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闻样式雷 四合院:弃养?反手送父上军管会
等到所有的手续刚办完,何雨柱突然想起件事。
四合院的老房子年久失修,墙皮都掉了,何雨柱也担心会有安全隱患。
而且院里是没有厕所的,只有院外有个公共厕所。
何雨柱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他的屁股都被扎了好几次。
每一次都给何雨柱噁心得不行。
因此,他就想趁著这段时间装修一下,再在自家屋里隔出个小厕所。
但这些事得提前跟军管会进行报备。
既然自己刚好在这里,何大清的事情也解决了。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何雨柱赶忙去找林干事。
在说明自己的正规经济来源后,又拿出他这段时间画的装修草图。
林干事见何雨柱考虑得周到,经济来源没有问题。
又確实是为了生活方便,很快帮他办好了备案,递给他一张盖了章的装修许可。
“按图施工就行,有啥问题再来找我。”
从军管会出来时,日头已经在头顶了。
何雨柱牵著何雨水的手,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
至於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回保定。
军管会说要让他们在这儿接受两周的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
当然这些都跟何雨柱没关係了。
等何大清把钱寄过来,他和这个人,就彻底两清了。
何雨柱先把何雨水送到师父家。
师娘一直在屋里等著,见他们回来,赶紧把雨水拉到怀里问长问短。
何雨柱简单说了两句情况,又嘱咐雨水乖乖待著,才转身往峨嵋酒家赶。
等他踏进后厨时,已经十一点多。
吴裕晟正盯著灶上的菜,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
“回来了?赶紧换围裙,中午客多,灶上缺人手。”
何雨柱应了声,麻利地系上围裙,走到灶台边接过师兄递来的锅铲。
锅里的菜油滋滋响著,香气漫开来。
他心里头那点关於过去的沉重,终於被这烟火气冲淡了些。
与此同时,娄氏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裹著铁屑味四处瀰漫。
贾东旭手里攥著个没打磨完的齿轮,胳膊搭在工具机边,眼神飘悠悠地往门口晃 。
工件在他手里转了半圈,銼刀压根没沾过几下,明显是在混时间。
他脚边的铁桶里堆著些废零件。
阳光从天窗漏下来,照得他脸上没什么精神,连摸鱼都提不起劲。
隔壁工具机旁的易中海,却是另一副模样。
他手里的銼刀磨得工件火星子 “滋滋” 直冒,力道大得连工作檯都跟著轻轻颤。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原因无他,全因何雨柱。
他原本就想著第二天找聋老太太商量对策。
没成想陈武居然真的把事情给捅到了军管会,打乱了他所有计划,连找老太太的空当都没有。
“好在明天就是周末。”
易中海心里暗忖,銼刀猛地顿了一下,铁屑簌簌往下掉。
“这次非得把这小子打痛了,让他彻底服软不可。”
一想到有聋老太太出面,他眼底闪过一丝篤定。
有老太太出马,何雨柱再横也翻不出花来。
不远处的锻工车间门口,刘海中靠在门框上,手里攥著块油腻的抹布,擦了半天也没擦乾净手上的油污。
他望著易中海那边的方向,嘴角撇了撇,满肚子都是对何雨柱的恨。
可恨归恨,他挠破了头也想不出对付何雨柱的法子。
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句,末了重重嘆口气。
把抹布往兜里一塞,没精打采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转眼到了下午三点,峨嵋酒家的后厨总算不那么忙了。
油烟味渐渐散了,只剩下灶台上还没收拾的铁锅。
吴裕晟看了眼四下歇著的师傅们,冲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往里头的小包房走。
“柱子,跟我来趟。”
小包房里还留著点刚散的菜香,靠窗的桌上摆著两个搪瓷杯。
吴裕晟拎起暖壶倒了两杯热茶,推给何雨柱一杯。
自己坐在对面的板凳上,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情况怎么样了?军管会那边都办利索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抿了口茶,缓缓说道。
“都解决了,师父。
跟何大清和解了,四合院的房子过户到我和雨水名下。
他带到保定去的两千块钱也要分给我跟雨水一半。
另外,我跟他断了父子关係,雨水选了跟我过。”
吴裕晟听了,神情变了变,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好,这下我总算放心了。
我还真怕你一时气不过,直接把何大清给送进去 。
倒不是替他说话,只是传出去,对你和雨水的名声总不好。
特別是雨水,到时候夹在你们中间也为难。”
“师父,我原本是真想把他送进去坐牢的。
是军管会的同志劝了我,说了很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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