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试艺显慧根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言罢,也不多解释,身形一动,脚踏星枢,步按天罡,身形在方寸之地急速变幻,脚下隱隱勾连北斗七星星轨。

霎时间,天虽未黑,却有一缕缕精纯的星辰之力自冥冥之中垂落,縈绕其周身,使他身影变得縹緲不定,仿佛隨时能化入星光之中。

“此步法练至大成,可身化星芒,遁行无极,缩地成寸不过是等閒!”

猪刚鬣收步而立,周身星辉缓缓內敛,脸上颇有得意色,斜睨著胡玄黎,只待这小狐狸露出惊嘆之色。

谁知,胡玄黎只是略一沉吟,便在心中默念口诀,脚下依样画葫芦地踏动起来。

初时还有些生涩,几步之后,身形便愈发流畅,虽未能引动星辰光辉垂落,但步法轨跡暗合星斗,身形飘忽,竟已得了其中三味神髓。

这一次,猪刚鬣是真的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本想著这自星官处学来的步法,足够磨上这小狐狸半月,怎料对方只是看了一遍,稍加练习,便已圆融贯通!

“咳……”猪刚鬣老脸一红,猛地捂住肚子,嚷道:“饿了饿了!前心贴后背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往药田后洞府钻去,实则是脸上掛不住。

急需找个地方静静,好好翻捡一下自己那点压箱底的本事,想想还有什么能镇住这小狐狸的旁门绝技。

奈何猪刚鬣这些年在那福陵山云栈洞称王称霸,对付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妖,高深武艺早已生疏,一时竟真想不起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招式。

胡玄黎瞧著他那窘迫背影,心下暗笑,知这天蓬元帅手段绝非仅此,按照前世的话来理解,便是“练小號融入低段位,大號密码想不起来了。”

但来日方长,也不急於一时。

胡玄黎目光转向一旁,见宫青灵仍在耐心教导他那两个弟弟操控葫芦与玉净瓶。

自打他俩知晓洞中那几尾颇有灵性的锦鲤被这蝎子精吴庸吞吃后,学习这收取、容纳宝贝的口诀是一次都未曾懈怠,格外用心。

胡玄黎信步走过,亲切地拍了拍名为吴庸蝎子精的肩膀。

对於这个有声必应的懂事陪练妖精,心中是颇为满意的。

得到小老爷的肯定,吴庸却是浑身一僵,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引以为傲的金目神通,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他展现著若是在两个宝贝內呆著的时刻超过一时三刻,无数种可能暴毙的悽惨细节,每一分一秒都令吴庸绝望。

胡玄黎看著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便想起了山中那只曾向他討封的黄鼠狼,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好奇:

那日猪刚鬣纳头便拜,口呼大天尊,依著玉皇大帝掌控三界的威严,那口无遮拦的黄鼠狼,莫不是早已神形俱灭了?

须知那凤仙郡郡守不过无心之失,便招致三年大旱,此等直犯天顏之举,岂能轻饶?

胡玄黎不免有些后悔,若真如此,自己当时让他去狐狸祠堂避祸,岂不是平白惹了因果。

心下有些烦躁,便顺著山间小道往山下走去,想著今日左右无事,不如去山下狐狸们经营的妙音阁勾栏听听曲,散散心,顺带去那愿祠瞅瞅。

自家这些同族,那是深諳人间享乐之道。

只是胡玄黎来的有些不巧,等他下山,才听留守的小妖说,那妙音阁的狐狸们给山林中的一只年迈狐狸拜寿去了。

所以只得踏著七星步,花了半柱香功夫,行至自家愿祠前。

抬起头,望著修缮过的愿饲,胡玄黎心下一紧,只希望不是甚杨戩、哪吒,杀鸡用牛刀之辈。

伸手推开那作为遮掩的庙门。

却见里头是另一番光景。

只见那黄鼠狼正与几只老狐推杯换盏,案上供奉的瓜果点心摆得满满当当,一眾生灵称兄道弟,好不热闹,哪里有一丝一毫被天威波及的模样?

胡玄黎一愣,隨即恍然。

是了,祭祀不敬,事关天庭体统,自然是头等大事。

似那等荒野精怪狂言妄语,居於三十三天的大天尊,日理万机,怕是根本没閒暇理会。

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小……小老爷!”

那黄鼠狼一眼瞧见胡玄黎,顿时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显得十分拘谨。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位狐仙身旁那黑廝壮汉,一开口就是大天尊,险些將他苦修多年的胆魄都嚇散了。

此番再见,黄鼠狼是绝口不敢再提什么討封之事。

想来也是明白了,向一只狐狸討封,本身就如水中捞月。

狐狸有信誉?山野精怪之间,只有鬼才相信哩!

待见小老爷与眾狐寒暄罢,黄鼠狼方壮著胆搓著手,凑上前来,只说有一事相求。

原是山下那与他有些渊源的老樵夫,其子不久前在乌鸡国高中,做了官,本是风光回乡要接老父去享清福的。

可不知怎的,那书生如今却迷上了寻仙问道,將前程拋诸脑后,整日在家打坐念经。

老樵夫忧心忡忡,黄鼠狼便想请胡玄黎去劝劝那书生,让他回心转意。

胡玄黎一听,便觉有趣。

学狐劝学,这倒是保家仙们积累功德、结下善缘的常见手段。

又转念一想,自家母亲不也整日优哉游哉,修行懈怠么?

正好藉此机会歷练一番,增加些人间见闻,炼就三寸不烂之舌,也好日后回了压龙山,劝他那母亲去了泰山脚下与狐生员们卷神位!

有他打点关係,那不手到擒来!

思索著,此念愈发强烈,胡玄黎便觉择日不如撞日。

反正如今洞府里有猪刚鬣与青鸟坐镇,丹药酝养、日常杂务都无需他操心。

再者,胡玄黎心中亦有考量。

待两个弟弟再长大些,道法初成,总是要另立山头的。

而他那位师父太上老君,大多数时间神游天外,偶尔才现身点拔一二。

胡玄黎估摸著,待他们兄弟几人都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师父怕是真要放手,云游而去了。

心中计定,他还是多问了黄鼠狼一句:“你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

黄鼠狼眼神游移,支支吾吾,只反覆说那樵夫於他有恩,不忍见其晚年孤苦。

然而,胡玄黎是何等心思玲瓏,略一思忖便已瞭然。

这黄鼠狼身为保家仙,所庇护的人家竟出了一位状元郎,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足以让它积累深厚功德,日后被尊为黄仙,享一方香火,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可如今这书生竟要弃官求道,岂不是要断了这大好的前程,砸了它这保家仙的铁饭碗?

它怎能不急!

胡玄黎当即应下此事,出了愿祠,隨后,他久违地彻底下了一次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