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重生之我的片酬超过成龙李连杰
深夜十一点,平安中心顶楼的寧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
姜平安正准备睡觉...听到铃声,微微皱眉,这个时间点,除非紧急事务,否则不会有人打他这部私人座机。
他接起电话:“餵?”
听筒里传来父亲姜天水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平安,你奶奶……走了。”
电话那头有压抑的啜泣声,是母亲李秀英。
姜平安沉默了两秒:“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十点五十...在县医院,你叔打电话来的,说是下午突然说胸口闷,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心梗。”姜天水的声音有些发抖,“我跟你妈现在就回村,你……”
“我知道了。”姜平安说,“你们路上小心,我明天早上回去。”
掛断电话,他坐在椅子里,有好几分钟没动。
奶奶。
这个词对他来说很陌生。记忆中那个瘦小、严厉、永远板著脸的老太太,从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小时候,村里其他孩子偶尔还能从爷爷奶奶那里得到一颗糖、一个煮鸡蛋,他和姐姐姜玲从来没有。奶奶偏心叔叔家的孩子,认为父亲没出息,连带看他们一家都不顺眼。
重生前,奶奶是三年后去世的,那时他在外地打工,没回去。重生后,他刻意疏远了那边的亲戚,除了父母,几乎不与老家人走动。没想到,这一世,奶奶提前走了。
他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只是觉得……该去一趟。
不是为尽孝,是为堵住悠悠之口。树大招风,他现在的影响力太大,一个“不孝”的標籤,虽然伤不到他根本,但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更重要的是,父母还在村里生活,他不能让他们难做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深夜的小镇,大部分窗户已经暗了,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著。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放在他如今的位置上,任何寻常事,都会变得不寻常。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
姜平安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夹克和深色长裤,又从衣柜底层翻出一双半旧的皮鞋。
没有开那几辆豪车,而是走到车库角落,推出一辆有些年头的黑色摩托车——这是几年前父亲在镇上代步用的,他回来后偶尔会骑。
戴上头盔,发动引擎,摩托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平安哥,我……”陈红追出来,站在门口。
“你留下,照顾家里。”姜平安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你路上小心。”
摩托车驶出平安中心,沿著新修的硬化路,向十公里外的村子驶去。
深秋的早晨,风很凉。路两边的稻田已经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稻茬。远处山峦层叠,笼罩在薄雾中。
这条路他太熟悉了,小时候走过无数次,那时是泥巴路,下雨天一身泥。
现在好了,五米宽的水泥路,平坦乾净,能並排过两辆车——这路是他去年捐钱修的,附近几个村都受益。
不到十分钟,村子就在眼前了。
这是个典型的南方山村,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白墙黑瓦,间或有几栋新起的楼房。
村口那棵老樟树还在,树下聚著不少人,看见摩托车过来,都停下交谈看过来。
姜平安减速,在村口停下,摘下头盔。
“是平安回来了!”有人认出来。
“平安回来了!”
消息像石子投入池塘,迅速盪开。聚在树下的人们围过来,七嘴八舌:
“平安,节哀啊。”
“你奶奶走得突然,但没受罪,是福气。”
“你爸妈昨晚就回来了,在那边……”
姜平安点点头,没多说话,骑著摩托车往村里走。
路確实修得很好,通到大部分村民的大门口,因为现在还有不少住山上,还没有钱从山上搬到山下。
自然不能像后世一样。
能够通到每家每户。
不时有村民从屋里出来,跟他打招呼,表情复杂——有关切,有好奇,也有敬畏。
叔叔家在山坡中段,是栋三层的新楼房,外墙贴了瓷砖,在村里算气派。
此刻,楼房前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帆布棚,棚下摆著十几张方桌,桌上放著茶水瓜子。
棚子正对大门的地方,设了灵堂,白布黑幔,堂屋的一边摆著一口黑色的棺材,盖子还没合上。
棺材前是香案,烛火摇曳,香菸繚绕。
鞭炮声几乎没停过。
每隔几分钟,就有一拨人提著鞭炮过来,在门口点燃,噼里啪啦响一阵,然后进灵堂,在棺材前鞠三个躬,看看遗容,再出来到礼桌处上礼金,登记名字。
姜平安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走过去。
正在门口接待的叔叔姜天林看见他,愣了一下,赶紧迎上来:“平安,你回来了。”
“叔。”姜平安点点头,目光扫过灵堂。
父亲姜天水正跪在棺材左侧,披麻戴孝,往火盆里添纸钱...母亲李秀英和婶婶、几个堂姐妹跪在右侧,低声啜泣。
“进去看看吧,你奶奶在里面。”姜天林声音有些哽咽,“走得很安详。”
姜平安走进灵堂。烛火和香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些呛人。
棺材里,奶奶穿著崭新的寿衣,脸上盖著黄纸,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瘦小得像个孩子。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这张脸——皱纹深刻,嘴唇紧闭,没有任何表情。
他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三炷香,点燃,在棺材前站定。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插香,转身,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眼泪。
灵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著他。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平安还是孝顺的,这么忙都赶回来了。”
“你看他那脸色,没什么表情啊。”
“本来感情就不深,能回来就不错了……”
“听说他现在可是大人物,能回来就是给面子了。”
姜平安走出灵堂,在礼桌边的长凳上坐下。
负责记帐的是村里一个退休老师,戴老花镜,字写得工整。
“平安,你也上个礼?”记帐老师问。
姜平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白包,放在桌上:“姜平安,一万。”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2004年,普通村民上礼一般是五十、一百,关係近的两百。
一万,是个天文数字。
记帐老师手抖了一下,拆开白包,里面是崭新的一沓百元钞。
他仔细数了一遍,在礼簿上工整整写下:姜平安,10000元。
“平安真是……大方。”有人说。
姜平安没说话,只是看著门外不断涌来的人群。
鞭炮又响了,这次来的是村支书和村长。
两人都穿著深色夹克,表情肃穆,上完香后,直接朝姜平安走过来。
“平安,节哀。”村支书握住姜平安的手,用力摇了摇,“老太太高寿,走得安详,是喜丧。”
“谢谢书记。”姜平安起身。
“有什么需要村里帮忙的,儘管说。”村长说,“你这两年为村里做了这么多贡献,修路,建学校,我们都记在心里...老太太的后事,我们一定协助办好。”
“麻烦两位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在姜平安旁边坐下,低声交谈起来。
话题从丧事,渐渐转到村里的发展,镇上规划,最后试探性地问起姜平安有没有兴趣投资村里的什么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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