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藩王们的震动!  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朱允炆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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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初冬时节,大明北疆的广袤土地上却早已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凛冽景象!

北平城更是深陷这片冰天雪地之中,整座城池仿佛被上苍以寒玉雕琢而成,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冰城。

更何况北平的城墙本就高达数丈、厚逾数尺,这般天寒地冻的时节里,更是化作一座坚不可摧的冰雕堡垒,任你水火强攻,皆难以撼动其分毫,更別说强行攻陷了。

倘若朱允熥此刻立身於此,定然会凝视著这座雄伟巍峨又固若金汤的城池由衷感嘆:难怪当年李景隆率领六十万朝廷大军,围攻数月之久,竟连这座仅有几万老弱残兵驻守的城池都未能攻破。

这其中固然有李景隆指挥失当、调度无方的缘故,但也不得不说朱棣仿佛真有天命庇佑——当年朝廷军攻势最猛之时,城池已然岌岌可危,偏偏天降奇寒,气温骤降数丈,北平城墙结满厚冰,彻底化作一座无法逾越的冰雕堡垒,让李景隆麾下的六十万大军再也无计可施。

最终,李景隆只能满心不甘地下令退兵,谁曾想撤退途中,又遭到守城的朱高煦率领城中精锐突然杀出,一番突袭之下损失惨重;更倒霉的是,此时朱棣恰好从大寧借兵归来,当即挥师截击,將李景隆的大军团团围困。

腹背受敌之下,朝廷军军心涣散、士气低迷,六十万大军最终全军覆没,这场惨败直接折损了朝廷的核心兵力,大大缩短了建文朝廷的国运,也为日后朱棣挥师南下、直捣南京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总而言之,北平城自古以来便是天下闻名的坚城,其牢固程度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整座城池的防御体系层层叠叠,里三层外三层的城墙高耸厚实,更设有两道瓮城互为犄角。

敌军即便拼尽全力攻破一道城墙,以为已然大功告成之际,转头便会发现身后还有两道同样高峻厚实的城墙横亘在前,等待著他们的又是一场恶战。

更为关键的是,一旦敌军陷入瓮城之中,便极易遭到守军的伏击——狭小的空间內,敌军连重整阵型的时间都没有,更別说继续组织攻城了。

当年徐达能够攻克北平、终结元朝统治,並非凭藉出神入化的攻城之术,事实上他也从未真正攻破过这座城池。

徐达取胜的关键,在於採取了“坚壁清野”的战略,先是率领大军逐一攻克北平周边的所有重镇要隘,將北平彻底围困成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城,最后凭藉著这股席捲天下的大势压迫元顺帝,使其无心恋战、弃城而逃,城池不攻自破,元朝也自此宣告灭亡!

如今这座雄城,被朱元璋分封给了燕王朱棣,命他坐镇北平、镇守居庸关,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南下侵扰。

朱棣在北平就藩这些年来,確实做得极为出色,他苦心经营之下,北平早已不是当初的边陲重镇,而是被打造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固若金汤。

无论是军事防御、经济发展,还是文化繁荣,北平都取得了极为显著的增长,儼然成为北疆第一雄城。

单从这一点来看,燕王朱棣绝非平庸之辈,他分明有著雄才大略和治国安邦的卓越才能。

只可惜,朱棣这番苦心经营,並非为了大明朝廷,更不是为了北平的黎民百姓。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为了那把象徵著天下至尊的龙椅。

朱棣自幼便生性桀驁、不甘人下,终日不喜案牘之劳,唯独痴迷於刀兵战场的金戈铁马。

他自小便在军营中长大,与那些出身行伍的將士们朝夕相处、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武艺和精湛的军事谋略。

年少之时,他也曾心怀壮志,渴望能驰骋疆场、杀敌报国,建立不世功勋,造福天下万民。

可隨著年岁渐长,朱棣渐渐看清了宫廷之中的权力格局,他愈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纵然在战场上勇猛无敌,即便在军事谋略上独树一帜、远超诸位藩王兄弟,但在政治博弈的棋局中,他却始终处於先天的劣势之中。

大哥朱標身为嫡长子,自出生起便被註定会立为太子,储君之位稳固如山,这就意味著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从一开始便与他无缘。

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在战场上浴血拼杀、建功立业,最终的胜利果实却往往被安在大哥朱標头上——朝堂之上总会称颂太子朱標慧眼如炬、知人善任,对燕王朱棣自幼便宠爱信任、多加庇护,以此彰显皇室之中兄友弟恭的和睦景象。

一场战爭的胜利,亲自带兵衝锋陷阵的朱棣却不是最大的受益者,反倒是身居后方的太子朱標被赞为“领导有方”。

从来没有人询问过朱棣是否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这都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朱棣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过是朝廷手中的一把刀,即便能斩杀无数敌人、贏得战爭胜利,也终究只是依附於领导者的工具。

看透这一点后,朱棣开始收敛锋芒,將往日里张扬不羈的性格深深隱藏起来。

他开始默默积蓄力量:暗中拉拢天下贤才为己所用,建立起一套能够自给自足的军事体系,悉心培养只忠於自己的嫡系势力,积极联络军中手握兵权的將领,用心结交北平府的各级官吏,甚至连皇宫中的太监宫女都暗中加以笼络。

因为他心中清楚地预见到:一旦北方边境再无大规模战事,朝廷定然不会容忍他们这些手握重兵、雄踞一方的藩王继续存在——“削藩”这两个字,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映照在朱棣的脑海之中。

可朱棣自幼便养成的不服输的性格,让他绝不甘心低头认命,更不愿坐以待毙接受削藩的结局。

於是,在王妃徐妙云的深谋远虑和幕僚道衍和尚的循循善诱之下,朱棣开始暗中谋划,为日后的变局做著万全准备。

直到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传来——太子朱標不幸病逝。

当时仍在北平坐镇的朱棣得知这一消息时,心中先是涌起一阵痛失兄长的悲慟,隨即又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所取代。

他以为自己的机会终於来了,当即借著进京弔唁大哥朱標的名义,火速启程返回南京。

在他看来,大哥朱標已然离世,储君之位空悬无主,论资歷、论能力,这储君之位都该轮到他朱棣来坐。

毕竟在父皇朱元璋的诸多儿子之中,除了已故的太子朱標这位嫡长子外,其余皇子之中,无论是军事才能还是治国谋略,他朱棣都远超其他藩王。

於是,朱棣一边在朱標的灵前痛哭流涕、尽心守孝,一边在心中默默期盼著册封自己为太子的圣旨能够早日下达。

可他左等右盼,迟迟未能等到那道期盼已久的圣旨,反而传来了朱允炆即將被册封为储君的消息。

若非朱允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搅乱了局势,朱允炆恐怕早已顺利登上储君之位。

就在朱棣暗自鬆了口气,以为自己又有了爭夺储君之位的机会时,那个半路杀出的搅局者朱允熥,却展现出了远超所有人想像的实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稳固了自身地位,顺利拿下了储君之位,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朱棣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尘埃落定。

朱棣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懣与不愿,可木已成舟、事已至此,他即便再不甘心也別无他法,只能带著满心的失落返回自己的老巢北平,在那里默默舔舐伤口,继续积蓄力量,等待著下一个图谋大业的时机。

离开南京之前,长子朱高炽不得不留在京城为质,不过朱棣对此並没有太过难过和担忧。

一来,他对这个体態肥胖、行事略显迂腐的儿子本就不算十分喜爱;二来,將朱高炽留在京城,也相当於在朝廷之中安插了一条隱秘的眼线,能够隨时为自己传递京城的各种消息。

再加上有魏国公府徐妙锦、徐增寿以及宫中王景弘等一眾早已被他拉拢的太监宫女作为內应,京城之中无论发生任何风吹草动,都绝无可能瞒过远在千里之外的朱棣。

朱棣做的这些布置,並非毫无意义的无用之功,因为他还想借著这些渠道,对储君之位做最后一次爭取。

这不,就在他返回北平后不久的这个寒风凛冽的冬日里,朱棣收到了来自京城的第二封密信。

第一封密信是前几日送达的,信中是朱高炽提出的建议——希望燕王府能与献王朱椿一派结盟,並请求朱棣派遣心腹之人前往京城商议结盟的具体事宜。

当时朱棣看到这封信后,心中既有些意外,又带著几分惊喜,他没想到朱高炽这次竟能有如此远见卓识,当即就派遣心腹大將张玉秘密前往南京,负责与献王一派接洽。

却不想张玉刚离开北平没多久,第二封来自京城的密信便又送到了燕王府。

朱棣满心欢喜地以为又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当即拿著密信来到后堂,找到王妃徐妙云和首席幕僚道衍和尚,准备与他们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可当密信被拆开,朱棣逐字逐句看完信中內容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彻底变得面无表情,眉头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原本满怀期待的徐妙云和道衍和尚见此情景,也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凝重地注视著朱棣,心中隱约察觉到事情或许並非如预想中那般顺利。

朱棣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將手中的密信递给了身旁的道衍和尚。

道衍和尚下意识地接过密信,先是看了一眼神色阴沉的朱棣,又转头看向同样满脸疑惑的徐妙云。

徐妙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道衍和尚先查看信中內容。

道衍和尚深吸一口气,將目光投向密信之上,逐字逐句仔细阅读起来。

隨著阅读的深入,道衍和尚原本平静的面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同样紧紧皱起。

隨后,密信传到了徐妙云手中,她快速瀏览完信中內容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齐泰竟然被下狱了!从京城传信到北平需要几日时间,照此推算,恐怕齐泰此刻已经快要被处决了。”

“更糟糕的是,杨靖也已经主动辞官归隱,声称从此不再过问朝中任何事务。这一下,献王朱椿一派可谓是元气大伤,实力大损,往后想要再翻身可就难如登天了。”

“如此一来,高炽前几日在信中提及的与献王一派结盟之事,也就此化为泡影,不告而破了。”

徐妙云的话音落下后,整个殿堂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来得实在太过迅猛,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和反应的时间。

足足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道衍和尚才缓缓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殿內的沉默,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和凝重:“先前老衲便曾觉得,储君之位既定之后,朝中局势太过平静,风波不够剧烈,危机也不够明显,如此反常的平静之下,必然会有反覆出现。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反覆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齐泰竟然直接被判处了死刑,而杨靖那只老狐狸,竟然也被嚇得直接辞官归隱,再也不敢涉足朝堂之事。”

“更何况,信中明確提及此事发生得又急又快、又凶又猛,朝中各方势力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事情便已经尘埃落定。这显然意味著,皇太孙朱允熥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和加强,如今除了陛下之外,再也无人能够制衡於他!”

“另外,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献王朱允炆本人竟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想来这都是那位吕氏娘娘背著献王,暗中与齐泰、杨靖等人勾结谋划的结果。而献王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竟然被气得精神失常,实在是可悲可嘆啊!”

“大师!此时此刻,可不是可怜朱允炆那小子的时候!”朱棣的眼神幽幽,语气中带著几分冰冷的沉重,“从朱允熥此次展现出的雷霆手段来看,他想要对付我们,或者对付朝中任何一个人,都可谓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如此一来,我们日后再想图谋大业,恐怕会难上加难,我们燕王府的处境也会变得越发艰难凶险啊!”

徐妙云也隨之皱紧了眉头,忧心忡忡地附和道:“殿下所言极是,接下来我们必须万分谨慎行事了。此次高炽主动提出与献王结盟,必然已经留下了蛛丝马跡。一旦皇太孙朱允熥想要追究此事,很可能会顺藤摸瓜,牵连波及到我们燕王府这边,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徐妙云的这番话,朱棣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的担忧也愈发强烈。

然而,道衍和尚却提出了与两人相反的看法,他忽然缓缓笑了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篤定:“殿下、王妃或许是多虑了。其实我们从朝中並未下达任何追究此事的詔令便可以看出,此事已然就此打住,陛下显然有意控制局势的发展,不愿意让此事波及范围过广,所以才会让皇太孙適可而止、就此收手。否则的话,以皇太孙此次展现出的雷霆手段,杨靖未必能够顺利辞官归隱,而黄子澄与方孝孺等人,恐怕也难以继续安稳度日。”

“呃?”道衍和尚的这番话,让朱棣与徐妙云夫妻俩顿时一阵愕然,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但仔细思索道衍和尚的话,又觉得其中蕴含著极为深刻的道理,不由得纷纷点头。

一时间,朱棣与徐妙云心中的沉重和担忧消散了不少,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气。

“大师所言极是,颇有道理。既然妙锦和增寿在信中都没有提及朝廷要追究其他人罪责的相关事宜,想来事情確实如大师所判断的那般,陛下是不想让此事闹得太大,以免动摇朝廷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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