么跨越了刘未弦这样迷茫的阶段的,要他解释给刘未弦听就更困难了,而引导刘未弦跨越这道门槛,那就是难上加难。

他正在这琢磨呢,突然听到显然思路已经彻底混乱的刘未弦在那嘟囔:

“怎么差距,就能差这么多呢,你打都打不死,我这……”

“当然打不死,我自己所认识到的真实只要足够稳定,就能意识到致死的攻击也不过是数据和代码的虚妄,然后切断数据流和刘未弦真实身体之间的虚梦迴路就……”说到这,郭熵崖忽然停了下来。

之前在面对无人机群攻击的剎那出现的那种感觉,毫无预兆地再次沿著郭熵崖的虚擬脊柱炸裂开来。

只不过,这一次,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冰冷,却不像是某种敌意,没有了敌意的尖锐,却多出了一种山岳一般的沉重,这感觉像一方无形的镇纸,沉重的地镇压著了沉浸於数据洪流中的意识表层。

是的,不是杀意,也非警报,更像是他大脑深处那纵横交错的逻辑之网,被一个看不见的,沉重的东西,骤然压的出现了弧度,仿佛空间在引力之下出现了弯曲。

郭熵崖僵立在原地。

【如何引导刘未弦】,这个刚才在困扰他的谜团核心,仿佛是一片由无数加密协议和杂乱数据构成的混沌星云。

这星云,它悬浮在大脑的某处,如同一个拒绝被解开的死结,散发著冰冷,顽固的沉默。理性思考的洪流在它周围奔涌,感性思维如同水母一般飘过,留下破碎的光影,却丝毫无法撼动那片核心区域的绝对晦暗。

那片晦暗,就是难题本身,其中就有答案。

可就在这晦暗的无解之所几乎將让他要进入抓狂状態的瞬间,那阵突然出现的沉重感,却带来了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推力。

“不对。”郭熵崖嘟囔了一句。

这两个字,並非来自他逻辑中枢的任何推演结果,更像是从意识最幽暗,最原始的底层协议中直接泵出的血液,它沉重粗暴的当头压下,泰山压顶一般的地打断了他所有正在运行的思维线程。

这个沉重的东西,向那团晦暗压去,將它压出裂缝,然后压的粉碎,晦暗的碎片四散崩开,露出了里面闪光的答案。

不存在的心臟在虚擬胸腔里沉重地撞击,如同古老的钟摆敲打在遗忘的铜钟上。

这一次,不是战斗的预兆,而是谜题的崩塌和在某种未知力量的引导下进行的超高速重组。

那正在高速重组的无形之物,並非挥舞螯牙的蜘蛛,而是深埋在时间淤泥下,一直沉睡的七日之蝉,此刻,它被【直觉】的脉衝唤醒,破土而出。

郭熵崖的思维缓缓的伸出手,不是去握武器,而是像是看到了线团的猫咪一样,伸出爪子,探向大毛团。

然后,仿佛很隨机的揪出了一个线头,但是郭熵崖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这个“线头”就是解决问题的开端。

郭熵崖在这神秘的感觉的引导下,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脱口而出:

“刘未弦说,他们哪找到你的,从哪把你拉来考试的?”

听到这个她能听懂而且能回答的问题,刘未弦本来卡壳的思绪瞬间转了过来,她说:

“他们把我从监狱里带出来参加考试的。”

这下,轮到郭熵崖吃惊了,他惊讶的看著刘未弦说:

“你说你进去了三年,我还以为你已经出来了…..他们从监狱里把你带出来了?!敢情你来参加考试前一直在里面关著呢啊?!”

“是啊,我一直在里面被……”

这次,轮到刘未弦呆住了,她的话突然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切场景开始土崩瓦解……

霓裳千面阁的大门,被彻底封死了。那些曾悬掛在门楣两侧、色彩斑斕的二十四张脸谱,连同那面刻著“脸谱非麵皮,实为心境”的古训,还有一切,都被送走保护了起来,只剩下刘未弦,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英雄救下了她的性命,却没有办法照顾她一辈子。

震旦提供给她的物质保障,足够她衣食无忧,但是亲人最终的离去带来的伤害,却无法被物质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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