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真假狐女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前几日还曾在阁中受她浅斟,听伊人低唱,怎的转眼就……
生死无常,莫过於此。
胡玄黎收起感慨,又寻了几处地方,终於在西山断壁残垣旁驻足,远远瞧见一处被幻术笼罩的洞府前。
这等层次的幻术,於他而言如同虚设。
见那傀儡丝直指此洞府,胡玄黎便知此地以狐仙身份前去拜访更好。
胡玄黎心念微动,六狐鬼当即抬著一顶轻纱小轿无声显现,排场十足。
摇身一变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样,一身八景神霞衣流光溢彩,面容仍就以狐面具遮著。
既是立了愿祠、受了香火的仙家,该有的仪仗不能少。
行至洞前,轿帘轻拂,他尚未出声,那洞府门却吱呀一声先开了。
一个身著素白孝服、头戴丧巾的女子走了出来。
生著的那双丹凤眼,眼角微红,似是哭过,见到胡玄黎,眼底飞快闪过惊讶,隨即便是泫然欲泣的哀婉:
“原是天狐小老爷驾临,可是感知到我家母亲离世,特来相送?当真是令小狐狸蓬蓽生辉,是喜丧!母亲她……她可以瞑目了。”
说著又敛著手帕,哭哭啼啼来。
奇哉!明明命薄上阳寿已尽的是狐媚儿!
胡玄黎心中疑竇顿生,生死簿又出错了?
不,不对。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绝非他认识的那个胡媚儿。
妙音阁的头牌,虽也是狐妖,却因他一句人肉浊气重,於修行有碍便真心听劝,眼神清澈带著几分崇拜。
而眼前这位,看似悲切,但那眼底深处的平静,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透著一股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练与城府。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借尸还魂!眼前操控这具皮囊的,十有八九就是那本该“死了”的狐婆子!
胡玄黎不动声色,心中暗忖,看来想准时收齐魂魄是不可能了。
好在腰间葫芦有酝养之效,多耽搁片刻也无妨。
既然这老狐狸自己送上门来,正好藉此机会敲打一番,免得她日后在自己两个弟弟掌管平顶山时兴风作浪。
心思电转间,他已然有了主意。当下便对那六狐鬼吩咐道:“胡姑娘说得是!既然是冲喜,那合该更热闹些!”
胡媚儿明显愣了一下:“……啊?”
胡玄黎却语气带著几分快意:“这老瘟婆借我师门名头在外作怪,如今死了,我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狐婆婆低头,眼底瞬间闪过几乎无法抑制的愤恨,但抬起头时,已换上了十足的諛媚与顺从:“小老爷说的是!我那贼母亲確是死有余辜!谨遵老爷吩咐便是。”
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中暗骂为何偏偏是今日,这天狐跑来搅局!
但形势比人强,她也只得暂时隱忍。
胡玄黎负手,悠然踏入洞府。
但见洞府之內別有洞天,穹顶高悬,缀满夜明珠,恍若星子璀璨。
四壁皆是天然石髓凝结,流光溢彩。
妖气氤氳如雾,各路妖王踞坐在珊瑚雕琢的座椅上,或青面獠牙,或半化人形,觥筹交错间目光闪烁。
见到他来,虽有些意外,却也纷纷点头致意。
他们在妙音阁常见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狐仙家,只道是狐婆婆面子大,竟连这位都请来送殯。
狐媚子將胡玄黎引至主座,那座位乃一整块温玉雕成,隱隱有灵气流转。
眾妖王也无异议。
当听说这位是来冲喜的,妖王们私下交换著眼神,都觉得这位小老爷果然是个妙人。
毕竟平顶山一直流传著那座山顶道观的传说,以及一个骑著青牛的道人。
前去挑衅的妖王,从未活著走出来过。
直到某日,这位狐仙家当著眾妖王的面,若无其事地推开了那扇令人望而生畏的大门,安然进入。
再出来时,他已成了那青牛的放牛郎。
自此,再无人敢小覷他。
连那本事平平的豹魔王,都因挨了青牛一脚而未死,地位变得稳如泰山。
这份渊源,足以让这狐仙家在此间横著走。
宴会开始,流程俗套,无非是歌舞助兴,斟酒喧譁。
几个兔妖歌姬抱著琵琶轻拢慢捻,音色靡靡。
另有蛇精扭动腰肢,舞姿妖嬈,引得席间阵阵叫好。
化身为狐媚儿的狐婆子亲自献舞,又为眾妖王一一斟酒。
她步履轻盈,水袖翻飞,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地展露年轻身体的柔美。
胡玄黎冷眼旁观,清晰地看到她舞姿中的僵硬与斟酒时手腕的微颤,心中把握已增至八成。
喝著酒却悄然將腰间葫芦的塞子拔开一线,洞府內瀰漫的幻术力量,似受到一丝微弱的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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