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真假狐女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这幻术水平虽不高,但到底是炼神返虚的狐妖。
胡玄黎知晓需要扰乱这狐婆子的心神,同样是狐狸,他知道这幻术维持最耗心力。
便见轮到这狐媚儿为他斟酒时,胡玄黎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执壶的手腕,银狐面具下的声音带著浪荡的笑意:“媚儿姑娘今夜便来我房中侍寢吧。”
“哐当!”酒壶脱手,摔在地上,酒液四溅。
狐媚儿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惊惶与抗拒。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发颤:“小、小老爷说笑了……”
胡玄黎故作不悦,声音沉下:“怎么?得天狐临幸,你不乐意?”
狐婆婆咬著下唇,手足无措,她鋌而险借女儿之身还阳,就是为了能与那心上人再续前缘,岂肯失身於此?
於是急声道:“回……回小老爷!媚儿……媚儿已有心上人,便是那山下村里地主家的二儿子!我们情投意合,早已……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实在不敢玷污小老爷仙体!”
胡玄黎闻言,非但不怒,反而朗笑一声,顺势道:“哦?调教过的,不知你是几房姨太太呢?不过是露水情缘,我不介意的!”
周围看热闹的妖王们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起鬨。
更有顶著熊首的妖王拍案叫道:“小老爷好眼光!这狐妹子可是平顶山一绝!”
狐婆婆愤恨地瞪了他们一眼,这些傢伙,收了她的好处,此刻却只顾看戏!
她无法,只得祭出最后的杀手鐧,朗声道:“诸位大王!小老爷!非是媚儿不识抬举,实是家母临终前告知,其后山石室密藏,將於一个时辰后开启,內有重宝,然一次仅容一人进入!媚儿愿以此秘藏,换取自由之身!”
眾妖王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闪烁,在胡玄黎和狐媚儿之间逡巡。
但见胡玄黎慵懒地把玩著酒杯,不置可否,便有那心急的虎精起身喝道:“什么秘藏?狐婆子生前可从未提过!”
好个狡猾的狐狸,竟是借刀杀人!
在场哪个妖王不是奔著这美人和这家业来的,若非如此,他们打死也不会踏足这里一步。
重宝动人心,要他们就此放弃到嘴的肥肉,又如何甘心!
就在狐婆婆以为得计,稍稍鬆了口气的剎那,胡玄黎凭藉方才她心神剧震时產生的微弱魂魄波动,终於锁定了那个被压制在香炉里,正浑浑噩噩胡媚儿的三魂七魄!
胡玄黎敲击著葫芦似在斟酌,实则暗自以法力微不可查地一引,一道微弱的灵光便悄无声息地投入他腰间的葫芦里。
隨即,塞子轻轻合上。
看著那狐媚儿惺惺作態的模样,胡玄黎旋即想起王粲那个故事的后半段,
那女鬼听说隔壁村,有一与她同日同年同月同时所生的女子,命数將尽,故而告诉他那汉子,她欲借尸还魂。
第二日这汉子行至此,果然见一美艷女子离世,便上前如行神仙之举,竟让那女子回魂,继而徵得她那父母同意,两人又得长相廝守。
乍一听来是一个悽美的爱情故事,实则那区区女鬼,岂知命数之事,分明是害命顶替之举。
那汉子也是扰乱阴阳秩序,可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没想到,今日自己竟亲歷了一回。
目的已达,胡玄黎悠然起身,至於这狐女口中所说秘藏,胡玄黎觉得不过是谎言罢了,尤其是守不住家业的狐狸们招那倒插门的赘婿经常这样干,吹得天花乱坠。
便如那玉面公主招那牛魔王一般,恐怕洞中多数宝贝不过是凡俗之物。
眾妖王以为这仙家要对秘藏有所表示,却听他淡然道:“酒已喝够,热闹也看了,此行只为送狐婆子一程,至於秘藏,尔等自行商议便是。”
说罢,竟是不再理会眾人,径直向洞府外走去。
眾妖王愕然相顾,旋即感慨:“不愧是仙家,视外物如浮云!”
胡玄黎出了洞府,寻了处僻静地,正准备施展通幽冥的神通直赴地府,却猛地察觉旁边树丛中有异动。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却见一个肥头大耳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那里,不是猪刚鬣又是谁?
胡玄黎便躡手躡脚飘他身后,冷不丁出声:“猪老哥,好雅兴啊?”
猪刚鬣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见是胡玄黎,才拍著胸口长出一口气:“哎呦!是你这小狐狸!嚇煞我老猪了!”
胡玄黎挑眉:“你在此作甚?”
猪刚鬣顿时来了精神,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嘿嘿,我老猪閒来无事,想打点野食打打牙祭,碰上个懂事的妖怪,跟我透露了个大秘密!”
他边说边搓著手,满脸兴奋,“听说那上古大羿射日后坠落的九阳泉之一,就在这左近!你说,那泉水至阳至暖,若是恰巧有那七仙女下来沐浴,咱哥俩岂不是能……嘿嘿嘿……”
猪刚鬣说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偷看七仙女洗澡?!胡玄黎一阵无语。
看来这天蓬元帅对那位大天尊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又或者说,这纯粹是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过这九阳泉却是让胡玄黎心中一动,得了那墨玉,他方才知晓,须以至阳之物一同才能炼化。
也许这狐婆子这次倒真说了一次真话。
胡玄黎暗自决定,还是离这夯货远点,要知道那七仙女下凡十有八九是真的。
万一那七只蜘蛛现在已经占了,那濯垢泉,真叫这夯货瞧见了,免得被牵连,遭了池鱼之殃。
“你呢?小狐狸,你跑这荒山野岭来干啥?”猪刚鬣反问道。
胡玄黎晃了晃腰间的朱红葫芦:“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收几个魂魄,送去地府交差。”
猪刚鬣小眼睛一转,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同去同去!等你送完魂魄,咱们正好顺路去寻那九阳泉,说不定真能赶上好光景!”
胡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