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富二代,有点难 苟在妖武乱世读书成圣
人逢喜事精神爽。
吃过午饭,顾长卿便出了院子,朝顾家新修的祠堂走去。
顾家很大,分东南西北院,他住西院,祠堂在东边,有点距离。
走在路上,看著顾府內的秋日景致,小桥下流水潺潺,亭台边落叶纷纷,心中忽有吟诗作对之感。
“青锋未许试吴鉤,且放形骸逐水流。
莫道秋深无艷色,菊残犹有傲枝头。
风尘荏苒音书绝,关塞萧条行路幽。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
......
隔壁院落,一廊之隔。
一袭儒衫的季文镜正走在长廊上,忽的,他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一方,侧耳倾听。
然后就听得豪迈诗句传来。
作为白麓书院夫子,他感官很敏锐,文学造诣更是深厚。
方才那几句诗,气象宏大,意境高远,逸兴遄飞,非胸有丘壑、志存高远之人难以做出。
他心中微动,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不禁暗忖:
“顾家何时出了这般才华的年轻子弟?此诗之才,不在院中那些俊彦之下!”
“季夫子,这边请。”管家在前引路,並未留意隔院的吟诵。
季文镜按下心中好奇,隨口问道:“不知顾家诸公子中,哪位最有诗才?”
管家闻言,恭敬回道:“回夫子,最有才华的当属二公子顾北云,如今就在书院读书。其次是四公子顾南明,亦是饱读诗书,聪慧过人。”
季文镜微微頷首,没有多言,心中却存了份疑虑,隨管家继续向前走去。
......
顾家新修的祠堂坐落於东院深处,青砖高墙,庄严肃穆。
门楣上悬掛著崭新的“顾氏宗祠”匾额,字跡苍劲。
院中植有数棵苍松翠柏,即使秋日亦不减其森然绿意。
尚未入內,便能闻到淡淡的香火气味,將外界的喧囂都隔绝开来。
顾长卿到的时候,祠堂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顾家人。
几位面容古板的长辈,许多与他同辈的年轻子弟。
见得顾长卿到来,大多数同辈人都面露讥讽,交头接耳。
便是那些长辈,也多眼神淡漠,甚至不屑。
顾长卿却是无所谓,隨意找了个靠后的位置站著。
不多时,一位身穿锦衣的少年大步走来,神情倨傲。
其人来至顾长卿跟前,像是才看到他一般,笑道:“三哥今日居然没去勾栏听曲,反而早早来祠堂,可是稀奇了。”
“四弟不也没去。”顾长卿语气平淡。
强者竞爭,弱者善比,废物跟废物之间也喜欢比个谁更废物。
这人即是顾南明,排行老四,跟他同岁,只是小了月份。
不过,顾南明並非之前管家说的那般饱读诗书,而是个真正的紈絝子弟。
平日里斗鸡走狗,流连花丛,比顾长卿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这人与顾长卿不同,其母亲出身商贾世家,极善经营,手握不少生意。
由此,有人撑腰,在这顾家的地位可见一斑。
......
顾南明有些意外,往日里自己这位三哥可不跟他顶嘴,今日倒是奇怪。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等会儿宣布守祠,谁还记得这么个三哥啊。
这么想著,他嗤笑一声,大步走到里侧,站在几位叔伯中间,谈笑风生起来。
......
於此,又过了半刻钟左右。
就见顾家家主,也就是顾长卿那便宜老爹顾弘盛,还有一位手持藤杖的花白老者一同出来。
眾人见得两人,纷纷收敛神色,恭敬行礼。
“家主。”
“三叔公。”
顾弘盛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沉声道:“刚刚见了白麓书院的季文镜夫子,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现在吉时已到,开始祭祖吧。”
眾人顿时肃静下来。
隨之,三叔公带头,上前从管家手中接过三炷已经点燃的上好檀香,庄重地高举过头,对著祠堂正门三鞠躬。
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祈求列祖列宗保佑顾家生意兴隆、子孙昌盛之类。
然后,才將檀香插入门口巨大的青铜香炉中。
家主顾弘盛紧隨其后,同样焚香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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