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年级第一与回锅肉 我的青春教学物语自討苦吃
总武高的学期初考试,对於大部分学生而言,是一场检验假期是否荒废的试炼。对於作为985硕士的傅鄴来说,则更像是一场无聊的、需要耐著性子完成的流程。
试捲髮下来,他看著那些数学公式、国语阅读、英语语法和社会科(歷史/地理)的题目,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这些知识的深度和广度,与他硕士期间钻研的学术內容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尤其是歷史科目,看著那些基於日本史观编写的、在他眼中略显单薄甚至有些偏颇的论述题,他差点没忍住想用红笔在旁边写上批註和补充资料。
“简单到用脚都能做。”他心里嘀咕著,手下却也没停。虽然刻意放慢了速度,甚至在某些主观题上故意写得简略些,避免观点过於犀利而引人注目,但扎实的学术功底和严谨的逻辑思维是刻在骨子里的。答题的过程,更像是一种肌肉记忆的復健。
成绩公布那天,不出所料。
“年级第一位,2年f组,筑前文弘君。”班主任平冢静在班上宣布时,语气带著一丝惊讶,也有一丝瞭然。毕竟,这个转校生(在大家看来)的气质本就与眾不同。
总分比年级第二名,那位据说常年霸榜的a班精英,高了整整10分。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靠窗那个安静的身影上。傅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脸上没有任何欣喜或骄傲,反而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嘖……还是太高调了吗?”他心下暗想,“下次得控制一下,多错几道题算了。我可不想出这种风头。”
他无视了那些或羡慕、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课间休息时,他既没有参与男生们的打闹,也没有加入女生们的小圈子聊天。而是站起身,走到教室后方空旷处,旁若无人地做起了全套的眼保健操和几节简单的伸展运动。动作標准,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为了保护视力和缓解久坐疲劳,如今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更成了一种维持身心平衡的方式。
做完运动,他也没有閒著。师范生的本能,让他不自觉地开始观察班上的同学。看到有人面露愁容,他会自然地走过去,用温和的语气问一句:“怎么了?遇到难题了?”然后,不等对方详细说明,他往往就能凭藉过硬的心理学知识和敏锐的观察力,点出问题的关键,並用深入浅出的方式给出建议。这些建议往往超越了题目本身,涉及到时间管理、学习方法甚至心態调整。
比如,对担心成绩下滑而焦虑的同学,他会说:“一次考试说明不了全部,重要的是找到知识盲区,针对性弥补。焦虑只会消耗精力,不如把时间用在梳理错题上。”
对为朋友关係烦恼的女生,他会委婉地提示:“真诚的沟通比猜测更重要,有时候適当的距离也能让关係更舒適。”
他从不居高临下,语气总是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平和与理解。同学们虽然觉得“筑前君”有点神秘,但普遍感觉他“人真好”、“很可靠”、“和他说话心情会变好”。很快,他在班里的人缘变得出奇的好,甚至有几个性格开朗的小女生,半是崇拜半是玩笑地表示想当他女朋友。
对此,傅鄴內心是崩溃的。“开什么玩笑!”他腹誹,“我对青春期小女生的恋爱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傅鄴喜欢的……是那种腹有诗书、温柔知性、能进行灵魂对话的成熟大姐姐好不好!”当然,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表面上还得礼貌而坚决地婉拒,避免伤害少女脆弱的自尊心。
他的重点“关照”对象,依然是比企谷八幡。他发现,自从上次“眼科医生式”的关心后,比企谷看他的眼神虽然依旧复杂,但敌意和戒备少了许多。更让他欣慰的是,比企谷果然乖乖地去配了一副黑框眼镜——看来“圆锥角膜近乎失明”的警告起到了作用。
戴上眼镜的比企谷,虽然眼神还是有点游离,但那种刻意眯眼造成的“死鱼眼”感减轻了不少,看上去顺眼多了。傅鄴会时不时“路过”他的座位,隨口聊几句对课堂內容的看法,或者分享一点看似无意、实则经过筛选的趣闻。他不会刻意热络,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但每次接触,都会传递一点积极的、非批判性的信號。
“比企谷,你觉得刚才老师讲的那个社会现象,背后的成因真的那么简单吗?”
“这本轻小说插图不错,不过剧情有点套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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