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艾莎送我到厨房门口，挥手道別。

回到房间。

我靠在床头，握著还残留著热可可温度的马克杯，指尖下意识地摩挲著杯壁。

想起艾莎教我煮可可时的耐心。

又想起慕辰萃，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分享的衝动。

我连忙拿起手机，点开了与她的视频通话。

等待接通的几秒里，我竟有些紧张，手指轻轻敲著被子。

很快，屏幕里出现了慕辰萃的脸。

她似乎刚洗完澡，头髮用毛巾擦得半干，披在肩头，脸上带著淡淡的水汽，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怎么这么晚还发视频？”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眼神却清亮地看著我。

“跟你说个事，”

我笑著晃了晃手里的马克杯，“今天艾莎阿姨教我煮热可可了，味道特別好，改天煮给你尝尝？”

慕辰萃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好啊，我还挺喜欢喝热可可的，就是自己煮总煮不好，要么太甜，要么结块。”

“那下次我给你露一手，保证比外面买的还香。”

我趁热打铁，语气带著一丝期待。

“慕总，既然我们相处得挺好，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好吗？”

屏幕里的慕辰萃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避开我的目光，手指轻轻绞著毛巾，声音低了些：

“不……不行。”

我心里一沉，刚才的兴奋瞬间冷却了大半：

“为什么？可我们已经……已经做过三次爱了，这算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我就看到慕辰萃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了咬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窘迫，却又透著几分坦诚：

“那只是……只是生理需要。”

“第一次是我被闺蜜下药了，第二次是你按摩让我慾火焚身，第三次是我见到你和吴迪从美国安全回来，就想抱住你，但……那我单纯是为了满足欲望，跟感情没关係。”

“跟感情没关係？”

我攥紧了手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慕辰萃的眼神软了些，声音也放得更轻：

“林译，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你也知道，我小时候的经歷……让我很难轻易相信別人，更不敢隨便投入一段感情。”

“我明白你小时候的苦，可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啊。”

我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放软。

“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只是一个满足欲望的对象吗？”

“不是的。”

慕辰萃连忙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慌乱。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很感激你，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安心。可『安心』和『喜欢』，好像还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看著我：

“我没办法把『上床』和『谈恋爱』直接划等號。”

“对我来说，性是身体的需求，而爱是心里的依赖——我现在能跟你坦诚这些，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屏幕里的她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模样带著几分脆弱。

我看著她，心里的失落渐渐被理解取代。

“好，我懂了。”

我轻轻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我不逼你了，我们慢慢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