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夜行藪猫与咸湿秋田  我的青春教学物语自討苦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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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解决一个,接著又来一个。”平冢静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越过傅鄴和比企谷,投向了教室后门。

只见一名女生正睡眼惺忪地提著挎包姍姍来迟地迈入教室。第一节课都已经下了,她才出现,来人正是川崎沙希。

“川崎。”平冢静用带著调侃,但更多是无奈的语气问道:

“怎么,你也是需要练习『大老板作息』的未来社会精英吗?”

那名高挑的女生闻声只是脚步微微一顿,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向平冢老师的方向鞠了一个近乎敷衍的躬,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自己位於教室后排的座位。

川崎沙希。

傅鄴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她的身高大约有一米七五,这要是放在傅鄴穿越前,在山东烟臺那所卷王云出的重点高中里,或许只能算是女生中稍高一点的,但在这平均身高偏低的日本千叶总武高,简直堪称“鹤立鸡群”,高挑得有些“过分”了。

她留著一头长及腰际的直发,发色是接近黑色的深青,在光照下会泛出墨绿的光泽。髮型很简单,只是在头顶用一条……嗯,粉红色的蕾丝髮带,箍起一束高高的马尾,显得利落又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少女心。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眼眶四周那浓重得无法忽视的黑眼圈,像被人揍了两拳,无声地诉说著昨晚的熬夜艰辛。她优雅修长的四肢此刻似乎有些无力,步伐虽大,却带著一种轻飘飘的虚浮感。熬夜,高挑,步伐轻捷中带著疲惫……

“一只藪猫。”

傅鄴几乎瞬间就在心里为这位新登场的问题儿童定下了动物角色。总武高这齣精彩的《动物世界》,演员表又添了一位极具特色的成员。

此刻,比企谷八幡刚刚从第二次“爱的教育”中缓过劲,还半瘫坐在地上没完全站起来。川崎沙希恰好经过他身边。

也许是角度问题,也许是濒死(?)前的幻觉,这条咸湿的流浪秋田,目光竟然直勾勾地落在了川崎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著的、线条优美的长腿上,眼神发直,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著几个模糊的音节。

傅鄴离得近,依稀听到了关键词:

“黑色……蕾丝……”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川崎头上那条醒目的粉色蕾丝髮带,不禁有些疑惑。

不是粉色的吗?难道这流浪秋田还是个色盲?

然而,平冢静老师显然也听到了,並且瞬间理解了这咸湿秋田话语中真正的、不堪的指向。她一把將还坐在地上的比企谷薅了起来,怒气值再次飆升:

“比企谷!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色鬼!眼睛往哪看呢!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走!我要拉你进办公室!继续进行深刻的思想再教育!”

傅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黑色蕾丝”指的恐怕根本不是头上的髮带,而是……某些更为私密、贴身的衣物布料。

他猛然想起,上周四中午,他刚走到天台,当时比企谷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的时候,似乎也含糊地嘟囔过这个词!

难道这傢伙……有某种特殊的“蕾丝雷达”或者说“透视眼”不成?真没想到,你这看似孤僻可怜的流浪秋田,桃花运……或者说是“艷遇”倒是接连不断啊?观察力还如此“毒辣”!

傅鄴內心疯狂吐槽,隨即又恍然大悟:

是了,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个所谓的“二次元”世界,而比企谷八幡,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之一。拥有一些奇怪的“福利”或“特质”,似乎也是这类角色的標配?

“当轻小说男主角真是麻烦,幸好我自己不是什么狗屁轻小说男主角。”

傅鄴在心里暗自庆幸,同时决定以后要对比企谷的“自言自语”提高警惕。

“真是的……你们两个是笨蛋吗?”

一个带著浓浓倦意、有气无力的女声飘了过来。是刚刚坐下的川崎沙希。她似乎听到了傅鄴那句低声的“藪猫”和比企谷那句更小声的“黑色蕾丝”,发出了这样一声近乎无奈的抗议。

但她的脸颊並没有因为羞耻或被冒犯而泛起红晕,甚至连恼怒的表情都懒得摆出来,完全是一副精力透支、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的疲惫模样,仿佛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小姑娘……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这是熬到了凌晨几点啊?

傅鄴看著川崎沙希几乎要趴在桌子上的身影,心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中午,自管互助会活动室。傅鄴打开苏泊尔保温饭盒,番茄鸡蛋的浓郁香气和白米饭温热的气息瀰漫在小小的活动室里,带来一丝慰藉。

今天中午,活动室格外安静。雪之下雪乃似乎有別的事情要处理,由比滨结衣大概和她的现充小团体在一起,材木座义辉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偌大的房间,只有傅鄴一个人享受著难得的静謐午餐时光。

然而,这份静謐並未持续太久。活动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比企谷八幡那带著浓浓怨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像是刚刚从班主任的“魔爪”下侥倖逃生,一脸的生无可恋。

“喂,现充大王,一个人吃独食啊?”

比企谷嘴里说著欠揍的话,却毫不客气地走进来,找了个离傅鄴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仿佛这里是他另一个避难所。

傅鄴没理他,继续慢条斯理地享用著自己的午餐。

比企谷似乎也並不期待回应,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或者说发泄)的对象。

於是,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傅鄴被迫收听了一场由比企谷八幡主演的、內容极其“丰富”的单口相声。

或许是上午积累的压力和怨气需要释放,比企谷今天的话格外多,而且话题尺度惊人地奔放。他从各种道听途说的、来源可疑的黄段子,讲到对一些女同学身材充满主观臆测的“锐评”,再到一些堪称精神污染的、对两性关係的扭曲解读……滔滔不绝,內容之咸湿,让自认见识过网络时代信息风暴的傅鄴都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终於,傅鄴吃完了最后一口饭,仔细地收拾好饭盒。他抬起头,看向似乎还没说过癮的比企谷,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我原先以为……你不是会讲这种黄段子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比企谷更多是沉浸在自己孤高(其实用“彆扭”更合適)哲学世界里的彆扭少年,至少不是这种满口荤话的猥琐咸湿男。

比企谷闻言,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傅鄴一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你太天真了”的语气回答道:

“你是傻瓜吗?那是因为以前根本没有可以讲这些黄段子的对象而已!难道要我对著空气或者墙壁讲吗?”

傅鄴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是啊,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比企谷过去的孤僻,隔绝了几乎所有的社交可能。

而如今,儘管过程曲折,但他確实拥有了可以勉强称之为“朋友”的几个人。在这种相对放鬆和“安全”的环境下,他那些被压抑的、属於青春期男生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和表达欲,便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讲黄段子,某种程度上,或许也是他一种笨拙的、试图拉近关係的“社交尝试”?虽然这方式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只流浪秋田,社会化进程固然缓慢且扭曲,但確实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艰难地前行著。

只是这前行的方向,时不时就会歪到某种奇怪的岔路上去。傅鄴看著还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又在编排谁的比企谷八幡,无奈地按著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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