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富二代,有点难 苟在妖武乱世读书成圣
接著是按辈分和长幼顺序,叔伯、各房主事人、以及眾子弟依次上前焚香行礼。
一时间,祠堂前烟雾繚绕,气氛肃穆。
祭祖完成,顾弘盛与三叔公一起坐於上方主位。
眾人的目光也都聚焦上来。
这时,站在四少爷顾南明身旁的一位叔伯站出来,朗声道:
“三叔公,家主,按照我顾家祖训,新建祠堂,需顾家血脉於祠堂前侍奉三年,以安先祖之灵,佑我顾家基业。请家主择定人选。”
这话一出,祠堂前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守祠堂听起来是求祖庇佑的好事,但实际上没人愿意做。
原因很简单,守祠期间,不得出祠堂,跟蹲三年牢房没区別。
不少人,目光都不约而同,或明或暗地瞟向站在下方的顾长卿。
要说顾家谁人最无足轻重,莫属於三少爷顾长卿了。
顾弘盛也看向顾长卿,转而又移开,扫视眾人,沉稳说道:
“祠堂关乎顾家未来,守祠人选事关重大,需由大家一起商议。”
“大家觉得,选谁最为合適?”
当即,顾南明站出来,笑道:“三叔公,爹,各位叔伯,我觉得三哥比较合適!”
“三哥性子沉稳,肯定能侍奉好祖先。”
方才的那位叔伯跟著说道:“我也觉得长卿比较合適。长卿平日……嗯,性情温和,不喜爭斗,正是守祠的最佳人选,必能安心侍奉先祖。”
接著,又有好几人出声附和。
“没错,长卿合適。”
“此任非长卿莫属。”
连续好几位有分量的长辈,都认为顾长卿是“最合適”的人选。
顾弘盛看向顾长卿,声无波澜:“叔伯们都认为你合適,那这守祠大任,就交给你...”
“等等。”顾长卿上前一步,打断其发言,笑道:“父亲,各位叔伯。有两点我需声明下。”
“一,我自认没有各位叔伯说的那么好,当不起如此『重任』;
二,我这性格,叔伯们可能看错了,更喜散漫,安静不了,要是一不小心,碰坏了祠堂器物,那可就是大罪过了。”
说著,他话锋一转,看向顾南明:“相反,我倒觉得,四弟心性『纯良』,耐得住寂寞,比我更適合这守祠重任。”
顾南明戏謔一笑:“这守祠大任,我確实想做!奈何,我过两日就要去白麓书院读书,追隨二哥的步伐了,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这时,其身旁又一位叔伯沉声开口:“顾家家规明载,从文习武有成者,为家族爭光,便不可守祠。”
进白麓书院?
顾长卿愣了下。
顾家谁人不知,顾南明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別说吟诗作对了,能把《三千乾诗》读一遍都未必。
腹无墨水,如何进得了白麓书院?
顾长卿看向便宜老爹顾弘盛,只见那张面庞严肃无波,又想到方才其说的什么会见白麓书院夫子,心中明了。
这顾南明,应是花钱走关係,送进了白麓书院。
行,一碗水端不平是吧。
顾长卿看向方才说规矩的那位叔伯:“进白麓书院,就算从文有成,是这意思吧?”
“是。”那叔伯冷声应道:“白麓书院乃白麓城首院,进了此院,便是文道有望,自然无需守祠。”
其他人亦面露冷笑,尤其是顾南明,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哦对,我想起来,三哥可能也不合適。”
“我听下人说,三哥这些天,一直在参读《三千乾诗》呢!三哥如此发奋图强,定也是想入考白麓书院。”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便有不少人暗自嗤笑。
这位三少爷,怕是听到守祠的风声,临时抱佛脚呢!
但,白麓书院岂是那么好考的?
真是异想天开!
“安静!”顾弘盛眉宇紧皱,呵斥了一声。
他底下几个儿子,老大、老二还算爭气,老三和老四,就不让人省心了。
老四进书院这事,是靠著人情、花了钱才成的,並不光彩。
“守祠之人暂定为长卿...一月后,宗祠正式落成,会举办大典,届时再行焚香告祖,择定守祠人!”
“都散了,各忙各的去。”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大多事不关己或幸灾乐祸,三三两两地散去。
顾南明得意地瞥了顾长卿一眼,在一眾叔伯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顾长卿抬眼看了看那森严肃穆的新祠堂,眸光微凝。
白麓书院是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