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流涌动的寿宴 西风归长安
真是冤家路窄易碰头。
孔雀河的骚乱让这位僮僕都尉顏面尽失,他气急败坏地派出大军闔城大索,却没有任何收穫,无奈只能先回都尉署休整。
可葛先怎么也不会想到,费力抓捕的逃犯此刻就在他的署衙內。
甘父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这个光头真是阴魂不散。
好在他反应机敏,一把短刀迅速架在楼兰小吏的脖子上,语气凶狠:
“听著,一会照我说的做,敢乱来就一刀宰了你!”
小吏嚇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
甘父急步绕到小吏身后,矮身躲进墙角的阴影里,並掀起一块白毡布盖在身上,那把短刀始终对著小吏的腰窝,一旁的张騫也迅速藏进放置案牘的木架中。
当二人做完这一切,葛先的皮靴刚好踏入署衙。
他浑身湿噠噠的,一只独眼气得快要鼓出来,远远望去像一头倒霉的黑熊。
小吏赶紧躬身拜礼,但葛先看都没看,一把將湿漉漉的外袍扔到桌上,隨后拿起碗中的羊腿大口咀嚼起来,仿佛只有美食才能暂时消弭心中的闷气。
此时张騫距离葛先一步之遥,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他屏住呼吸,正想往阴影里躲一躲,忽然瞥见葛先脱下的衣袍里露出一串黑色铁匙,他眼前一亮,想必那就是打开杨木盒子的钥匙。
张騫朝甘父努努嘴,示意钥匙在衣服兜里。
对方心领神会,低声朝小吏说道:
“把葛先叫到你面前。”
同时短刀向前一推,小吏腰部吃痛,不由地“啊”了一声。
葛先闻声转过头,不耐烦道:“有事吗?”
小吏磨蹭半天,看见明晃晃的刀刃还在身后,只好张口道:
“有……有事稟报。”
“讲!”
小吏一愣,低头悄声问甘父:“说什么?”
甘父眼眸一转:
“告诉他逃犯已向南逃走。”
他知道僮僕都尉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下落,正好借这个事情引他过来。
小吏复述:
“是……是关於逃犯的消息,他向南逃跑了。”
“逃犯
葛先一听,立马扔掉羊腿,起身走了过来。
趁著这个功夫,张騫屏住呼吸,踮起脚尖,探出右手去抓那把钥匙。
这个时候只要葛先一转身,就能看到这胆大包天的一幕。
葛先走到小吏面前,一只独眼像审犯人一样盯著他:
“快说,这个消息从哪得到的?”
小吏一阵沉默。该怎么说呢,要不跟葛先大人挑明,不行,背后那个傢伙会隨时要了我的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